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西回頭看著那人,那人身材纖細,眉清目秀,麵色如玉,純若圖膏,陳澤西知道這種人一看就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相反,那些看起來麵露凶相,五大三粗的人一般都隻是小角色。
“多謝你給我這個麵子,作為交換我決定放你們一條生路。”那人淡淡的說道。
陳澤西也知道認出了眼前的人,這人就是告訴刑天消息的人,原來這人便是天支。陳澤西這天支的實力,自是不敢惹的,既然現在都給自己台階下了,為什麼還要死磕呢?
他說道“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總不能不給你麵子。”
“多謝。”天支淡淡的說道。
“陳澤西別怕,我們來幫你了!”刑天大喊道,一斧頭劈向天支。
天支隻輕輕傾了一下身子,便躲了過去。、
刑天一斧頭劈空了,重心不穩,差點重重的摔在地上。
“住手!”陳澤西大喊道。
西門柯走上前來,刑天和西門柯看著陳澤西。
“他已經決定放過我們了。”陳澤西說道。
刑天聽到這話就不高興了,什麼叫放過自己了,難道自己這邊三個人還打不過他一個?
刑天回頭一看發現這就是前兩次找他的那個神秘人,這才放下斧頭,看著他問道“你是誰?為什麼老跟著我們?”
那人微微的笑了笑,看著刑天淡淡的說道“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說罷那人飛身過去救走了陳澤西身邊的那個人,留下一句話便不見了蹤影。
“快走吧!要殺你們的人馬上就要到了!”
刑天看著他消失的方向眼都看直了,這速度他根本就連看都看不過來,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那人便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是誰?”西門柯問道。
陳澤西看向他,淡淡的說了一句“天支。”
西門柯神情立馬變得緊張起來“什麼!他就是天支!”
“沒錯,他好像並不想殺我們。”陳澤西回道,然後向穆小果走去。
“不想殺我們?”西門柯疑惑的問道。
陳澤西扶起穆小果,轉過臉來又說道“沒錯,不想殺我們,特別是刑天。”
刑天聽到了自己的名字,立馬問了句“什麼叫特別?”
“就是說他好像刻意不殺你。”陳澤西回答道。
“刻意?”刑天沒太聽明白。
陳澤西了看時間,說道“時間不早了,快找個地方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動身。”
四人便在城裏找地方休息,但這城市已然是一座空城了,雖然現在他們手裏有西門老爹給的一百萬,現在卻也花不出去了。
“反正都沒人,到誰家不能住一晚上?”刑天不耐煩的說道。
他和大蛇戰鬥到現在已經很累了,雖說也睡了一會,但又被西門柯叫醒,那點休息的時間和他的疲勞程度來說,簡直就是杯水車薪。
這西門柯畢竟是個正直的人,對於這種事情他怎麼可以容忍呢?在超市拿了那麼多東西已經是他的底線了,現在又要隨隨便便的到別人家裏睡覺,他哪能同意。
“不行,雖說我們在逃跑,但絕不能幹土匪幹的事。”西門柯嚴肅的說道。
刑天對這種人比較無語,天天大眾臉撐胖子,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計較這些,簡直不可理喻。
“那你不去我自己去,前麵有個五星級酒店,灑家這麼長時間還沒住過這樣的地方呢,今天就在那將就一下吧。”
然後刑天又看了看陳澤西和穆小果“陳澤西不和我一起嗎?你就忍心看著你小女朋友和你一起風餐露宿?”
若是原來,陳澤西定會和西門柯一起的,自己皮糙肉厚的自然沒事,但現在帶穆小果這麼小姑娘,刑天一語就道破了他的心思。
“我和你一起,不要單獨行動,人多在一起比較安全。”陳澤西說道。
“小澤你!”西門柯見陳澤西也這樣,生氣的說道。
陳澤西看著西門柯說道“柯,你堅守的正道很沉重,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一起走吧,不休息好了明天怎麼趕路?”
“可這是違法的。”西門柯反駁道。
“國家已經都拋棄了這座城,那這座就不歸他管了,灑家在這反誰家的法了?”刑天說道。
陳澤西也勸道“咱們又不是不給錢,隻是想給沒人要罷了,好了,走吧!”
刑天一把摟住西門柯的脖子,把他往前麵推著“都上了賊船了,還想名節保身啊!就安心幹賊事吧!”
西門柯無奈,對於刑天的無賴行為他毫無辦法,也隻好跟著去了。
刑天走進去就驚呼道“真奢華,灑家還是第一次住這麼奢華的酒店,可惜人都走了,沒法享受享受貴賓待遇了。”
“好了,快找個房間睡吧!”陳澤西說道。
“恩,這個必須的。”刑天說罷便跑到樓上找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