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出手是有一定的分寸的,剛好把握在能夠把他砸暈卻不會把他砸傷的程度。這一下砸中,他自以為楚華容一定會應聲倒下,卻不料楚華容隻是一聲悶哼,根本沒有半點昏闕的跡象,這一異常的情況讓他不由得驚咦一聲,就連吳豔也是大為詫異。
兩人哪裏知道楚華容在逆奪了邪皇褆蒙的鮮血後已經不算是人類了,此時的他隻要不被傷到身體上那不斷流轉的要害,就算整個腦袋被砍下來也會自動飛回去接好,根本就死不了,更何況隻是砸到脖子這樣的傷勢。對於他而言,這樣的攻擊除了會被震得身子有些麻木之外根本沒有半點的作用。
趁著大壯為他的表現而有些失神的時候,楚華容連忙雙手抓住了他砸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同時一隻手順著被他抓住的手臂直接捋到了大壯的膈肢窩,一聲沉喝,手上頓時發力,竟然直接將大壯舉了起來晃過頭頂就要砸到地上。
這番變化大大出乎了兩人的意料,大壯本以為他隻是個普通人,卻沒料到在自己的一砸之下楚華容竟然渾若無事一樣,因此微微失了點神,卻不料轉眼這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子居然已經就要把自己放倒了,心直口快的他也不多想當即嚷道:“你小子偷襲,這次不算!”
不同於沒有什麼心機的大壯,看著楚華容這般身手伶俐的模樣,吳豔心中一驚,暗自奇怪這小子不是說不能修煉嗎,怎麼又會有這麼伶俐的身手呢。
即便是心中奇怪,可吳豔卻是沒有半點的心軟,她深知麵對獸潮該是何等的凶險,別說是楚華容了,就算是她和大壯也沒有多大的把握,他們此行的目的雖然是為救人,但也不會傻乎乎地衝進去,真要是事不可為的話肯定是要退回來的。
可如果帶上楚華容就不同了,看他此時的態度顯然到時要是局勢不利肯定是不肯退回來的,最有可能的結局就是再搭上他的一條性命,哪裏會同意讓他隨行。
想到這裏她連忙大叫道:“大壯,你還在磨蹭什麼,再不快點的話就怕趕不及了!”
被楚華容舉到半空的大壯聽到吳豔這麼一說心中也是著急,再也顧不得留手,連忙運轉鬥氣做好準備,在身體下落的瞬間身形轉換避免了被摔到地上的結局,同時雙腳觸地的瞬間被楚華容抓住的手臂猛地往回一扯,頓時將楚華容整個人拉了過去。
楚華容本以為自己力氣驚人再加上此時占據了上風大壯哥根本就沒有翻盤的機會,但哪裏明白僅憑身體的力量大壯自然是比不上他的,但如果加上鬥氣的加持他就遠遠不如大壯了。
何況他從小不能修煉,緊跟著又在床上半死不活地躺了四年,哪裏懂得什麼招式。可是大壯就不同了,他從小勤學苦練,又做了幾年傭兵,雖然腦袋不算聰明,但戰鬥的能力完全可以完爆楚華容,此時擺正了心態楚華容哪裏還是他的對手,被他一個發力腳下已經不穩整個人被他拉了過去,抓住大壯膈肢窩的手頓時鬆了開來。
緊跟著就見到大壯伸手一旋,手臂已經繞過楚華容的腦袋,強迫著他轉了一圈,這一圈轉下來楚華容另一隻抓住他的手臂也是鬆了一些。
趁著這個時候大壯猛地用小臂卡住楚華容的脖子將他緊緊地往自己的身體拉了過來頓時卡住他的脖子將他壓在自己的身前,眨眼已經將他製服。
在卡住楚華容脖子的時候他出手的力道猛地重了幾分,在他看來楚華容的脖子被自己這樣猛地一卡呼吸肯定受到影響,會在那一瞬間失去大部分反抗的力量從而被自己輕鬆擒獲。
可是他卻不知道楚華容的身體根本就不能以常理而論,作為一名變異的嗜血者,他不僅擁有普通嗜血者所具有的各種能力,更是不懼怕陽光的照射。作為一名嗜血者,其實他根本不需要呼吸,呼吸對他而言隻不過是一種形式而已,其實他吸進的空氣是什麼樣的,呼出來還是什麼樣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改變,呼吸這種動作不過是他作為生物所保留下來的本能而已,實際上並沒有半點的作用。
所以雖然脖子被卡住,但楚華容也隻是覺得不舒服而已,根本沒有其他的感覺,在大壯以為他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時候猛地抬手用手肘撞到了大壯的肚子。本來已經抓住他的大壯毫無防備之下被他這麼一撞忍不住啊了一聲,卡住楚華容脖子的力道頓時鬆了一些,讓他逃脫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