風?不!這絕對不是風,因為沒有一股風可以使草葉這樣的變幻,並且還發出唰唰的聲響。何況此時並沒有風,所以這絕對不是風力所為,那它究竟會是什麼呢?這可怕的聲響正在向他靠近,情勢越來越急,此時眼前的一切對他很是不利。
白霧掩蓋了周圍的一切,使他無法看清眼前的究竟是什麼。太陽也被白霧所擋,周圍竟昏暗起來,而且周圍的這些樹林很不尋常。他不得不盡快離開這個充滿詭異的森林。
他沒有想到,自己剛踏入時空閘門,便來到了這個充滿詭異的樹林,想想也來氣。這讓他不由地懷疑起打開時空閘門的女子月音。不過這終究是他自己的選擇,所以他無從怨起,何況他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會是什麼樣子。
“嘎~!嘎~!嘎….”
“撲騰~”這慘叫聲從頭頂傳來,些許白霧都被這鳥的翅膀扇得渾渾而動。不久,一個沉重的物體落從頭頂砸落而下。
還好他一時靈敏,閃了開來,不然,他就得承受這不明物體的一擊。呈現在他腳下的是一隻鳥,一隻將要死去的鳥兒.
“撲騰~!撲騰~!”鳥兒企圖再次飛起,但卻已經來不及了。因為他已經落入了無法逃出生天的境地。很快,那可怕的聲響早已將鳥兒淹沒於其中。
不知為何,鳥兒一動不動,完好的身體還健尚存,不過這些可怕的聲響還在向趙雲熙靠近。
“呼~”風!的確是風,不但來了,而且這風力還愈加強烈。
風吹而過,眼前的這隻鳥兒隨風而逝,那外表早已變成風沙,留下的僅僅隻是一具白骨。這似乎是給他的一個警告。這些彌散在草叢中的不明物體的確可怕。而此時的境況似乎有所好轉,風,似乎在為他開僻著一處通往安全地帶的道路。
“也不知道他現在究竟找到了沒有?”藍靈兒很是焦急,她恨不得一下子回到趙雲熙身前,一起探索蛟龍所在,可惜那一切都不是現實。
“你與他相處這麼久,你也應理解他。就算沒有在他身邊,你也要默默地祈禱他,為他賀聲加油。何況吉人自有天相,他又怎不成功呢?”秋葵看著眼前的一切,向藍靈兒默默地說道。
“也許你說的很對,我不應該為他擔憂。可是…可是我總覺得這一次非比尋常,好似當初那個可怕的夢境又要重現一樣,究竟是那裏出錯了…”藍靈兒很是模糊的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裏怪怪的?”秋葵掃視了四周一眼,向藍靈兒疑惑的問道。
“不!不是這裏。好像…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突然了…”藍靈兒雙手抱頭,卻始終想不出個依然。
不過,她的表現卻引起了眾人的不解。
“靈兒姑娘她怎麼呢?”司馬言甚是不解,向秋葵問道。
而夙青也在藍靈兒身前不停的叫喊,可讓人費解的是藍靈兒好像並沒有聽見。不一會兒,便暈倒了過去。
“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怎麼呢?隻是剛才她甚是擔心趙雲熙的安危,可一會感覺剛才發生的太過突然…”說到這裏,司馬言想了想剛才發生的事,又抬頭看向周圍,卻唯獨不見那名女子月音的身影。
周圍這麼大,活生生的女子究竟去了哪裏。
“看來他恐怕有危險了。”司馬言很肯定的道。
“你是說趙雲熙?”秋葵不明白,難道司馬言發現了什麼。
“我不知道你們是如何看待那個叫月音的女子。但憑我的感覺,這個叫月音的女子非比尋常。”司馬言很清楚的講道。
“這麼久不見,她究竟去了哪兒呢?莫不成她有通天的本領?”講到這裏,秋葵也開始對這個叫月音的女子產生了懷疑。
藍靈兒終於安靜了下來,剛才的一切都似乎做了一個可怕的惡夢。她夢到自己看著渾身鮮血淋漓的人在霧氣交錯的林中向她走了來,並且那名傷者似乎在向她招手。看那跌跌撞撞的身影,她實在不敢想起究竟是不是趙雲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