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在受驚後的內分泌係統開始逐漸失調,便意恍若亂臣賊子,一路上趁虛而入幾十次,將李自在粉嫩的臉蛋拖得蒼白,全身癱軟無力,houting火辣,考慮到李自在的生命已經岌岌可危,再加上天氣確實也不再允許,柳飛不得不暫停趕路,在距離東國首都東城兩百裏遠的一家名叫“橫下夕匕”的林間客棧住了下來,待李自在身體稍有好轉後再繼續趕路。
這間客棧雖說普通但卻有三個不成文的規矩:其一,無錢勿入;其二,無才勿入;其三,無色勿入。也正因如此,絕大部分旅人被拒門外,客棧的生意走向慘淡,整間客棧逐漸隻剩下一個掌櫃、一個賬房先生、一個廚頭以及一個店小二,四個人,還在繼續經營這間客棧,說來好笑,客棧明明已瀕臨關門,但規矩卻從未變過。
柳飛扶著李自在剛進門,便詫異於客棧那股與自身格格不入的清風雅靜,隻有隨手翻頁小人書的聲音,在客棧內響起、回蕩、消失。
“啊哈!”一聲稚嫩的驚呼在柳飛耳邊響起,接著一名賴頭男孩手舞一張方形抹布便從門邊橫身飛出,跌倒在柳飛二人身前,爬起來笑道,“兩位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住店。”柳飛看了一眼男孩坑坑窪窪的頭頂,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不耐煩地答道。
“好嘞!”男孩碰了壁也沒生氣,高喝一聲,便轉身向櫃台三步化作兩步地興奮跑去,柳飛也扶著李自在往櫃台慢慢走去。
“天,地,人,哪一字?”聽完男孩彙報後,站在櫃台內隨意翻看小人書的男子抬起了頭,細高的鼻梁上掛著一副蛤蟆墨鏡,向李自在二人詢問道。
“天……字……”來到櫃台前的李自在臉色蒼白,兩眼閃過一絲精光,顫顫巍巍地抬起右手,有些顫抖的食指向墨鏡男子身後牆上掛著的天字第一號房門鑰匙指去,口中虛弱地答道。
“嗬嗬,這位客官真是好眼力,天地一號乃是本店最為華貴奢侈的房間,定能包君滿意。”一名下著多折花籠裙的妙齡女子帶著笑意從二樓走下,膚若凝脂,雪白的上襦零星繡有幾朵粉紅梅花,緩步來到柳飛身前,媚眼笑道。
饒是柳飛在都城見過不少絕色女子,但此刻與女子眼神相撞,心神也不由晃蕩,更別提一旁的李自在,此刻已是兩眼發直,口水直咽,下身某物仿若從千年沉睡中被喚醒,血液開始逐漸沸騰,沉澱千年的力量在頃刻間爆發,恐怖地向柳飛脊背頂去。
“魅惑之術!”正是李自在這來自奇異部位的神來一頂,令柳飛立馬回過神來,驚訝地看向女子,心中暗道。
“二樓最左邊那間。”墨鏡男見柳飛清醒過來,略有幾分驚訝,但很快便恢複常態,將天字一號房的鑰匙遞給了柳飛,用手指了指二樓的一間客房,淡淡道。
女子有些玩味地再次看向柳飛,這次,柳飛巧妙地避開了女子目光,接過鑰匙,拉上一旁正嘿嘿傻笑呆若木雞的李自在,便徑直向二樓房間走去。
被柳飛這麼一拉,李自在回過神來,此刻,臉色早已恢複紅潤,充斥全身的虛脫感一掃而空,紊亂的內分泌係統重新步入了正軌。李自在有些哀怨地看向柳飛,正想要說什麼卻被柳飛一個眼神製止,縱有千言萬語也隻好暫且作罷,跟著上了二樓,途中時不時往身後偷瞟,但女子早已背對自己與一旁的墨鏡男小聲交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