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食讓家眷們弄不行嗎?幹嘛要兵卒?”林雪不解。
“哎,”夏侯嬰欲言又止,“這能讓官爺幹喝酒吃飯嗎?這不得找。。。”
“哦。。。”林雪點點頭,似乎明白了什麼。
夏侯嬰補充說:“這事兒可不能馬虎了,朝廷的人可得答對好了,萬一一個不慎,別說縣老爺的官帽了,就是幾個腦袋都不夠砍啊。”
“哦。。。嗬嗬,了解了解。”林雪再次點頭。“那。。。那個蕭何能否幫得我們?”
夏侯嬰搖頭:“不瞞尊主,從前我和蕭何倒是有那麼幾分交情,尤其是大哥,跟他交情頗深。隻是現在。。。大哥和我們都是大秦的死囚,而蕭何卻是獄吏,再怎麼也是大秦的官兒,這件事。。。我不大好露麵啊。再說,就算蕭大哥給我這個故友麵子,尊主看那長隊,怕是要排到天黑吧。”
“哦。。。嗬嗬,了解。”林雪一臉失望。好容易趕上個吉日撮合戚兒和羽兒,難道白跑一趟麼?
“就這兒尿,就這兒尿”
林雪想事情正想得出神,身邊經過一個婦人,帶著個呆頭呆腦的男人,十八九歲,扭扭捏捏的不住叫:“娘啊,不大好吧,娘啊。”
婦人不耐煩道:“哎呀,憋壞了怎麼辦啊?你是個小孩兒啊,怕什麼啊?咱是男的,不像女的,”說著,她特意看了一眼林雪,一臉嫌棄:“她們女的啊,就不行,什麼都不行!”她看了一眼兒子,滿眼自豪。
我,我我這算“躺槍”了呀?嘿!誰們女的啊!你不是女的啊?林雪這個氣,可是她氣,也沒有辦法,人家也沒明著說她啊。
婦人帶著兒子,在林雪不遠處,露出“寶貝兒”嘩嘩嘩的澆起城牆來。根本無視旁人的存在。
林雪尷尬的轉過臉。
“尊主,我去教訓他。”夏侯嬰剛要起步,被林雪攔住,搖頭:“不要惹事。”
“閃開閃開都給我閃開!”一頂轎子從長隊深處,搖搖晃晃而來。後麵跟著四五個家丁,連跑帶顛兒的。
“停。”轎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轎子停住,落了地。
“平時不曾薄待你們,怎麼轎子還給我抬的搖搖晃晃的?”轎簾掀開,一個花容女子走下來,二十四五年紀,一身的雍容華貴。
她繞著一個年紀較大的轎夫,走了一圈兒,上下打量一番:“你,下去。”
男人一臉窘迫:“小姐啊,求求你了,我還有一家老小要養啊,給我一次機會吧!”
女人白了他一眼,理都不理對人群喊:“有誰願意為我抬轎?”
“我,我!”
人群踴躍。
“小姐啊,求你了,不要趕走我相公啊。”方才還大大咧咧帶著兒子澆城牆的婦人,跪地苦苦哀求,頭磕的像雞啄米:“我們家就相公一個人養活啊,你要是把他趕走了,要我們娘兒倆怎麼活。。。”原來這婦人是轎夫的妻子,帶著引以自豪的兒子娘家省親,在生女兒的姐妹麵前炫耀自己的是兒子,本是滿心得意,回城卻遇到到相公被辭這一囧事,方才的一臉傲然,被滿臉狼狽取代。
“什麼?”女人忍不住笑。“你們怎麼活關我什麼事,我就是要一個能抬好轎子的人。”
轉過頭去,繼續挑選能抬轎子的人。完全不顧一家子的苦苦哀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