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看著三福,眉頭漸漸嚴肅,他正經道:“你確定你沒事兒?”
三福搖了搖後,感覺熱意漸漸去了,可是卻越發的冷了下來,並且越來越冷,最後更是冷的他牙齒打顫。
大福察覺到不對勁,趕緊跑上來,一看,三福果然是發燒了,整個額頭熱得不行。
他一臉鐵青,瞪著三福半響,極其鬱悶道:“得,不是有人想你麼,怎麼想出病來了?”
三福冷的牙齒打顫,嘴唇發白,哆嗦著道:“不不不不知道是是是,是誰,把我想到心口去了,然然然後就……”
“別然然然後了,得了吧你,我看你現在是發燒得厲害,馬上得躺床上了。”大福冷著一張臉說完,拽著三福就回去。
三福冷得死死的趴在大福的身上,各種淚奔:“大哥,我我我我我……啊欠……”
三福還沒有說完就打了一個噴嚏。
大福一臉無語,鬱悶道:“得了吧,你現在就可以閉嘴了!”
把三福帶回去,三福立即拽了兩床被子蓋上。
大福冷哼一聲:“你自己好心點兒,我去叫李源叔叔過來。”
三福哈著白色的氣,全身發抖,連連點頭:“大大大哥,麻煩你你了……”
大福無語的走出房間,叫來李源為三福看病。
李源一看,最後歎息一口氣道:“這是勞累所致。”
大福一聽,當場冷聲道:“得,他勞累?他要是勞累,那世界上就沒有勞累的人了。”
三福臉皮直抽——勞累所致……
想著,他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呀,看我這細皮嫩肉的,怎麼可以這般一天到晚的修煉嘛,這不是要累死我是幹嘛啊?”
他剛剛一說完,李源立即搖頭:“不過最主要的還是相思之苦。”
嗤!
相思之苦!
大福一臉怪異的看了看李源,而後看了看三福,說話都有些不清了:“李叔叔,你說……相思之苦???”
李源點點頭,再點點頭,道:“的確。”
三福聽完,立即縮脖子,眨眨眼,再眨眨眼,接受著大福那打量的目光,他縮脖子,再縮脖子。
丫的,這個李叔叔居然都看出來了,這真特麼的要命啊,千千萬萬不能讓他們知道,他對雲阿姨的一片喜愛之情。
想著,他幹咳一聲,解釋道:“我這不是想著二福四福和五福他們麼?有相思之苦純屬正常。”
大福不語,李源挑眉,刷刷刷的拿起筆就在紙上麵寫起來,而後對著大福道:“你去藥院裏麵把這些藥都抓過來。”
大福看了一眼藥單子,而後直接去了藥院子,把藥抓好,他端了一口鍋就替三福熬製了起來。
藥濃鬱的香味飄蕩在院子裏麵,氣味大的直欲讓人作嘔,那種味道,一聞就讓人感覺的無比的苦澀。
好不容易藥被熬製好,大福替三福端了過去。
三福燒得有些嚴重,身上一直都在出虛汗,而他的牙齒一直都在發抖,看見大福過來,他一臉激動:“大哥,藥抓好了?”
大福板著一張臉道:“不僅僅是抓好了,我熬都熬好了。”
大福不解:“熬什麼?不是藥丸麼?”
話剛說完,大福立即從身後把那彎藥水端了出來:“藥丸?誰說是藥丸了?”
三福看著那一碗黑漆漆的藥水,吞了半響的口水,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這……這這……這麼黑的藥水,這麼濃重的氣味,不知道有多苦!
三福各種傷不起,瞪著那藥半響,最後不情不願的接過。
沒想才一口送入口中,頓時那股苦澀的味道就溢滿了口中,讓人各種難受各種傷不起,他窘著一副麵容,咧嘴道:“這是人喝得麼?”
大福和李源看著他,點點頭道:“良藥苦口。”
行,良藥苦口……
三福可憐巴巴,在心裏默念了一遍,而後咬緊牙關,藥水往自己的嘴裏麵猛烈的灌,那藥水的味道刺激著他的臉極度扭曲。
這特麼的也太難聞了。
拂曉衝出房間後沒多久,外麵就突然下起了大雨,雨水衝刷著大地,伴隨著打雷,閃電的聲音,格外的刺耳。
拂曉不管不顧,衝進雨暮之中,就開始到處尋找藥草,雨暮裏,就看見她的身影在雨中穿梭不停。
她不管那些雨水冰冷的打在她的身上,隻是飛快的在山間行走,偶爾彎下腰,在一片草叢中選擇她所需要的藥材。
一番下來,雷聲陣陣,卻慢慢的沒了聲音,隻有雨水啪啪的不斷落下,擊打在地麵上。
拂曉找的很快,就好像是她的一種直覺一般,明明她之前沒有來過這裏,可是她卻知道那種草藥會長在什麼地方,所以她不需要花費太多的時間,就把藥材找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