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線索
“咳咳!阿木,誰來了?”屋裏的婦人聽到動靜便出聲詢問道。
“娘!是來買珍珠的客人,”阿木朝屋裏的女人應了一聲便帶著沈清遠進去了。
“原來是客人呀,咳咳!快倒杯水給客人,客人見諒,我這副身子實在是不爭氣,隻能讓阿木招待你了,”半躺在床上的婦人如今已經瘦得脫形,臉色蒼白,可見受病痛的折磨已經很久了。
“婦人這病是?”沈清遠沒想到她病得如此重,便開口詢問道。
“老毛病,大夫說隻能控製,但是又因著心病,越拖越久,不過如今我隻盼著能拖到看我家阿木能夠成親生子,他太孤獨了,一年前他父親才離開,如果我再離開,他怕是遭受不住打擊,不然我也舍不得他這般年紀為了我這具殘破的身軀到處求醫問藥,”那婦人說著說著眼中便濕潤了。
“娘!別說了,隻要你好好的,兒子肯定能賺錢給你治病的,爹不在了,我也能代替他照顧好你的,”阿木連忙打斷婦人的話,怕她又想到父親傷心。
“抱歉,沒想到會提到你的傷心事,不過我可以幫你們請更好的大夫來幫夫人看看,”沈清遠朝老婦人說道。
“多謝客人!”阿木連忙跪下來磕頭,他如今隻有這一個親人了,沈清遠的幫助此時對於他無異於雪中送炭。
“不用客氣,其實我來這裏是有目的的,我想問問你們關於這倭寇的消息,我本是打算來這裏行商的商人,隻是聽說這邊倭寇猖獗,一時間有些猶豫要不要在這邊行商,我問了好幾個這邊的人,他們大多都含糊其詞,隻能來問問你們了,”沈清遠給自己編了個身份詢問他們關於倭寇的事情。
“咳咳!客人,你還是聽我一句勸,別來這福源縣行商,”雖然老婦人的聲音已經盡量保持冷靜了,但沈還是從她的話中聽出了一絲後怕。
“這倭寇真的已經如此猖獗了嗎?”沈清遠詢問道。
“恩人,不瞞你說,這福源縣你能離開還是早早離開吧,如今之所以這麼多人不敢告訴你,自然另有隱情,而我父親便是隨主家出海運貨被那倭寇所殺,倭寇十分殘忍,從不留活口,就算是能逃回來也會被那些已經潛伏進來的倭寇所殺,所以這裏的人並不敢多說,”阿木雖然也想為他爹報仇,但是如今他還有娘要贍養,不能冒險,隻能同周圍人一樣隱忍。
“官府沒有采取措施隻任由他們作亂嗎?”沈清遠再次詢問道。
“官府?就憑那些狗官……”
“阿木!咳咳!恩人,你對我們母子倆的恩情我們永生難忘,隻是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了對誰都不好,客人還是早些離開吧,”那老婦人突然出聲打斷阿木的話。
沈清遠知道他們不會再說下去了,隻能先將錢結清帶著珍珠離開。
他並沒有就此打道回府,反而又讓阿木帶著去了好幾戶人家那裏買珍珠,而且在每戶人家家裏都停留了一段時間,這樣一來,便讓人覺得他隻是來買珍珠的,阿木他們這一家就不會顯眼了。
果然,在他回去之後福源縣縣令便急忙詢問跟蹤沈清遠的人情況如何。
“大人,這沈大人之前並沒有在那些百姓那裏問出什麼,不過倒是買了許多珍珠,”跟蹤沈清遠的線人彙報道。
“珍珠?這些人手裏的珍珠成色如何?”福源縣縣令倒是疑惑這京城來的大官什麼好東西沒見過,怎麼突然對這些珍珠感興趣了?而且成色好的珍珠早就被他搜刮完了,難道還有漏網之魚?不應該呀!
“這些珍珠成色都不好,個頭也不大,不過沈大人收了許多,可能是有別的用處吧,不然這麼多成色不好的珍珠能幹什麼?”跟蹤沈清遠的線人顯然對沈清遠的舉動也十分疑惑。
“聽說這位沈大人經商能力不錯,可能真的是有別的用處,不過你們還是要盯緊一些,萬一這隻是他的障眼法,如今可容不得有閃失,”福源縣縣令再次囑咐道。
“是!”
然而一連好幾天,沈清遠出去都是收珍珠,無論成色如何他都收,除此之外再有別的動靜,這倒是讓福源縣令納悶了,沈清遠畢竟是皇上派下來的大臣,竟然如此消極怠工,讓他毫無成就感,再耗下去他都急了,思來想去還是選擇了主動出擊。
而沈清遠這邊已經查清楚了那個行刺的女人來曆如何了。
“那名女子名為黃清苒,原是福源縣富商黃鵬興的獨生女,隻是沒過多久這黃家的貨就被倭寇劫了,損失慘重,黃家告官無果,便想前往府城討個公道,但沒過多久就因誣告福源縣縣令而下獄,沒多久就病死在了牢裏,不到一年,黃家人便隻剩下這黃清苒了,”前去調查的人將查到的消息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