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段然口中,左岩了解到,他果然是個大老板,跟很多的企業家一樣,原本都是從農村來的小夥子,白手起家,靠著運氣和那麼一點點的手段,現在成了一家房地產企業的老板,在H市的房地產業也是有著非常大的影響力。
病房裏的段冰冰依舊昏迷,病房外的段然似乎異常的精神滔滔不絕的跟左岩講述著他的心路曆程。
難道真的不關心自己的女兒嗎?還是說所有的成功人士都是這樣,聊起成功經驗的時候就沒完沒了的,左岩看了一眼段然,麵色紅潤,似乎是沒有停嘴的意思,他有看了眼手機,十二點半了,手機上一個電話短信都沒有,斌子那呆逼,一點不會關心人!
忽然,急救室的門打開了,左岩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向那裏望去,兩個男人同時站了起來。
“我女兒怎麼樣了?會不會有生命危險?”段然似乎換了個人一般,關切的詢問著醫生。
“你女兒沒有什麼事,隻是暈過去了,身體完全沒什麼問題,就是有點低血糖,吃點好的補補就好了。”最先出來的女醫生摘下口罩,不緊不慢的對段然說道,有一種“你是怎麼照顧你女兒的”的表情寫在臉上。
“恩。。。我知道了,”謝謝你了醫生,段然眼中又一次充斥著愧疚,謝過了一聲。
“你女兒已經睡著了,稍後我們會把她轉移到病房,誰是家屬,跟我簽字,交一下費。”女醫生說道,臉上依舊沒有表情,自顧自的向前走去。
“我我 我,”段然應著,快步追趕那醫生,留左岩一人在原地。
我的趕緊撤退才好,一會那女孩醒了,她一開口,我剛才那些話不就對不上鹵子了?知道是自己把他女兒嚇暈,肯定不會好看啊,再說了,自己的身份還是不要這麼早暴露的好。左岩想著,心裏在盤算著如何抽身。
左岩正眉頭緊鎖的思索著,隻見段然一邊向口袋裏塞著錢包,一邊走過來,上來就握住左岩的手。
“岩弟啊,這次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女兒說不定真會有個三長兩短的,我這當爹的該怎麼辦啊!”段然滿口道謝,與剛才的沉默優雅簡直判若兩人,“來來來,我記住你電話,改天一定請你喝酒!”
“哈哈,然哥,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一把也是應該的嘛,不比客氣,喝酒就不必了,看見你女兒沒事,我也就放心了。”左岩可無心跟段然“江湖”,一心想著如何撤退。
“不行不行,這酒我必須得請,我可就這一個女兒,要是沒了我可就真的沒法活了!”段然情緒激動,執意要留下左岩的聯係方式。
“好吧,然哥爽快,我也就不墨跡,”左岩報了自己的手機號碼,並記上了段然的號碼,“隻是小弟現在必須回家了,家裏隻有我跟我奶奶,回去晚了,怕她老人家不放心。”左岩急中生智,編出了個奶奶。
段然顯然是意猶未盡,但怎奈何左岩擺出了一副非走不可的焦急模樣,也隻好作罷。
“岩弟慢走!”段然將左岩送出醫院走廊,揮手告別,最後不忘補上一句,“等我電話!!”
“我知道了然哥,你快回去吧!”左岩三步一回頭的走出了醫院,之後便是大步流星。
這算怎麼個事?左岩一路上拍著自己的腦門,女神的電話忘了存,他爸的倒是留了一個,總不能讓他爸給我倆撮合吧,就算救了人家一命,從混混手裏,那也不至於讓人家以身相許吧。哎,女神,有緣再見吧。
不過話說回來,左岩眼下比較擔心自己去那,回學校是不太好使了,雖然不查寢,但是學校大門和宿舍門也早就關上了,翻牆更不合適,被拍到了也不好,說不定會受處分。
賓館就不考慮了,我個窮屌絲,妹子還沒把到,先開個房算怎麼個事?那隻好去個網吧玩一宿了,左岩最終做了決定,學校周邊就有大把的網吧,便宜又舒服。
從醫院到學校不過兩公裏的路,左岩決定走路過去,順便欣賞下異鄉這安靜的夜景。就算在這個南方的城市,十月下旬的夜晚也是會令人不自覺的哆嗦起來,然而穿著T恤褲衩的左岩,卻感受不到一點寒冷,難道是這能力的緣故?左岩看著路邊沙沙作響的樹葉,越走越快,原本要多分鍾的路程,左岩不到三分鍾就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