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寬闊的大馬路上,一台大型農用拖拉機的駕駛座上坐著一位五六十歲的駕駛員。
旁邊的空隙處坐著一個年紀輕的小夥子抱著一隻灰不拉圾的狗子,那正是江令飛他們。
在駕駛員看不見的後麵,拖拉機的尾翼的凹槽處躺著一隻小麻雀,昨天到現在一直不停的飛,它的小翅膀已經開始酸痛了,現在有順風車不搭是個大傻子。
坐上男人的拖拉機純屬是個意外,在拖拉機即將開到他身邊的時候,江令飛一個不注意,被腳下的小石子給絆了一下,連人帶狗狠狠的摔了一跤。
坐在拖拉機上的男人看到這一幕,想到了身形和他差不多,在外打工的兒子,心下不忍,停在了江令飛的身邊。
“男娃子,你要去哪裏啊,要不要我送你一程,這條路長呢,你光走要走上好幾個小時呢。”
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江令飛心想,抱著阮寶,目光怯懦小心翼翼的說:“我想去市裏的寵物醫院,我的小寶為了救我,被我爸爸打的昏迷不醒,我想帶它去大城市裏看病。”
配上他臉上和手臂上的傷痕,讓這一切看起來的真實性更高了。
男人也就是路大爺看到他這個樣子,心疼的不得了,也沒懷疑江令飛撒謊。
他自己村裏就有一個爛酒鬼,平時做事還人模人樣的,一沾了酒跟變了個人似的,打妻子和兒子和閨女,打的他們嗷嗷叫喚,附近的鄰居都受不了。
要是父母過來攔,照樣往自己父母上打,個吃屎的東西,村長上門好多次和他談話,男人酒醒後跟孫子一樣,跪在村長麵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知錯了,下次不敢了,還詛咒發誓什麼的,說的情真意切的。
看他這個樣子,家裏人也隻好選擇原諒,等過段時間,又化身成惡魔。
有的鄰居實在受不了選擇報警,警察來了,他們一家口徑對外都說沒有的事,在開玩笑而已,警察也沒辦法,隻能任由他們這樣了。
路大爺以為江令飛也是這個樣子,忙不慌的說:
“來,上來,我正好也要去市裏買點東西,送你一程。”
“那就謝謝大爺了,我姓王,叫我小王好了。”
一路上路大爺都在說些老掉牙的笑話,想讓江令飛緩解下緊張的情緒。
江令飛透過讀心術知道大爺用意,也不裝高冷了,有一句沒一句的和他搭話,好讓大爺放心,順帶了解了解一下周邊地形以防萬一。
囚禁江令飛的那個房子裏來了幾個人,敲了半天的門都沒人應聲,
“糟了,不好了。”門外的人反應過來,應該是出意外了,幾個人合力踹開大門,打開門一看,房間裏一片狼藉,打鬥的痕跡很明顯,沒看見一個人影。
大門留一個人向黑老大報告情況,其他人接著往裏找,在囚禁江令飛的房間裏找到了被捆著的兩個守衛。
兩人都被打的不成人形了,和他們關係好的人看到這一幕氣瘋了,當即表示一定要讓這個叫江令飛的家夥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