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門還沒有推開,一雙手就自己擋在了他的麵前,幾個小屁孩看著他,笑得很不正常:“去哪裏啊。”
這話一出,五福就隻有幹笑的份兒:“上廁所。” 二福點點頭,和大家一笑,走了出去。
五福一看,驚覺不正常,趕緊追上,問道:“你們幹什麼去”。
“挖花兒,練丹。”
這話出一出,五福立即不淡定了,那花兒怎麼能夠被二福摘了去,那簡直就是大材小用嘛!他立即追上去,跟在她們的屁股頭年,萬分緊張道:“那花兒不是九尾狐叔叔的麼?你們。”
三福笑道:“那花兒在這裏壓根不能發光發熱,我們這是讓它散發餘溫。”
五福一聽,眼珠子一轉,道:“不行不行,娘親說,輕易不能殺生。”
幾個孩子轉頭,娘親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了?看著五福想要又怕被他們發現的表情,他們一個個憋笑憋得厲害。
而後把五福逗得差不多了才道:“小樣兒,早就知道你對那花兒早就淬沿不已,實話告訴你吧,那花九尾狐叔叔早就說是送給你的禮物,這個是空間,剛好能夠放下那一朵話的空間。”
五福大喜,差點沒有跳起來,不過更多的是抱怨,這幾個居然早就知道,而他們卻刻意的看他的笑話。
“不過……”二福冷笑道。
五福立即緊張了,什麼都不可怕,可是大哥和二姐最可怕,於是他道:“可是什麼?”
“可是九尾狐叔叔說,這花兒可不是白送的。”二福接道。
五福愣然,不解道:“那他有什麼條件?”
大家看他,指了指前方。
五福僵硬的轉過頭,前方,三隻變異麒麟對著他笑,一下子撲倒了他的懷裏麵:“舅舅,爹爹說,叫我們盯著你練藥,到時候給我們幾份防身。”
五福:“……”
感情,是這樣。
他怔了怔,隨即萬分高興,這樣子就能得到那一株腥花草,簡直何樂不為。
他高興不已,拿過空間戒指,就向著那花兒奔了過去。
而密地外麵,夜狐已經在那凳子上麵等了半個月的時間,這半個月他哪裏都沒有去,就在凳子上麵躺著等,原本幹淨的臉上麵也多了許多的胡子。
他絲毫不管,隻是躺著。
鷹王在遠方看著他,歎息道:“他怎麼還不走,哎”。
“不知道,自古紅顏多禍水,自古風流多敗類,這個是敗類吧?”熊王摸摸腦袋,憨厚道。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了他三秒。
熊王哪裏享受過這種待遇,特別不自然看著他們道:“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蛇王幹咳一聲道:“沒看出來,你居然也會兩句哲理。”
熊王頓時不削:“你們太小看我了,隻是我很奇怪,他不餓的麼?我之前不久才吃的飯,現在就已經額得不行了。”
熊王這麼一說,大家才注意到這個問題,夜狐已經在這裏等了大半個月了,可是卻一直沒有看見他吃東西,再怎麼強大的人不吃飯也是不行的吧?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虎王吞吞吐吐道:“最近我們玄獸森林外部出了一神偷。”
“額?什麼情況?”大家異口同聲。
“這神偷很奇怪,不偷金銀珠寶,不偷人,就透飯菜魚肉……”
虎王一說完,最後大夥兒把目光全部放在依舊躺在那石凳子上麵,好像睡著了的夜狐上麵,而後大家機械式的轉開頭,各自想著:“不會吧,那位可是傳說中,天人教的教主啊,怎麼都不可能成為小偷吧,並且……”
一陣汗顏,大家難以置信,可是卻明白,若不是夜狐,怕是沒有這麼白癡和奇葩的小偷了,再怎麼豬的小偷,也會偷金子,而不是偷飯菜吧?
大家不可置信,他們實在想不到,夜狐是去哪裏吃飯,並且不餓的,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他就是那小偷。
大家散去,夜狐卻睜開了眼,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半點一教之主該有的氣勢,他看了一眼之前那幾個獸王站著的地方,撇撇嘴,而後起身,咻的一聲消失了去。
再度出現在這裏的時候,他的手裏已經抱了一個肥大的烤鴨。
鴨子被烤得很香,他隻是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它啃了個精光,而後他伸伸懶腰,繼續睡。
他閉著眼睛,忽然他又坐起來,再這麼等下去壓根就不是辦法,看樣子他得去尋找密地在什麼地方。
那最好的辦法就是跟蹤幾大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