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就試試,可不能讓國師爺你冤枉我!”隨著他翻轉她的動作,錦洛手肘往後一撞,那個裝有能析出血的藥水的竹皿就掉到了地上,藥水自然也都灑了。
看她銷毀證據,蘇焲也不惱,貼著她耳朵輕嗤了聲。
錦洛被他氣息撩得癢癢的,不由偏了偏頭。
卻驟然見他拿出一瓶藥水,單手撥了蓋子,湊到她鼻子下方。
錦洛一聞那藥水,頓時整個人就都不好了。
蘇焲問她,“知道這瓶藥水的作用嗎?”
錦洛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不就是能析出血的藥水嘛,這變態到底是從哪裏整來的?
“不知道也沒關係,給你用一下,你就知道什麼作用了。”蘇焲抓起她的手,一把取走她腰間薄刃,毫不憐惜地對著她食指就割了下去。
錦洛察覺到他的意圖,要掙脫他根本沒辦法,她被他箍在懷裏,腹部抵著桌沿,後背貼著他胸腹,他緊環著她,一手握住她兩手,另隻手握著薄刃對她下刀。
錦洛疼得“噝”了一聲,他還鬼畜地分出兩指,捏了一下她的食指,瞬時血就滴到了帕子上。
錦洛氣得罵他,“蘇焲,你要試,用你自己的血試,憑什麼割我的手、用我的血?!”
她一罵,蘇焲就又捏了她一下手指,道:“憑你騙我。”
錦洛閉了嘴,眼看著好幾滴血滴在了帕子上,蘇焲這才滿意了,拿了個杯子,把藥水倒入杯子裏,沾有錦洛血的帕子也放了進去。
錦洛氣道:“我手被你割傷了,我要上藥。”
蘇焲就鬆了她的手。
錦洛又道:“我藥不在這裏,放開我,我要去拿藥。”
蘇焲薄刃就再度伸到她手指上,“這點傷,等你拿到藥它已經愈合了,我再給你補一刀。”
錦洛:“……”
誠然,他雖割她血,但傷口很小很小,血還是他捏她手指才出來的,根本用不著上藥。
錦洛道:“我看還是等它自動愈合吧,就不要浪費藥了!”
蘇焲薄刃收了回去。
很快血析了出來,帕子變得幹幹淨淨,蘇焲把帕子拿到她麵前,問她,“你有什麼可說的?”
錦洛就一臉驚訝,“這藥水好神奇,國師爺你是從哪裏弄來的?”
“你確定你要說的是這些話?”蘇焲看她。
錦洛就改口:“國師爺的藥水居然能把帕子裏的血析出來,好神奇,我也好想要,國師爺你送我一些這種藥水吧!”
蘇焲都快被她給氣笑了,抓起她的手,“行,你還是不承認也沒關係。”
錦洛臉色微變:“你要幹什麼?”
“我說過了,你要是再騙我,我會叫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
“我哪裏騙你!”
“你哪裏騙我,你心裏清楚。現在,先切你一根手指解解氣。”
說著,把她圈在懷裏,手指按在桌麵上,薄刃尖端抵著桌麵,就要往她手指切下去。
錦洛覺得,這鬼畜玩意,是真的會切了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