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駿軒聞言臉色稍緩,張涵卻冷聲問道:“既然如此為什麼沒人跟我提起?”
阿福急忙小聲回道:“那個我以為老爺已經跟涵少您提過了,所以...........”抬頭看張涵正冷著臉看著自己忙接低頭道:“對不起,是我疏忽了。”
張駿軒見此不想過於為難阿福擺手道:“下次注意點,這裏沒你什麼是了,下去吧。”阿福聞言忙躬身退出房間。
阿福走後,房間內又恢複原來的情況,床上的兩人又互相打量起來。剛剛事起突然,所以彼此都沒有仔細打量。此時張涵認真打量起自己這個堂哥,刀削般的臉部輪廓,使得張涵一眼就認出自己的這位堂哥是個混血兒。和所有的混血兒一樣,自己的這位堂哥同樣無比的俊俏,憂鬱深壑的眼神足以讓他成為少女心中的白馬王子。從那雙略帶尷尬的眼神中,張涵看到了自信和堅毅。張涵知道自己這位堂哥是個性格堅韌且擁有強大自信的人。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會,張駿軒首先打破了這種尷尬的氣氛。突出陽光般燦爛的笑容道:“你看我們是不是先下床整理一下在細談。”雖然是略帶詢問的言詞,語氣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容置疑的味道。
張涵莫不做聲的點了點頭,兩人迅速的各自穿戴好衣服,一番洗漱後。兩人來到花園中的休閑椅上坐好。女侍們自覺的為他們端來各自喜愛的早點。等女侍們退下後,張駿軒笑道:“沒想到我們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麵,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張駿軒。”說完伸出右手。
張涵伸出手握了一下簡潔的回道:“張涵。”
張駿軒不在意的笑了笑,優雅的端起桌上的奶茶,小嘬一口後道:“我知道你,父親在電話裏跟我說過你的事。”
張涵一邊大口的解決著自己喜愛的豆漿油條,一邊含糊的回道:“我也知道你,爺爺跟我提過。”
張駿軒一邊頗具興致的看著正狼吞虎咽的張涵,一邊微笑道:“你似乎對我有成見。知道嗎?其實知道你的存在時,我很高興,因為我很早就希望能有個弟弟了。”
說話間張涵已經解決完自己的早餐,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笑道:“你可能誤會了,我隻是不擅長於陌生人交往。事實上對於別人的善意,我是不會拒絕的。”
張駿軒聞言笑道:“是嗎?那太好了,我是昨天回來的。家裏人可能還不知道我回來的消息。一下飛機就被朋友拉去喝酒。迷迷糊糊的回來,迷迷糊糊的爬到床上。沒想既然搞出這樣的事情,在此我衷心的向你表示歉意,對不起,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張涵平靜的看著張駿軒,張涵能很清晰的感受到張駿軒道歉的誠意。事實上這個房間本來就是張駿軒的,硬說起來自己才是闖入者,如果要道歉的話也應該是自己,但是他卻先道歉了,完全沒有因為自己是個私生子而露出哪怕一絲的不屑,還這麼的認真,這麼有誠意。由不得不使張涵小感動一下。心中暗付:“此人可交。”
人是群居動物,都渴望著得到他人的認可,需要親情、友情、愛情的滋潤。張涵即不例外,他是一個賊,但是首先他是一個人。所以他同樣需要這些東西。前世的他雖然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可是卻在謀叔的身上體會過親情的溫暖。也曾經擁有過生死與共的兄弟,也暗戀過青澀可人的佳人。隻是最後謀叔病逝,好兄弟在一次行動中被人槍殺,而自己暗戀的對象也嫁為人婦,相夫教子。親情、友情、愛情的相繼離他遠去,使得他好長一段時間如行屍走獸般痛不欲生。也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在最後被警察包圍時才選擇了死亡。
重生後的張涵反而擺脫了前世的負麵情緒,因為他覺得自己死後可以借屍還魂,可以重生,那麼謀叔和自己那個好兄弟說不定也能得到重生。最不濟也應該能投胎重新做人。人是很奇怪的生物,知道死亡代表的未必是結束,也可能是新開始後。哪怕依然見不到,但是心情卻豁然開朗了。
張駿軒的真誠和氣度打動了張涵,使得張涵對於張駿軒的好感直線上升,同樣很希望能和張駿軒好好的交往,得到新的友情。所以在聽完張駿軒的道歉後不在意的笑道:“既然你都說了,我們是兩兄弟!再說這些就沒意思了。你不是在留學嗎?怎麼突然跑回來了,這又不放假又不過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