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批人是如何訓練出來的,交給另一組在以色列的人。
軍方已經在外籍兵團的軍營裏找到了藥品和藥品使用說明書,以及訓練教材。結果和暗月預計的一樣,就是一種興奮劑,還是會讓人帶有很強依耐性的興奮劑。
除了醒神劑以外安眠藥以外還有作用於肌肉和心髒的藥劑,這在醫學院是禁止使用的藥劑。因為有很強的副作用。後麵的藥物是英軍也不知道的。但是據說在以色列軍隊中已經運用。以色列知道不可能和蘇聯如此龐大的國家進行對抗,唯一的辦法就是打一個勝仗,大大的勝仗後迫使蘇聯停戰,哪怕讓出美索不達米亞平原也是可以的,他們要的是停戰,以解決最古老的猶太教和最新的回教的宗教問題。
走投無路的阿拉伯人已經沒有退路了,他們要拿起刀槍進行神聖的護教戰爭。與猶太人一樣。世界各地的阿拉伯人都在回流,想耶路撒冷和美索不達米亞進發。以色列不可能同時與阿拉伯人和俄羅斯人同時戰鬥,反而更加希望,新老兩個教派共同對付教廷。
不得不說西方的宗教都是戰鬥的宗教。中國更加擅長的是建設,隻有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才防守反擊。而印度教和佛教呢,還在酣睡。他們一直在酣睡,哪怕被西方人奴役也認為這是上輩子的英國,他們棲息在自己的精神王國裏。仿佛世界與他們無關。
他們被視為下等人,等級不同的種姓生活在**的圈子裏,相互不能通婚。低種姓人得不到教育,隻能從事下賤的職業,擠在貧民區裏,等待著死後恒河的水淨化他們的身軀和靈魂。
他們看著高種姓的富人們吃香喝辣,住著莊園,享受著奴仆,當富人們能夠經商、開采礦山、從事各種行業的時候,低種姓的人隻能等待著被他們做奴仆。
他們人數是如此眾多,周邊的環境如此惡劣,還能露出幸福的笑容,這不得不讓陶晶這幫少男少女佩服。
印度,是一個容易征服的國家,盡管那些高種姓人受到了英國人思想上的影響和改造,穿著西服,說著英語喝著紅酒,但是根本的一點並沒有改變。
陶晶不喜歡印度的這種生活方式。
“印度,容易被征服的國家,不容易被征服的人民,因為印度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裏,他不會反抗你,但是你也不容易影響到他。印度人表麵上顯得愚昧和麻木,但是如果到處矗立的神廟,被他們奉為聖物的大象披金戴銀地遊行,就會感到他們宗教的強大。西方征服了印度這麼多年,他們的信仰居然還在,沒有蛻變。這真是一個奇跡。”
陶晶對張春講訴這些事的時候,不得不有一種無奈的感覺。
“印度社會似乎與他們無關,在口岸的交易完全是他們在勞作,可是別說利益和他們沒關係,甚至連基本的尊重也沒有。如果僅僅在口岸,而不深入印度腹地,您可能完全不會發覺還有這麼多人存在。”
張春點頭道:“這就是我們盡量少碰印度的原因。在孟加拉,緬甸和暹羅,信奉佛教和印度教的人也很多。但是畢竟人數少,交通線打通後,交流多了起來,一代人兩代人,隻要全民基礎教育抓得好,就有改觀。但是印度不同,它的人口太多了。我們吃不下去。”
中國確實吃不下印度,連恒河流域也不能完全吃下去,而是以恒河為界,恒河支流克拉河以北一直到出海口以及整個雅魯藏布江流域因為戰爭,被中國拿下。但是人口眾多的克拉河以南,彭德懷雖然有心,但是卻沒有那麼好的牙口。
打下了控製不了又有什麼意義。
即便是如此,這片平原和水網地區也是一項治理的難題。這裏被劃為了達卡省,逃往恒河以南的印度人也沒有回來。而是逐漸被中國的移民替代。
隻是1944年的春天,一場流感悄悄的在印度半島流行。其迅猛的程度,讓已經兵鋒直指印度河流域的蘇軍也向後撤退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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