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豔,錯了,錯了,華容還在家呢,我們不要再追了!”眼見終於追上了吳豔,大壯連忙開口說道。
他不說還好,一說吳豔更是生氣,當即嗬斥道:“你這個大塊頭,連綁個人都綁不牢靠,白瞎了那麼多糧食了!”
大壯被她這麼一說也是有些生氣了,連忙辯道:“誰說我沒有綁好了,我都用繩子在他身上纏了好幾百圈都快綁成一根棍子了,他連動彈一下的能力都沒有就被我摔到了床上,家裏又沒有人,怎麼可能逃跑呢?”
聽他這麼說吳豔心中也有些不解,暗道既然這樣楚華容又是怎麼逃出來的呢,當即追問道:“那你堵住他嘴巴了沒有?”
“我當然…”大壯本想理直氣壯地回答當然堵上了,可話說到後來聲音卻是弱了下去,本來還有心欺騙一下,但見到吳豔那淩厲的眼神又怕真的出了什麼漏子,連忙老是地答道:“我忘了!”
“你…”吳豔看他那副小生怕怕的樣子頓時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抬起的手終究是沒有落下,憋了一會也隻能無奈地道:“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再也不理你了!”說完當即扭過頭擺出一副我很生氣的樣子。
見她這樣大壯自知理虧也是不敢再爭辯,但他還是覺得自己十分無辜,嘴裏便小聲地嘟囔著:“就算沒把他的嘴巴堵上也沒多大的問題吧,難不成他還能仗著那張嘴跑了不成。再說就算他真的逃跑了能追上我們就算是不錯的了,怎麼還可能跑到我們前麵去呢!”
他本以為自己的聲音很小了,卻不料還是被吳豔聽到了。聽到他這番話後吳豔本來有心想再教訓他幾句,但轉念一想心道大壯的話也是沒錯,就算是有人聽到華容的喊聲把他放了出來他能追上就不錯了,怎麼還可能超過我們呢。這一路上我和大壯緊趕慢趕的也不見得誰有超過我們,既然這樣的話華容怎麼可能跑到我們前麵,難道他是飛過來的不成?可是她又想起之前楚華容所表現出來的種種異常情況,想了想終究是沒理出個頭緒,便也不再發作,隻是回頭看了看兩人胯下馬匹的屁股,隻見那邊血肉模糊的極為影響行動,不用多說,想要靠它們跑到華英山是沒什麼可能的,隻能心中暗道看來隻能對付著騎了,等到有人居住地方再看看能不能換一匹吧,隻是這次恐怕是要賠上許多錢財了,心中頓時老大的不高興起來。
此時的她雖然還有所懷疑,但眼見追之不上也隻能認定對方並不是楚華容,頓時將過錯推到楚華容的身上,心中暗罵這個該死的家夥,你沒事跑什麼跑啊,要不是為了追你,我至於這麼死命地抽打馬屁股嗎,千萬不要讓本姑娘遇上,要不有你苦頭吃的。
大壯經過她的訓斥此時也不敢多說,但看著她瞧著馬屁股上傷口時那發愁的眼神多少還是明白了她的些許心思,連忙安慰道:“豔豔,不礙事的,大不了我們找個地方換一匹也就是了,至於錢財方麵也不用太過在意,我以後努力點多賺一些就行了。
吳豔雖然經常罵他,但卻不是真的討厭他,不然兩人也不至於湊到了一對。此時她聽大壯這麼一說心中雖然還是有些愁苦,但愁苦之中卻也多了幾許甜蜜,可她又不善於表達,隻是輕嗯了一聲,然後也沒有多說的心思,驅趕著胯下已經疲憊不堪的馬匹在路上慢慢走著,隻盼能快點到下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
兩人走了一會兒,忽然聽到後麵傳來一陣馬蹄踢踏的雜亂震響,心中頓時一驚。作為一名合格的傭兵,憑借著這些踢響兩人已經判斷出這些馬蹄聲的不同,暗道這些馬絕對不是普通的馬,難道是馬類魔獸的聲音不成?
心中起了這樣的疑惑,兩人當即回頭看去,隻見在身後千米開外的地方有五個騎士跨坐著馬兒絕塵而來,一路引起路人的驚呼。
兩人連忙凝目看去,隨著距離的快速拉近,很快兩人就看到了那五匹馬的身上果然遍布著許多顏色各異的斑紋,每一匹都有著自己純粹的顏色,明白那是這些馬作為魔獸最有力的鐵證,它們身上的顏色就是自身所具備的魔法屬性。
他們兩人所騎乘的都隻是普通的馬匹,雖然比起常人甚至許多修者都要來得快,但不論是在持久力還是爆發力上都不可能是魔獸馬匹的對手,就算是最頂級的普通馬匹也無法和一般的魔獸馬匹相比較,兩者之間的關係就好像普通人永遠不可能和修者抗衡一樣。
看到五人身下所騎的馬匹,兩人也是羨慕不已,他們自然也很希望自己能夠擁有這樣的一匹坐騎,但兩人卻也明白普通的馬匹光是購買的價格就頗為昂貴了,如果再加上平時的保養價格更是高昂,所以他們從來就沒有動過買馬的心思,就算需要趕路也隻是找馬棧租借而已,更別提這種魔獸馬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