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澤語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看著已經沒有呼吸的陸夏,
陸夏不管怎麼說都是他們苗疆的人,而且還是比較優秀的年輕一代,就這麼被一個外來者殺了,這幾乎是打了他們苗疆的臉,
但是,自己這次還不能說什麼,畢竟陸夏這是在對決台上被擊殺的,而且陸夏之前也是有著明顯的殺心,總不能隻容許他對別人下殺手吧。
陸夏的死亡,瞬間點燃了方白隊伍的怒火,他們的極為優秀的蠱師就這麼死了,還是死在了一個外來者手裏,
這怎麼能忍。
當即有人跑到廣場上質疑著苗澤語,
“苗王,”
“這個外鄉人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麵,殺了我方白一脈的族人,你沒有一個說法嗎,”
“還是你覺得是我方白不重要?”
是不是方白不重要,這個帽子扣下來,即使是苗澤語都感到有些頭疼,
因為他知道這次自己一旦不表態的話,方白這一支的代表隊伍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且還會引來其他支脈的不滿,
畢竟大家都是苗疆支脈,你要是對方白不好的話,那其他人也下意識覺得,你會不會對其他支脈也是一樣的做法,不理不問。
苗澤語清了清嗓子,才開口道,
“首先,陸夏是在對決台上死的,這不算偷襲之類,”
“再者,他剛才在用蜂蠱的時候,也是想完完全全的把人置於死地,這個毋庸置疑,”
“既然,他可以對別人下殺手,那別人為什麼不能對他下手,”
“難道是我苗疆輸不起,還是方白一脈輸不起。”
男人當即反駁道,
“苗疆也好,方白也好,肯定輸的起,”
“但是,陸夏畢竟是我們苗疆之人,怎麼能讓這麼欺負?”
“那你可以為他報仇,要是你能殺了對方,我們也不會說什麼,”
龍瑤轉頭看著男人,清冷的說著。
男人臉色有些難看,他隻是嘴有些厲害,正而八經的蠱術可是一點都不出彩,
強如陸夏都被對手給輕鬆擊殺了,那自己過去,那不就是在送菜嗎。
“可是。”
“閉嘴,”
“沒實力,就待回你原來的地方,”
男人還打算說些什麼,龍瑤就直接把他打斷了,她最煩這種人,
自己輸了,輸不起,就想著用人數優勢來彌補這一切,真當是可憐,可笑。
“你該不會是和那個外鄉人是一夥的嗎?”
方秀一脈的人站出來有些不服。
龍瑤看著說話的人輕微的皺了皺眉,
要是苗疆的年輕一輩都是這個樣子的,那苗疆出世之後,豈不是要被外界的那些勢力給撕碎。
看著龍瑤不說話,那人覺得自己是贏了,說中了,當即有些興奮的喊道,
“看吧,被我說中了。”
然而還不等,那人再說什麼,龍瑤肩膀便是再度爬出了那條藍珊瑚蛇再度出現,
那蛇什麼也沒做,隻是死死的盯著說的那人,身體輕輕的搖擺著。
很快,說話的那人便立馬閉上了嘴,目光也逐漸變的呆滯起來,仿佛像一具行屍走肉一般。
方秀一脈的領隊者看到自己隊伍的人成這樣,立馬打算上前看看是怎麼回事的時候,龍瑤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