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天朝。
洛陽,皇宮。
天子寢殿內,龍榻簾帳被掀開。
女子身披寬大龍袍,內部則是空空如也,曼妙的腰肢和上滿是滲出的香汗,青絲垂於身後,清冷的絕色容顏上滿是憔悴之色。
“陛下……”
外麵的貼身女官立刻上前攙扶。
“外麵風聲可有異常?”女子開口,美眸中竟滿是帝王威嚴。
此人,竟是這玄武天朝的天子——皇甫青!
女官餘光瞥了眼龍塔上還在酣睡的男子身影,恭敬回道:“回陛下,三日來對外宣稱陛下閉關靜修,不見任何人,沒有異常。”
似乎是瞧見女官的目光,皇甫青俏臉微紅,美眸卻不由冷了幾分。
“你是否覺得朕也是不知廉恥之人?為了誕下龍嗣,竟同一個素未謀麵的男子歡合三日?”
世人隻知道當今天子聖德賢明,雷霆萬鈞!
卻不知道,天子乃是女兒身。
可登基七年,皇家無後,朝內早就流言四起!
為了天朝百年基業,又有誰知道她這三日是怎麼度過的?
三日!
整整三日!
那該死的家夥就像個牲口似的,沒日沒夜的要她。
雖說這其中有藥力催效,可仍舊將皇甫青折騰的欲仙欲死,若非為了皇室基業,她豈會這般忍受!
女官立刻跪地說道:“陛下為國為民,屬下豈敢!”
聞言,皇甫青冷哼一聲。
女官這才試探問道:“陛下,這人既然已經沒用了,那……”
“嗯,處理幹淨點。”
皇甫青淡淡的揮了揮手,似乎已經完全忘了,正是床上的男子與她魚水之歡了整整三日。
“陛下放心!一個流民,消失了也沒人注意的。”
……
入夜時分。
馨德殿後門,一名神態冰冷的女官,將一個麻袋扔給了兩個太監。
兩名太監也很識趣,領過賞後立刻拍著胸脯保證:“大人放心,奴才定不會走漏風聲,這就將其送出宮去。”
說完,兩人便扛著麻袋,鬼鬼祟祟的往宮外走去。
誰都沒注意,一路顛簸,麻袋中的男子竟然緩緩蘇醒了過來。
“怎麼這麼黑,我這是在哪?”
“嘶——”
“我腰怎麼跟快斷了似的,發生什麼事了?”
蘇燁醒來後,整個人都處於懵逼之中。
不久前,他剛剛穿越到玄武天朝,可還沒等他搞明白怎麼回事,便被人偷摸下了藥,而後便人事不省了。
他隻模糊記的……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春夢!
夢中女子堪稱絕色傾城,和他沒日沒夜的歡愉!
那銷魂蝕骨的滋味,甚至讓蘇燁現在都有些魂牽夢繞,著實難忘啊!
啪!
蘇燁給了自己一耳光。
“媽的都被人下藥了,還擱著發情呢!”
蘇燁暗罵了自己一生沒出息,眼下最關鍵的,是要弄明白自己到底被誰給暗算了。
就在這時,耳畔忽然傳來了兩道尖細嗓音的對話聲。
“我說……咱真的要把他送出去嗎?這走過去還有二十多裏呢!”
“你說呢!這個是上麵吩咐的差事,辦砸了咱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太監?
蘇燁先是一愣。
隨後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他現在在皇宮?
還沒等蘇燁明白怎麼回事,其中一名太監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