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雲也急忙上前解釋,“黃先生,剛剛我拚命拉她,讓她不要害黃老,但不僅拉不住,她還出手傷人!”
“雖然她是我們許家的人,但她做出這種事天理難容,我們絕不包庇,您要殺要剮都可以!我們絕沒有半分意見!”
隻要別把這事兒怪在許家頭上,就是將許摘星送進局子,把牢底坐穿她都舉雙手雙腳讚成。
黃高雲憤怒的雙眸看向許摘星,“是你害了我父親!?”
那眼神怒意衝天,仿佛恨不得殺了許摘星一般。
許摘星原本正在紮針,周子峰跑過來,再次將她拉住,使得她沒能完成最後幾針。
此時病人的情況已經非常不好了。
她用非常著急的口吻說道:“趕緊放開我!我沒害他,我是在救他!”
黃夫人剛蹲下看黃老的情況,就聽到許摘星的話,瞬間厲聲喝道:“你不是醫生,拿什麼救!”
“誰說我不是醫生?我就是醫生,如果你們不信……”
許摘星就準備說出自己在國外行醫的醫院,讓他們相信自己。
但李淑雲沒等她話說出來,便將她給斷了,“你到現在還不知悔改,當初建國讓你好好讀書念大學,你一句也不聽,最後更是離家出走,幾年不回來。”
“剛剛你打了如默又對我出手,我不過罵了你幾句,你就直接對黃老出手,不就是想害黃老,連累許家嗎?”
說著李淑雲更是露出幾分委屈,“若是早知你如此頑固惡劣,你打我我受著就是,也不能讓你傷害黃老啊!”
周子峰向來看不慣許摘星這種不講道理,又蠻橫的女人,現在還害了黃老。
擔心黃高雲誤會李淑雲,想也沒想就幫她解釋。
“黃叔叔,這事跟許夫人沒有關係,剛剛她也一直在阻攔,隻是許摘星這瘋女人力氣太大了,還拿銀針紮我,我們沒攔住她才讓她得手了,這樣的人太可恨了,您一定不能輕饒她!”
黃高雲聽周子峰這麼說,看向許摘星的眼神更是憤怒得仿佛能噴出火來。
“我父親若又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償命!”
黃夫人也怒道:“還不趕緊來將銀針取了!”
“不行啊。”周子峰立馬道:“把許摘星放過去,萬一她繼續害黃爺爺怎麼辦!”
黃高雲看著父親滿腦袋的銀針,自己父親犯病就算了,還遭人如此折磨,心疼得心如刀絞。
顧不得等其他人來了,直接蹲下身子,“那我來取!”
許摘星臉色一變,大聲說道:“不能取!我針法還有幾針沒布完!”
黃高雲根本聽不進許摘星的話,伸手將父親頭上的銀針全取了,怕對方疼,下手放輕了不少。
周子峰壓著許摘星的手臂狠狠往下壓了壓。
“你還想紮幾針!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休想!”
許摘星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黃高雲一根一根將她布的針取下來。
她搖著頭,無奈地衝黃高雲說道;“現在是最佳治療時間,你們才是真正的在害人,你們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