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久了吧!”瑞賢不是沒發現智厚進來,也不是沒有感覺到他向自己投來的目光。
“完了嗎?”智厚有些興奮地站起來。
瑞賢點頭,道:“完了,而且你沒有注意到嗎?大家也都下班了。”智厚透過玻璃望向外麵的辦公室,果然,隻剩下寥寥無幾的幾個人。“我們也走吧。”說著便拿了包和智厚出了辦公室。
之前因為瑞賢在忙,智厚不覺得有什麼,現在當兩個人在電梯裏真正這麼獨處的時候,智厚卻有些不知所措了,他目不轉睛地盯著瑞賢欲言又止。其實,瑞賢又何嚐沒有一些不適應,隻是在麵上沒有那麼明顯而已。“怎麼了?”
智厚的眼神從瑞賢姣好的麵容劃至修長而皙白的柔荑,不發一語地便握住了它。
這樣嗎?瑞賢感覺自己的手被落至到了一個十分溫暖的手裏,心尖倏地漏跳了一拍。
智厚在抓住這隻手時,是有些擔心瑞賢會掙脫開自己的,因為他們不是戀人,隻是情人。好在,瑞賢沒有掙紮,甚至很柔順地讓自己握著,他突然間因此而安定了不少。
智厚和瑞賢看電影是特定的兩人套房,裏麵舒適的同時應有盡有。
瑞賢確實也有好久沒有真正地看完過一部電影,所以她興趣盎然地盯著大屏幕,不過她看的是電影,智厚看的卻是她。瑞賢很想視若無睹來著,但卻做不到,她無法靜下心來。
正在這個時刻,屏幕裏正好是一男一女相吻的唯美畫麵,瑞賢仿效般撐著身體向前靠近智厚,在微暗光線下對方依然異常閃亮的目光下,毫不猶豫地吻住了他。當然,這隻是一個清吻,瑞賢隻是貼著對方的嘴唇而已,幾秒鍾後退開,道:“好好看電影,不許在看我。”
如此輕輕的一個吻在智厚心裏卻已是掀起翻天大浪,以前他是吻過她的,感覺卻似乎沒有這次的這麼強烈。而且明明隻是相貼而已,卻似乎他鼻尖全是她淡香的甜味。瑞賢以為這樣終可以好好看場電影了,卻在看了不到十分鍾的時候,手機不適宜地響了起來,瑞賢很想不理會甚至關機來著,卻在看到來電顯示時斷然地打消了這個念頭。
瑞賢出了套間接電話,智厚沒有跟上去,直到發覺這電話接的時間有些長時出去找時,卻怎麼找也找不到瑞賢了,打電話也告知對方已關機。如果瑞賢因事離開,不可能不打招呼不帶自己的包而離開啊,智厚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分析著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是瑞賢自己離開還是其他的呢,智厚不敢往下想去。
活生生的一個人竟然因為接一個電話憑空消失了,怎麼可能呢?智厚在呆愣了幾秒鍾後,果斷地通過負責人找到了監控錄像。監控錄像是好的,裏麵顯示,瑞賢似乎是邊打邊往外邊出去。智厚很想告訴自己瑞賢是自己離開的,可是就算自己離開難道連告別和拿包的時間都沒有嗎?智厚禁不住地亂想起來。
智厚在查無結果後隻得求助於宇彬,盡管如今宇彬不在國內,但卻絲毫不影響幫助智厚。照理說,憑著宋氏的關係網應該很快有消息或者說線索的,可結果卻是非常遺憾。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躲避過宋氏啊,智厚很擔心瑞賢的安全來。他不說百分百了解UN集團,但卻也知道瑞賢所創辦的UN集團所接的業務中不乏一些不被常人認可的,也可稱之為不安因素,或者就是因為它們?
“伯母,瑞賢她……?”智厚來到閔家想負荊請罪,卻在真正麵對閔母時,不知如何開口了。
閔母在智厚住在自己家的那段時間就已看透這孩子的心意,現在聽他這麼說,道:“瑞賢昨天沒回來呢,聽她說這幾天可能都會在外麵,到時她回來了我告訴你。”閔母心底是十分樂意這兩個孩子能在一起的,也希冀著有這樣一個結果。
“什麼?瑞賢打電話的,什麼時候?”智厚驚然地問道,怎麼是這樣呢?
閔母想了想,道:“就昨天深夜的樣子吧,她說有朋友突然來韓國,邀她去玩幾天,智厚啊,是有什麼不對嗎?”察覺到了智厚的反常,閔母不禁提起了心。
“沒有不對,那瑞賢有說確定日期嗎?”智厚臉上掩飾不住的失望。
閔母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具體日期。
智厚從閔家出來,靠在車椅上,不知道心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情緒,知道瑞賢沒事他終於可以安心了。可在想到她那麼地把自己撇在一旁不聞不問,他又怎麼可能不會一點怨言也沒有呢?至少他現在就有點小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