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劉鐵以私人的名義前來,張春就讓張燕親自傳話以私人的身份在新苑進行接待,沒有驚動農學院和小學堂。並要求張燕親自護送劉鐵一行。
“關鍵是日本還沒有能力單獨在中國腹地采取什麼動作,漢口主要還是英國和德國的勢力範圍,日本雖然取得了已故張之洞大人的信任,但是張之洞大人已經去世了。矛盾激化,可能會讓日本租界舉步維艱。”
春芽和麗質放下了涼亭四周的竹簾,不過隻放下了一半,主要是遮擋雨水。
涼亭外,巨大的桃樹和栗樹的樹冠,以及因為少了竹林的競爭而繁盛起來的藤蘿讓風不至於對涼亭有太大的影響,樹幹上寄生的蘭草正在開花,空氣中滿是花香。
放下竹簾,加上煮茶的騰騰熱氣。讓涼亭的溫度略微有些升高。
園子裏,草坪已經不是原來單純的草坪,畢竟周邊的物種總是要影響這裏的。栗樹上棲息了幾十隻白鷺,這些白鷺帶回了一些樹種,這些樹種在草坪上發芽,種類繁多。有些已經有了一米多高。草坪上還生活著兔子狐狸一些獾類動物。
張春沒有過多幹擾這種緩慢的環境進化。
因為他已經認識到這種進化給自己帶來的好處,甚至山上的竹林也被刻意地限製了範圍。唯一的目的就是讓物種更加多樣化。當然這種進化還要符合麗質的審美觀念,至少要錯落有致,不顯得雜亂。
女護衛隊員傳遞消息顯然躲開了已經離新苑不遠的劉鐵一行,帶著鬥笠,穿著蓑衣的她們輕盈第從樹林裏跑過來。
“柳川死了,是柳慧下的手,一招,一招致命。”這個女隊員非常得意。
張春不動聲色:“撤回來了沒有。”
“沒有,渡口讓東洋人的軍艦堵了,梅姨接著她往周湖方向去了。追的人有十多個,不過其中兩個被遠程狙殺了。我回來時日本兵正在查看屍體,拖船埠守備營的士兵也出動了,不過他們隻是封鎖了拖船埠鎮。並沒有追擊。”
“有沒有發現是我們狙殺。”
“看樣子沒有,連我們的人都沒有聽見槍聲。梅姨那邊沒有槍支,連弓弩都沒有。他們的暗器大不了那麼遠,而且那時她們正在撤退。當時人群非常混亂,有些人被踩傷了。(://)。柳川這個人醫術不錯,看病的人很多。”
張春點點頭:“讓隊員們撤回來,保護劉鐵一行人,守備隊員執行原任務。盡量減少陌生人進入。但是如果沒有把握,不要動手。”
“燕子姐已經安排了,袁先生也在做這件事。”
“南張街情況怎麼樣。”顧明皺著眉頭攤開地圖看了一眼。不過很快就收了起來,放進了涼亭桌子上的暗格裏。他顯然在評估從周湖返回來的難度。
“劉家有一些人趕到南張街,來了一艘客船,不過沒有什麼異動。漢口有些客商被驚動了,裏麵有革命黨。不過袁先生拖住了他們。”
“劉鐵他們知道柳川被殺嗎?”
“目前不知道,劉家的人沒有過河,也沒有什麼人接近她們。他們幾個人也不會武功。”
顧明看著張春笑了:“這個劉鐵是個人物。”
張春歎了口氣,沒說話。
劉鐵當然是個人物,還是非常厲害的人物。可惜的是,他一腔報國之心,卻被身份所累。張春一直不明白劉鐵怎麼會一而再地走向暗殺這條路,而不是回國組織軍隊幫助劉英,現在有些明白了。張春對這個清子女王感到好奇,這個牽絆了一個英雄腳步的女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但是不管清子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敢於陪著劉鐵獨自赴會,都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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