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那女子友好的一笑,然而那女子卻不削的轉移開了臉。
拂曉不由得想起了這皇宮的勾心鬥角,這才剛剛進來的丫環都不一般。
不去管她,拂曉繼續看著手裏麵的書本,一頁一頁的,翻的極快,她一目十行,很快,大半的書就去了。
那女子見拂曉居然又繼續看書,心裏頭沒來由的覺得堵了一口氣,她走了過來,一雙眼睛傲慢的看著她,突然奪去了拂曉手裏麵的書。
有幾個丫環跟在她的身後,一個個都不友善的看著她。
拂曉自然知道她走過來,不過卻裝作一副認真看書的樣子,等那女子把書奪去,她才驚訝道:“不知姐姐這是什麼意思?”
“叫我啊晴就好,姐姐就算了,我可不想被人叫老。”
那女子隻是笑著看她,她也淡笑看著那女子,可能是她的笑容刺激到了啊晴,啊晴看她不說話,頓時冷笑道:“你難道不知道,新來的都不能這麼坐著?”她說著,指了指那邊一排頭上頂著一碗水的丫環道:“看見沒有?你也得先去練習。”
拂曉長長的哦了一聲,而後瞧了一眼那邊,道:“不好意思,啊晴,我還真不知道。”說完,笑著想從啊晴的手裏麵拿過書本。
啊晴看出了她的意圖,手一揚,書本頓時從她的手中飛了出去,落入了遠方的草坪之中,她突然哈哈大笑:“得,這新來的不懂規矩,你們好好教導教導。”
“是,晴姐姐。”她話音一落,她身後的幾個女子就陰笑著道。
拂曉心裏冷笑,卻裝作害怕的不斷後退。
她們這邊的動靜已經吸引住了其他新來的得目光,那些女子們都停止下了練習,一個個看著拂曉這邊,有的搖頭歎息,似已經知道了拂曉的結局。
拂曉不斷後退,那幾個人衝了上來,她看著後方有一片水池,嘴角一動,她快速的退後。
那幾個女子倒是被她表現出來的害怕弄得格外有成就感,不停的追著她跑。
拂曉跑到水池邊停住,那幾個丫環笑眯眯的望著她道:“你跑啊,怎麼不跑了?”
拂曉突然一笑,而後看著他們身後驚聲道:“啊!”
她這聲驚叫讓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她們身後,就連那些看熱鬧的都是,拂曉趁著這個空擋,突然出現在那幾個女子的身後,一腳向她們踢去,一個連環腿,頓時全部的人都被踢落在水裏麵。
而她一個眨眼中,就又回到了原本站立的地方,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那幾個落水的女子道:“呀,她們怎麼跳下去了?”
一群女子壓根不會水,不斷的在水裏撲騰,原本畫的漂亮的臉蛋兒在水裏全都化了開來。
啊晴看見,指著拂曉,半響卻說不出話來。
拂曉一臉無辜,望著她道:“你看著我幹嘛?是她們自己跳的,我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大家都可以作證的。”
拂曉本來速度就奇快,再加上是趁著所有人都轉移開目光的時候動手,更是壓根就沒有人看見。
看著大家都不動,她突然轉身:“啊,幾位姐姐不要緊吧,你們等著我,我去叫人來救你們。”說著轉身,快步跑開,對著那群看熱鬧的人叫道:“還站著幹什麼啊?和我一同去叫人啊!”
大家都怕出人命,聽她這樣說,一群人就跟著跑了出去,一路上看見是男的就拉過來。
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上麵的注意。
這原本離開的嬤嬤又折了回來,那四個人被人打撈了上來,拂曉好像把時間算計得剛剛好,那幾人沒死,卻剛好昏迷。
嬤嬤一進來就冷著臉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大家不知道怎麼說,都不開口,一個個低垂著臉。
啊晴咬牙,猛地伸出手,指著拂曉道:“嬤嬤,是她,是她幹的。”
拂曉不可置信的看著啊晴,突然委屈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她道:“嬤嬤,大家可以作證,我壓根沒有動,是她們自己跳下去的。”
嬤嬤盯著拂曉,而後轉移開目光 看向其他人道:“你們給我說實話,是誰幹的?”
由於大家都沒有看見拂曉動手,再加上可能啊晴之前在這裏橫行霸道慣了,這些人都幫著拂曉道:“回嬤嬤,是她們自己跳下去的。”
嬤嬤那雙眼睛格外淩厲,自然覺得不可信,一雙眼睛轉了一圈兒,又回到啊晴和拂曉的身上,她看了眼拂曉道:“你說吧。”
拂曉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對那嬤嬤道:“我知道李嬤嬤在宮中分量很大,能夠成為你手下培訓出來的宮女,如煙很是高興,所以一來就很認真的學習宮廷禮儀,我本在那裏坐著看書,啊晴姐姐帶著那幾個姐姐說要教我,我格外高興,卻不想那幾個姐姐走到那池邊,就跳了進去,我本來以為沒事兒,可是看了一會兒後才發現,她們壓根不會水,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