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柯恩滔滔不絕地說著這些,瑞賢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她隻是淡然地看著柯恩好幾秒鍾,才道:“我從不知道你對我的感情來得有這麼深,我唯能說的便是你愛錯了人。而且我記得從一開始就已經明明白白地拒絕過你。”感情的事向來都不好說,瑞賢感慨之下也隻能言盡於此了。
“是啊,從一開始就拒絕過,那尹智厚呢?瑞賢姐不是也從一開始就拒絕過嗎?為什麼到最後會改變初衷呢?我不明白。”柯恩一直和絲草有著聯係,雖然十指可數,但若他想套一個人的話,太輕而易舉了。
這個問題智厚從來沒有想過,但現在突然聽到了,他也不禁有些好奇瑞賢的回答了,於是然他欲敲門的手慢慢放下,想聽聽瑞賢怎麼回答。
知道的倒是挺多的,瑞賢思索了片刻,道:“你不需要明白這些。”
柯恩是期望能聽到瑞賢的真實想法的,結果卻是被拒絕了,原來無論他怎麼樣努力都無法接近這個他想愛的女人,他隻能說自己太悲哀了點。智厚這時毅然地敲門然後推門而進,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柯恩拉著瑞賢的手,這讓他瞳孔細微地縮了縮。
“你怎麼來了?”瑞賢很意外智厚的出現。
智厚上前,光大正明地拿掉柯恩的手,當然暗地裏卻是費了不少手勁。柯恩輸了隻能眼紅地看著智厚,不過這種眼紅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瑞賢在手得到解放後,就完全自己掌控了,對此,柯恩回以智厚挑釁的一眼,智厚卻毫不在意,無所謂似的,讓柯恩猶如一拳打在棉花上。
“我出去打個電話。”瑞賢並不是完全沒有察覺到智厚與柯恩兩人之間的較量,可她不會說什麼,也不會做什麼,有些時候有些事還是男人們自己解決的好。
柯恩唯恐瑞賢離開,道:“瑞賢姐可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不會離開我的。”
瑞賢頓了一下看向柯恩,直接地推門而出。
走了瑞賢,病房裏就剩下了兩個見麵就互相不爽的男人,這還是有史以來兩人真正意義上的獨處呢?柯恩有心挑刺,笑道:“尹智厚先生不要覺得你們現在在一起了,就完勝於我。你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上啊,沒有什麼事是絕對的,尤其是感情,指不定變故就發生在下一秒。”
“柯恩·布朗先生,你覺得我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嗎?好心奉勸你一句,還是不要期待那些有的沒的,你要是真心愛瑞賢的話,不是應該笑著送上祝福嗎?”智厚一直都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並不是隻有自己愛著瑞賢,柯恩也隻不過是其中一個而已。
柯恩嘲笑般地問道:“你覺得我是傻子麼!”
“在我看來,是的,事實也這麼證明。其實你自己也明白,有些事從一開始就已經是不可能的事,卻偏偏你自己覺得終有一天可以如願,到頭來也隻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不是嗎?”柯恩的心態智厚很能理解,他自己可不也是從那樣的角色過來的麼,隻不過他是幸運的一個。
柯恩嗬嗬地笑了兩聲,反問道:“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瑞賢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你覺得我會是在說誰呢?柯恩·布朗,你應該很慶幸你有漢特·布朗先生這樣一位兄長,不然你覺得瑞賢會允許你如此妄為嗎?但同時也正因為有漢特·布朗先生,才注定瑞賢永遠不會接受一個曾經差點成為自己丈夫的人的弟弟為伴侶。”智厚靠近柯恩,在他耳邊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些話字字見血,把柯恩瞬間打擊得遍體麟傷。他不想就此示弱,強撐起勇氣道:“尹智厚先生,你別忘了世界上並不是隻有一個柯恩·布朗。”言下之意很明確,即使沒有他也會有別人。
“我很謝謝你的提醒。”智厚並不太在意,目前最大的敵人不正是他麼。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柯恩狠狠地瞪著智厚。
智厚挑了挑眉,道:“我得不得逞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你不會得逞。”柯恩完全被堵得無話可說,誰叫智厚所說的每句話都是事實呢?可他卻希冀著一個奇跡,一個隻屬於他專屬的奇跡。
瑞賢回到病房時,兩個男人各坐一方,好似完全未交談過,她抱歉地朝柯恩道:“柯恩,不好意思,恐怕我得食言了,公司有急事處理,我得趕去處理,稍後我會叫人來照顧你的。”
“瑞賢姐,那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柯恩趁勢要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