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出城之後,他一口氣跑了一段不短的距離後總算是遇上了第一座攔路的大山,雖然瞧著眼前的這座山頗為險峻,但楚華容根本沒有半點的猶豫,腳下步子跨動,已然選擇了用翻山的方式越過這個障礙。
他的這番舉動讓一些從城門口開始就和他保持在一定距離的人感覺有些奇怪,但這些人也沒對他多做理會,畢竟大家隻是走的道路相同而已並沒有什麼交情,自然懶得去管別人的作為。
憑借著嗜血者矯健的身手,在大山上攀登的楚華容並沒有遇上多大的障礙,此時不需要任何顧忌的他隻要奮力一躍就能跳起兩米多的高度,這座山雖然有些險峻,但還是不能對對他造成太大的阻撓。而且他因為不需要呼吸支持的關係,不論怎麼跑都能保持最快的速度,即便這速度因為爬山的關係有所減慢,卻也正在不斷地將路程縮短。
在這種地形前進就算再怎麼小心注意身子也難免要被一些枝杈劃傷,對此他根本就不做理會,他的身體連骨折都能快速自愈了更別說是這種輕微的刮傷了,隻要這種傷口一出現在下一個瞬間就會馬上自動恢複完整。
高山上楚華容一路狂奔,但眼前的路似乎是沒有盡頭一樣,不論他跑多少步依然還沒有盡頭。眼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心急如焚的他再也顧不得其他,暗道反正這裏荒山野嶺的也沒人能瞧見我的變化,我還有什麼好怕的,隻要我一旦變身,行進的速度肯定能夠更快,自然能更早見到姐姐了。
想到這裏他便不再遲疑,心中的意念一動,身體立刻有了反應,嗜血者的形態在短短的時間後再度出現在他的身上。
一變身成嗜血者,楚華容果然感覺體力更是旺盛,腳下的步伐也同時加快,本就不慢的速度陡然加快,行走在山地間的他竟然比起奔馳的駿馬還要快上一些。
在變身成嗜血者之後不過多久,他便成功翻越到山頂,眼見眼前那一路傾斜而下的山坡,他心中根本沒有絲毫的畏懼,心急姐姐安危的他一點也不減慢速度便朝山底猛衝了過去。
奔跑了不過片刻他就發現自己的腳步根本無法應付向下的急衝的慣性力量,再加上需要不時地閃避,很快整個人便腳下一絆身體摔到地上在前衝的慣性下朝山坡下滾了下去,沿路不斷撞到一些樹木山石,隻震得他根本沒有反應的力量,也不知過了多久身體總算是被卡在半山腰的一棵樹木上,終於停下了翻滾的動作。
此時的他隻感覺渾身上下無一不痛,卻是再沒了跑動的可能,便隻好停住不動,看起了自己身上的傷勢。
他隻見到自己渾身上下狼狽不堪,在一路撞擊的過程中身上簡直就是慘不忍睹,這裏一片擦傷,那裏也一片擦傷,一些地方更是出現了骨折的情況。
就在他觀察的時候,嗜血者的不死之軀已經有了反應,不論是什麼樣的傷勢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動複原著,楚華容還發現許多灑在身後的鮮血也是如同受到了某種召喚一般自動跑回了自己的身體,不一會兒就再度恢複了行動的能力。
有了之前的教訓這回他總算是不敢再沒命地往下衝了,連忙緩了緩步子,但即便這樣借助地形的優勢他的速度還是比登山的時候要快了許多。
沒過多久他就終於下到了山底,不過入眼所見卻全是長得比人還要高的雜草,他從山上下來的時候遠遠地就看到遠處有一條筆直的道路,那道路上正有零星的一些人在其上行走,楚華容明白這應該就是繞著這條山走的道路了。
此時他也怕在這雜草堆裏迷了路徑,便不多做遲疑,腳下的步子再度邁動,朝著之前觀望到的那條路疾奔而去。
縱然有著許多雜草的阻攔,但他的速度卻一點都沒有變慢的趨勢,一直都保持在最高的速度。
沒有費去太多的時間,很快他就穿過了雜草堆出現在了那條道路上。此時的他怕引起過路人的驚慌惹來其他的麻煩,早已經收起了嗜血者的模樣。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奔走,他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渾身髒兮兮的,更因為穿越草叢的關係,不論是頭上還是身體上都懸掛著許多或枯黃或青翠的草葉,看起來極為的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