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離!人生如夢,夢如人生!醒與不醒,對我而言,並沒有太大關係與區別……隻是因為有你在我身邊,我才格外珍惜生命的每一分,每一秒!隻因為有你!
——熾君
翼桑七千七百四十八年—蒼龍國*蒼茫十三年*皇宮
清晨第一縷陽光,柔和的撒進敞開的窗戶,輕輕落在輕紗幔帳上,似乎怕驚醒什麼!但那金色透亮的晨曦卻按捺不住好奇,借著晨風的吹拂,頑皮的鑽入了紗帳……
細若白瓷的完美肌膚在晨曦的輕撫下,泛著淡淡的粉紅。猶如上好的無暇美玉,煥發著迷人的光彩!而原本恬靜好眠的人兒,也在晨曦撫上他純淨卻又精致絕美的五官時,兩把卷翹如黑扇的睫羽卻輕輕動了下,似乎要,醒過來了…
清風和晨曦都忍不住屏住呼吸,緊張又期待的看著那微微顫動的羽睫。感歎著,要有怎樣一雙美麗無比的眼睛,才能配得上這精致完美的人兒啊!
卷翹的睫羽緩緩向上掀……終於,露出一雙比天空還要清朗明亮,比雨露還要晶瑩剔透的天青色眼睛後,這美麗,達到了完美的頂峰!
許是晨曦有些刺眼,小人兒不自主的眨了眨眼睛,伸白嫩的小手擋在天青色的眼睛前,嘴角浮上一個幹淨純真的微笑,但下一秒卻似乎想起什麼,驚得坐起身,慌張的掀開錦被,赤著一雙白玉小足就跳下床“小元子,現在什麼時辰了?”軟軟糯意的稚嫩童音有些慌張,卻令人聽著十分舒服。
這個精美的如仙童的小人兒就是蒼龍國的大皇子,蒼泣血,今年九歲。
蒼泣血手忙腳亂的去拿擺在床頭小幾上頭晚就備好的衣物。遭了,去書院會不會晚了……
“小元子不會來了!”一個尖細的聲音伴著開門聲傳了進來。
蒼泣血拿衣物的手僵了下,回頭看向來人。拎著漆盒的太監是他不認識的。而這個太監的人和他的聲音一樣,也是尖細的。
如果蒼泣血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個太監眼裏隱藏著深深的厭惡和驚恐。
“從今日開始,就是奴才三順,負責服侍照顧大皇子殿下的日常起居。”尖細的太監遲疑了下才拎著食盒走進來。步履間卻小心翼翼,就連走的路線也是盡量離蒼泣血遠,好像是怕沾染上什麼可怕的東西……
“恩。好!那個三順,現在是什麼時辰了”蒼泣血沒有詢問小元子去那了,隻是在心裏默念一下;第三十一個了。
那太監看見蒼泣血自己在穿衣,也沒有上前伺候的意思。將漆盒往桌上一放“現在已經是辰時一刻了。大皇子殿下,該喝藥了”太監打開食盒,卻沒有將裏麵的東西拿出來,反而退到一邊。臉色青白夾雜著恐懼,厭惡。
還好,時間還早。但是,看著那食盒,蒼泣血遲疑了下“我先洗漱好再喝吧!”
“大皇子殿下,皇上吩咐了,要親自看著殿下喝下去。請殿下別為難奴才。”太監厭惡的別開頭。
其實蒼泣血知道這個太監是怕他,不單是他,整個皇宮裏的人都怕他,討厭他。他們表麵都稱他為大殿下,背後卻惡毒的叫他妖孽…他曾聽許多宮人背地裏說過他的出生,是極其恐怖血腥的……但他知道這並不是他們怕他的主要原因。
鮮血是他自出生就沾然的,也是最初就嚐到的滋味。九年來,父皇日日用人血喂養他…也便是這每日三頓,所謂的‘藥’。是同他一樣的人,身上的血……
蒼泣血默默的端出那藥,仰頭喝了下去。
那太監臉色越白,忍下作嘔的感覺“大皇子殿下,裏麵還有早膳。奴才還有事,就不候著了。”說完,不等蒼泣血答話,轉身就走了。對待一個不受寵的皇子,他沒有必要盡心的服侍,而且還是一個不詳的會害死人的妖孽皇子。三順心中不免羨慕起服侍二皇子的壽公公。跟著那樣的主子才有出頭的可能。
看那太監幾乎是用逃的姿勢,疾步走出去。蒼泣血眼神一暗。穿好衣服,梳洗好了。這才走到桌前,打開食盒取出早膳,靜靜的吃。
***
早晨的空氣是清新的。時近中秋,百花已經開到了最後,也是最繁盛的時候。況且昨夜下了一場秋雨,更是這空氣清新到了極點。雖有些清寒,但蒼泣血卻是十分喜歡的,感覺很純淨,很寧靜!一個人抱著待會學堂要用到的史書,悠閑愜意的漫步在,遺有被昨夜風雨打落枝頭落花的園中。
這時花園長廊的另一頭走來一群衣著光鮮的人。而被眾人簇擁在中間,原本麵顯不悅煩躁的英氣小男孩,卻在看見園中白衣悠閑的蒼泣血時,頓時來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