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庭頭發半百,此刻,她一張老臉上小眼微微眯起,冷眼看著蕭落雪。
蕭落雪回瞪她一眼,哼,打板子就打板子!她可不信女皇會真的要打她!
朝廷上人心莫測,各懷鬼胎,誰也不知道彼此在想些什麼。
她被人帶到了刑部大堂,等待受刑。
刑部尚書何晏是女皇這邊的人,此刻,端莊明秀的何晏走了過來,拉著她進了刑部內堂。
蕭落雪進去一看,果然看到女皇在此等候。
“女皇,你不會是真要打我的板子吧?”她嘻嘻笑道。
蕭靜言沒好氣地說:“你可真會給朕惹麻煩!今天的事,當真是有些棘手。”
“女皇不還是處理好了麼?”
蕭靜言喝了口茶:“我當然不會打你的板子了。你雖然有些莽撞了,但是倒幫了我一個大忙。我正不知道怎麼找個好借口除了趙玉,你這正好給了我一個法子。不過,孟庭那老東西根基深厚,一時半會我還動她不得,但是把趙玉發配邊陲,也大大消減了她的勢力。我說要打你,不過是演給他們看看罷了。”
“我猜也是如此。”蕭靜言不愧是帝王,這打一棒子再給顆糖吃的手段玩得比誰都熟。一方麵消減了孟庭的勢力,一方麵又稍微安撫她,不至於讓她太不滿。對於身處風雲際會的朝堂的女皇來說,處理任何事情都得謹慎,因為有孟庭在。
“待會你去外麵演一場戲,把這個放上去,待會打也不會痛的。”她遞給她一個軟墊。
蕭落雪好笑:“好吧,那我就演給那老家夥看看!”
等到蕭落雪從皇宮中回來時,已經是晌午時分了,是宮中的馬車將她給送回來的。
蕭落雪假裝虛弱地下了車,在宮人的攙扶下緩緩走著。
前來開門的緋衣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扶住她:“郡主,這是怎麼了?”
“……到屋裏再說……”
宮人將她攙扶進去,阮長風迎麵而來,驚道:“落雪,怎麼回事?”
蕭落雪趴倒在床上,氣喘籲籲道:“被杖責四十了。”
“怎麼會這樣?”緋衣急道:“我給你拿藥去!”
送她來的宮人離開了,蕭落雪扭頭一看,小聲問:“人走了沒?”
阮長風挑眉,錯愕:“你不是……”
蕭落雪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拿出軟墊:“你看——”
阮長風也笑了起來:“你根本沒事?”
“不僅沒事,我都快打睡著了。還裝著很痛的樣子。”她將今天的情景跟他說了一遍,拿藥過來的緋衣這才鬆了口氣。
“緋衣,你去忙吧,我有事跟長風商量。”
緋衣一震,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蕭落雪坐了起來,笑道:“女皇說了,這閉門思過是裝給孟庭他們看的。我們的婚事呢,隻要我抓住墨蓮,她就會立刻賜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