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幹,下午是什麼課?”楊鋒從床上跳了下來,揉著額頭說道。
幹望春忙回到“嘿嘿,老大,這學期我們有眼福啦,學校公認的三大美女教師其中的一位給咱們上課,你能猜到是誰嘛?”
楊鋒邊思考邊走向洗手間,洗了洗臉。三大美女教師?陳靜教的是丹麥語,蔣麗娜教的是高數,那隻剩下蔣茹。楊鋒這才想起
以前曾聽說過的從劍橋大學讀博歸來的蔣茹。蔣茹原本也是華旦大學的學生,畢業後到英國的劍橋大學攻讀學位。兩年的時間拿到了劍橋大學
語言學博士學位。回國後,被母校聘用。其實,這也體現出華旦在用人方麵的不同之處。現在,華夏帝國大多數的大學都以擁有外教而自豪,
既便是號稱“華夏第一大學”的清華大學也不例外。殊不知,這樣的用人方式在一定程度上阻礙著學生語言的進步。那些外教們隻是根據他們
的語言背景來教學生的,根本無法使得學生真正了解並運用語言。有時還會使得學生產生一種對語言的畸形認識,使得他們在運用上顯得不倫
不類。那樣就真的是邯鄲學步了。那些隻會操著些簡單的漢語的外教們隻能使得學生依葫蘆畫瓢,無法了解語言深厚的意蘊,無法達到從思維
方式到思想方法上的融合。當然,對於真正了解漢文化、漢語背景的外教,他們通常會把語言的那種共通性淋漓盡致、生動有趣地表現出來。
不過,這種外教在華夏帝國少的可憐。於是,有著傳統語言優勢的“海龜”們更受學生們的歡迎。就比如現在的美女教師蔣茹,隻要上她的課
即便是經常翹課的學生也會老老實實地坐在教室。其他係的學生也經常性地去聽她的課,使得上課率高達150%···
楊鋒隨著老幹他們幾個人朝教學樓走去。看著這些臉上掛著自信的大學生,楊鋒覺得年輕了許多(相對於他重生前)···還未走
到教室,便可以聽到噪雜的讀書聲。特別是那些男生,扯著牛吼般的聲音,使人不自覺地想踹他一腳。顯然,他們讀書的目的不純啊。你聽,
那位聲音最大的仁兄吼道:“Iloveyou!Iloveyou!Iloveyou···”
老幹聽不下去了。你看,老大來啦,你好歹賞個臉唄。二話沒說,走到那小子麵前,朝他頭上狠狠地拍了一下。“靠,他媽的誰呀
”鄭翔正在想著蔣老師一進門肯定會聽到他特別的聲音,美滋滋地正想著,這時,突然被人操了個“跟頭梨”,不由地出聲罵道,不過,看到幹
望春,忙轉口道,“額,原來是幹老大呀,快坐,快坐”。幹望春拉著陰沉的臉,“沒看到楊老大來啦嗎,你小子還不過去?”鄭翔這時才注意
到在幹望春身後的楊鋒,忙向前道:“喲,楊老大回來啦,早知道兄弟們給你接接風、洗洗塵啥的。放心,放學後,一定補上。”
楊鋒揶揄道“你小子發春啦,吼得整座樓都能聽到。”鄭翔忙向四周望去,隻見全班的學生都望著這兒。假裝咳嗽了一下,對楊鋒小
聲道“老大,親親老大,饒了兄弟吧,全班都看著這兒呢。小弟以後保證緊跟老大的路線”。
楊鋒向四周看了看,不經意發現坐在角落的柳亦雪。其實,柳亦雪從楊鋒走進教室的那一刻便偷偷地看著楊鋒,臉上既有緊張、害
怕又有著淡淡的期待。看到楊鋒望向她時,亦雪忙裝著讀書,猶如做錯事的小女孩。
楊鋒歎了一口氣,默默念道“死去的楊鋒呀,這麼好的女孩,你就不敢承擔責任,你還是不是男人呀?!”於是,楊鋒向柳亦雪走
去,坐到她的身邊,不理會別人怪異的目光,伸出手,握住柳亦雪那雙“不知所措”的小手,充滿關懷、愛護地看著柳亦雪。
此時的柳亦雪已經真的不知所措,想掙開楊鋒的雙手卻從內心深處又不想掙開。
楊鋒用隻有柳亦雪能聽到聲音說道:“亦雪,別緊張,看著我,我發誓以後會保護你的。”
柳亦雪抬起頭,感受著楊鋒傳過來的溫暖,看著他真誠的眼神,再也忍受不住內心的真實的感情了,撲到楊鋒的懷裏,啜泣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