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見隻是一位十四五歲左右的少年,冷笑一聲,喝到:“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居然敢插手,活膩了吧。”
亦菱的眉微微一皺,乳臭未幹?竟然敢這麼說她,他才活膩了呢。
黑衣人的劍尖紛紛指向她,嶽悠然不禁喊道:“小心!”卻隻見黑衣人盡數倒下。還是幾根銀鏢,每一根上麵都浸了濯玉宮秘製的迷藥。
亦菱跳下馬,走到嶽悠然身邊,“公子,你還好嗎?”
“還好。”嶽悠然勉強扯出一個微笑,“他們?”
亦菱彎腰扶起嶽悠然,“隻是中了迷藥。”
“將軍!將軍!”十幾個寧國士兵從道路的另一邊騎馬趕來,看到亦菱扶著嶽悠然站著那裏,連忙下馬,幾個人上前扶住嶽悠然。
亦菱看向嶽悠然,嶽悠然笑道:“我姓嶽,名悠然。”
亦菱拱手道:“原來是嶽將軍,久仰大名啊。”
“不敢不敢。”嶽悠然笑道,“倒是公子救了我,我還不知道怎麼謝公子呢,就叫我悠然吧。”
“不敢不敢,嶽公子。”
“不知公子怎麼稱呼?”
“哦,我姓趙。”
“趙公子這是要去哪裏?”
“其實我隻是隨處遊玩,今天天色已晚,正準備到前方的應鎮投宿。”
“巧了,我也正要去那裏,一起走吧?”
“不了,想必嶽公子還有事情要處理,”亦菱掃了一眼地上昏迷的黑衣人,“而且嶽公子受傷了,需要休息,就不打擾了。”
“好吧。趙公子若是喜歡遊玩,那懷遠便是最好的去處,繁華之地,不可錯過啊。”
“嗬嗬,改日定去。”亦菱笑道,“那就告辭了。”說著躍上馬背。
“慢走。”嶽悠然道。
亦菱打馬飛馳而去。
其實亦菱並非是聽從嶽悠然的建議才來到懷遠的,而是她此行本來的目的地便是這裏,隻是沒想到會在這醉月樓碰到他。是巧合?恐怕沒那麼簡單吧。自己似乎一進入懷遠就被盯上了呢。
“趙公子覺得懷遠如何啊?”
“果然同嶽公子說得一樣,真是繁華之地啊。”亦菱一笑,忽然瞥見了嶽悠然握在腰間佩劍劍柄上的手,“怎麼?嶽公子外出閑逛警惕性還這麼高?”
“如今危險無處不在,還是警惕一些為好,”然後又靠近亦菱壓低聲音道,“你懂的。”
“嗬嗬嗬嗬……”亦菱被嶽悠然的樣子逗樂了,嶽悠然也哈哈地笑起來。
兩人正說笑著,忽聽一聲“嶽兄”。
隻見兩位身著華服的年輕公子走進來,在嶽悠然旁邊坐下,其中一位笑道:“剛進門就看到嶽兄在這裏有說有笑的,也說給我們聽聽,讓我們也開心開心。”
亦菱看向說話的人,此人長得十分的美,尤其是那雙狹長的眼睛,除了“妖媚”,亦菱實在是想不出更貼切的詞來形容了。待到看向另一個人的時候,亦菱不禁一愣,那人麵容俊朗而平和。
竟是趙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