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把晴朗的事情忙活完,現在也在訓練,她去了一趟那機關暗器密集的地方,雖然她已經知道那些機關的所有布置和位置,可是她還是想要憑借自己的能力躲避開來,她想回到以前的巔峰,而首先,就是身體柔軟的訓練。
她觸動機關 頓時四麵八方的黑色小點兒向著她噴了過來 密不透風,讓她壓根沒有地方躲閃。
這來的太密,若是躲不過去,她也依舊會受傷。
她眼神變得明亮,一雙眼睛所看之處,那原本快速而來的箭羽瞬間變成了慢鏡頭,那種空靈的狀態讓她把一切的東西都簡單化。
她彎腰,猛地撿起地上一顆石子,抬起手,向著遠方増了出去。
那石子就像一把利劍,在空中擦出了火花,碰的一聲,它打向了一把箭羽,兩者打中,並未落下,反而彈起,使得石子連同那隻被打中的箭羽向著其他的箭羽打過去。
這樣一連環效應的結果就是,前方一連串的箭羽落下。
而拂曉就以這個為突破口,身體呈現一百二十度彎曲,躲過身後一批暗器,而後反手撐地,向著前方的突破口衝了過去。
她的速度奇快,一切不過幾個呼吸間就已經完成。
瞬息過後,箭羽全部飛射到了樹莊上麵,或者落在了地上,一切又再次恢複平靜。
然而,就在這片刻的安靜過後,突然一聲細微的聲音極快的靠近,那聲音輕微的如果不注意就會被忽視掉。
拂曉訝異,沒想到還有,卻並不回頭,隻是慢慢彎腰,撿起地上的石子,而後看也不看身後,就丟了過去。
這一丟看似隨意,可是那力道卻讓人乍舌不已,身後一聲巨響,碰的一聲,一秉利器被粉碎。
一顆石子,對付一秉利器,石子安然無恙,利器卻粉碎掉了,這得要多大的力氣,還有多高深的武力……
她停了下來,藍色的衣襟在風中飄飛,像蝴蝶一般展翅。
這裏的訓練還不夠,她以前這樣訓練過,然而這些還不夠。
她又在這裏麵設置了許多障礙,這才離去。
不想,還沒有回到住的地方,就感覺到遠方有人靠近,並且進入了密地。
這段時間她的聽力和感應能力越發好了,很遠的地方發生了什麼,都能夠感覺得到。
她停下腳步,看著那動靜傳來之處。
這裏隻有玄獸森林裏麵的人可以進入,那會是誰?
她還在猜測,卻見麒麟和九尾狐風風火火的趕了進來,並且九尾狐的背上還背著一人,由於他臉部撲在九尾狐身上,所以看不清麵容……
“麒麟,九尾狐?”拂曉疑惑出聲,目光卻看向九尾狐背上那人。
那人氣息頻亂,身體虛弱,一眼就看出不正常。
九尾狐幻化成人形,把夜狐放了下來,麒麟急道:“主人,他已經在外麵等了你大半個月了,這幾日下雨,他也在雨中等著,現在……”
她沒有說完,看著夜狐紅的滴血的臉和蒼白的嘴唇,裂出絲絲口子,流出點點鮮血。
拂曉一震,腦海中嗡的一聲。
她壓根不知道夜狐一直在外麵等她,上次那幾大獸王對她說了過後,她都以為夜狐等兩日就會走,所以壓根沒有當成一回事。
可是沒想到他居然。
她看著夜狐的麵容,心裏五味俱全,她摸向他的額頭,頓時心中一驚,沒來由的一陣慌亂:“快,送進屋子裏麵,他燒得太厲害了。”
她一說完,九尾狐便急急忙忙的把夜狐送進了房間裏麵,拂曉把他放在床上,手輕微的抖了一抖,曾經和他相處的點點滴滴,那些被掩埋在生命裏麵的時刻又冒了出來。
她趕緊打來一盆冰水,把帕子打濕,擰起,而後給他敷上。
簡單的弄了下後,她拿來這個世界的酒,想要為他敷上。
可是若是敷的話,那就必須把他的衣服脫了。
想著他現在情況緊急,拂曉皺眉,而後對麒麟和九尾狐道:“你們先出去吧,他不會有事。”
麒麟看她一眼,她了解拂曉,她既然這麼說了,那就沒事兒,便和九尾狐一同出去,臨走時不忘道:“主人,密地訓練危險,你小心一點。”
拂曉一笑,麒麟也懂得關心人了。
她點點頭,看著他們離開房間,為她把門帶上。
等他們走遠過後,她才咬牙,而後把夜狐身上的衣服脫下。
衣服漸漸落下,露出了他健康的肌膚,和那一身結實的肌肉,那肌膚油亮光澤,卻發出滾燙的溫度。
拂曉臉色有點不自然,她不是沒有看過男人的身體,可是現在,她怎麼感覺心跳得有點快?
她深吸一口氣,快速的為夜狐擦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