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沒看楚華容一眼,此時的大壯眼中就隻有水壺,一把搶了過去打開壺蓋就這麼喝了起來,看來的確是渴得很了。
沒等進去準備東西的吳豔出來,大壯幾口就把一壺的水喝了精光,因為喝得太急差點噎到,連咳了好幾下,還是楚華容幫著拍他的胸口才快速緩了下來。
“大壯哥,到底是什麼事情把你急成這樣啊!”見到大壯喝過水後氣息緩了和不少,楚華容連忙再度問道。
“你、你不知道,我剛剛得到消息,有人說華英山那邊出了大事了,聽說那裏發生了獸潮,有很多人被困在了那裏,我…”大壯說到這裏卻是連忙停住了還沒說出的事情,轉頭用怪異的眼神看了楚華容一眼。
察覺到大壯的異常,楚華容心中一動,正想要追問時卻是聽到吳豔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東西準備好了,到底有什麼事情你倒是給我說說啊,也好讓我有個準備!”
“來不及了,路上我再和你說,現在跟我來!”楚華容剛轉過頭,還沒看清吳豔的模樣就見到她被大壯伸手一扯拉著快速跑遠了,很快兩人就消失在門口處。
由於兩人動作太快的關係,被突然扯走的吳豔不小心差點撞到了楚華容的身上,好在他及時閃身避開,不然非要被撞上不可。
“到底怎麼回事,有必要這麼著急嗎?”看著兩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口,楚華容心中不由得抱怨道:“獸潮?難不成是準備去接抵禦獸潮的任務不成?可就算如此有必要這麼著急嗎,難道那麼多的魔獸還怕它們跑了不成。”
嘴裏這樣抱怨著,感覺越來越是不舒服的他便要轉身離開找個地方好好吐上一番,可是腳下剛剛動作沒等身子真的轉過去時卻又收了回來喃喃道:“不對、不對,大壯哥剛剛說華英山,這地方怎麼這麼熟悉?對了,姐姐不是說他們這次的任務會經過華英山嗎?難不成……難不成姐姐三人被獸潮困住了?”
這種可怕的猜想剛一出現在楚華容的腦海,他整個人頓時覺得精神有些恍惚。
獸潮是什麼他沒見過,但他通過書本和其他人的口舌也是明白它的含義,明白這兩個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的文字組合在一起時是多麼可怕的一種災難。
獸是野獸,是魔獸,是野性的代稱。
潮是潮水,是密集,是數量龐大的水進攻陸地的表現。
當獸和潮兩字組合在一起,便是獸潮,是對如潮水一般數量龐大的野獸、魔獸進攻人類國度的恐怖描述。縱使不曾身臨其境,但也不難想象當四周有無數擇人而噬的野獸正對自己虎視眈眈逼殺而來時該是多麼震撼的一種顫栗,如果此時麵對這種顫栗感的是自己的姐姐呢?
楚華容不敢去想,但他越是回避,思想就越是需要麵對,回想起大壯那副緊急的神情以及對自己那欲言又止的態度,他越想心中的不安越是強烈,在信與不信的選擇中煎熬。
忽然,正處於煎熬中的心靈發出了不甘的聲音,湧上楚華容的喉頭發出一聲震天大喊:“我不信、我不信,這一切都隻是我在胡思亂想而已,姐姐和姐夫肯定不會有事情的。
縱使口中的呼聲堅定非常,但卻忍不住內心的臆測,最後,他終於做出了選擇,腳下步子邁動,身影已經衝向了門口,激動情緒狀態下的他再也沒有絲毫刻意的遮掩,迅捷的速度展開,人已經消失在門口。
在十字路口上,心急如焚的楚華容再度麵對選擇,不知該向左向右或是向前,眼前時不時有人經過,但他卻是不知道自己該身向何方。
隻不過錯慢了片刻,他已經失去了大壯和吳豔兩人的身影,心中雖然焦急,卻不知該向何處而行。
“對了華英山,一定就在華英山!”茫然中的他回想起這個地名,就如同溺水的人忽然看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也不管是正確還是錯誤,連忙抓住眼前走過的一條人影急問道:“華英山在哪裏,告訴我華英山怎麼走!”因為心急而變得有些扭曲的麵容,嚇得那人說不出話來,得不到答案的楚華容當即推開了對方,再度抓過了一個路人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華英山?華英山在哪裏我不知道啊!”見到又是一個不知情的人,楚華容心中更是焦急,便再次將對方推開,正想要再抓一個過來問的時候卻猛地瞧見遠處的拐角有個腦袋正鬼鬼祟祟地看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