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啦,肉都硬邦邦的怎麼會疼呢,”說著九叔撕下來一塊傷口處的肉皮,“你看看沒有一絲感覺。”
文才這才有些害怕:“怎麼會這樣?”
九叔一遍給文才上藥一邊說道“再過幾天等你屍毒遍布全身,就是給你剁開你也不會有絲毫感覺。”
“那怎麼辦啊師父?”文才快哭了。
“動。”
“動什麼?”
“動手動腳全身都要動,不能夠停下來。”
而原本到這裏文才要是適合而止就沒事了,偏偏這家夥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氣人屬性又爆發了。
刨根問底道:“停了又會怎麼樣?”
九叔有些不耐煩了:“停了血就會不流通全堵在一塊了。”
但是文才隻是剛開始這才哪到哪繼續追問道:“堵了又會怎麼樣?”
“堵了就會變硬,”九叔的額頭小青筋已經有些鼓起了。
文才終於來到了他的巔峰,繼續問道“硬了又會怎麼樣?”
“哎呀,硬就是僵僵就是硬,”九叔纏繃帶的手硬了。
“僵了又會怎麼樣?”文才此時氣人屬性稱帝了。
九叔略微緩了一口氣,心想道“親徒弟,不能弄死了。”
約五秒後,九叔回了句,僵了就會變僵屍,到時候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看到文才的慘狀,九叔又心軟了,語氣又平緩了許多。
但是文才是誰啊,那是打氣小能手,順嘴又問了一句:“那我怎麼辦呢?”
九叔忍不住爆發了,大喝道:“怎麼辦,還坐在幹什麼,還不起來動。”
看到師父終於爆發了,文才像是完成了使命一樣這才動起來,舞蹈跳的極其魔性。
“秋生你拿點糯米撒在床上。”
“婷婷啊,一會給文才熬一份糯米粥喝,記得不要讓煙走到糯米裏,否則喝了也沒用。”
九叔開始指揮大家各司其職。
“哦,知道了師父,”任婷婷很乖巧的說道。
秋生這時抱著裝糯米的壇子出來了,撒了一些在床上道:“師父,隻有這麼點糯米了。
九叔對任婷婷說道:“那等買回來再熬粥吧。”
九叔轉過身看到跳著魔性舞蹈的文才,餘怒未消:“上床跳。”
文才是誰,那是能讓師父得意嘍,急忙接上話茬道:“叫床我聽過,跳床什麼意思?”
九叔咬牙切齒道:“屍毒走到腳底就很難救了。”
此時秋生神氣了,故意問道:“師父糯米有什麼用啊?”
九叔道:“糯米是用來散他的屍毒的。”
文才聽到師父的語氣變得平緩了,就想撒個嬌,不巧這話又撞上槍口了:“師父硌腳。”
九叔聽這話,小暴脾氣又來了:“不喜歡,可以掃一邊去。”
文才知道自己又惹師父生氣了,於是哭唧唧道“哎,喜歡,喜歡。”
然後九叔平和的交代秋生去買一些糯米回來。
秋生難得發現師父不罵自己罵文才了,於是戲謔著說道:“黏米行不行啊?”
語調上揚帶著挑釁的口氣。
九叔沒好氣道:“如果你想他死就買黏米吧。”
說著轉身去找自己的藤條武器去了。
秋生還來個好哇。
瞬間師兄弟的戰爭爆發了。
九叔默不作聲拿過藤條,對著二人的屁股就是一頓抽,然後指著文才嗬斥道:“快跳。”
秋生身手靈活看著師父爆發了,急忙奪路而逃。
如果林君豪在義莊看到這一幕的話,絕對會感覺到很詭異,因為他熟悉的原著劇情居然又莫名其妙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