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韓連青被楊沫這話噎的徹底無語。
這時,唐裝老頭卻收起了三隻銀蠍,說道:“好了,小兄弟,成交了。”
聽見老頭這話,楊沫趕緊看了看錢,沒發現什麼問題後,立即告辭道:“好,我有點事就先走了,要有新的蠍子,我一定拿過來跟你們做買賣。”
“好。這種銀色蠍子,你有多少,我們要多少。價格還可以提高。”唐裝老頭也給了句爽快話。
楊沫則趕緊揮手告辭。
出了門,楊沫長舒一口氣,拍拍胸膛,總算沒出什麼變故。
楊沫走後,韓連青憤憤不平的感慨道:“就這守財奴的個性,我們家凝煙絕對不能嫁給他。什麼玩意!”
韓連青憤憤不平,唐裝老頭卻嗬嗬一笑,淡淡說道:“人家未必想娶凝煙。我看這小子之所以沒跟你撕破臉皮,是害怕我對他下手。這小子,有點小聰明,卻不知道我要真的想對他動手,又豈會因為凝煙的關係而手下留情?”
“害怕您對他下手?他知道您會內家功夫?”韓連青一聽老頭的話,頓時就驚奇了。
“你沒看出來他的呼吸吐納很有內家養氣功夫的韻味嗎?而且還是極為高深的功夫。”唐裝老頭摸摸胡須,若有所思的說道。
能讓髒老頭看得上的內家功夫能差到哪兒去?他給楊沫的,自然是好東西。
“他會內家功夫?”韓連青更加好奇了。
“他何止會內家功夫?而且他還一眼就看穿了我們收銀蠍的意圖。”
“他看穿了我們的意圖?”韓連青一拍手掌,道:“我趕緊去追上他,將他綁來,這件事可不能走漏風聲。”說著,便要往外跑。
“不用。”唐裝老頭卻伸手攔住了他,微微笑道:“這小子不是要害老爺的人,他應該是當年救了老爺一命的恩人後代。”
“恩人後代?您怎麼看出來的?”
“你不覺得他腰間掛著的竹筒很熟悉?”
“我沒注意到。”
“好了,趕緊將這三隻銀蠍給老爺送去吧。”唐裝老頭擺擺手,一副不願多說的神情,轉身就進了房間。
“恩人後代?”韓連青嘀咕一聲,下了個決心:看來還真得讓凝煙嫁給這小子不行了,這小子可是個寶藏啊。
韓連青想要楊沫做女婿,楊沫卻是惡心反胃,想著韓家父女那副嘴臉他就心裏堵得慌,哪裏還會娶她。
拿著十八萬回到家,楊沫直接往床底下一塞,便打起拳來。一套拳打完,神清氣爽了許多。再硬著頭皮看了半個小時春-宮-圖便呼呼大睡了起來。
次日一大早,楊沫便醒來,自己去吃了個早餐,接著往學校走去。由於楊沫上輩子已經很久沒有上過學了,閑散慣了的人對時間總是沒有概念的,所以盡管他起了個大早,到學校之後還是遲到了。
聽著各個教室裏傳來的晨讀聲,他心裏沒來由的湧起一波親切感。剛想走進熟悉又陌生的教室,卻發現教室門口站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何寶寶。
何寶寶正氣勢洶洶的堵在門口,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她之所以這麼氣,是因為昨天楊铖進了局子。要不是她動用關係,估計晚上都得在局子裏過夜了。得知是楊沫暗中作祟後,她氣得當天晚上就狠狠地教訓了楊偉國一頓,說楊偉國當年不知檢點之類的,生出這麼個野種來禍害家庭。楊偉國想解釋,可又無從解釋,隻能受著打罵。
在楊偉國身上發泄一頓,何寶寶的憤怒半點都沒有得到宣泄,反而更加的洶湧。所以,今天一大早她就要楊偉國的司機將她送學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