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章 戒指(2 / 2)

拿槍的人正是剛才靠在樹上的少年!

“我需要怎樣?”中年人平息了內心的複雜心情,沉重地問道。

“聰明人總是活得了很久。”少年的嘴角揚起一抹十分幹淨純粹的微笑,渾身散發出的冷漠氣息讓四周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好幾個點。

聽見少年說話以為安全的中年人微微放鬆,接而又禁不住地打了一個冷戰。他很怕很怕死亡,他願意用一切來保全自己的生命,所以他問了“我需要怎樣”而不是“你想怎樣”。

“把你的人全部召集到海灘上。”少年繼續說道。

“是。”中年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剛打過去就被接通了,對方沒有說話,就像沒有人在電話一旁一樣。

“所有人到海灘上麵集合。”中年人說完之後便沒有繼續說話,電話的另一頭依舊沒有人說話。這就是他們出任務時的通訊,接的隻管聽,不準講任何一句話。正當他詫異這一次對方怎麼沒有立馬掛斷電話,忽然想起還漏了兩個字,“完畢。”

兩個字剛從嘴裏吐出,電話就響起了“嘟——”的盲音。

電話掛斷五分鍾後,度假村外麵響起了沉重有力的腳步聲。

後麵發出一聲悶響,訕笑著想轉頭拉近乎的中年人猛的睜大了眼睛,身體隨著槍的衝擊力倒在了桌子上,頭骨部位的一部分頭發被燒焦了,慢慢地被鮮血滲透,流出了鮮紅的液體。因為用槍射殺的時候槍是緊貼著其腦袋並對著硬硬的頭骨,所以中年人的腦袋沒有如同西瓜一樣爆開。

“聰明人活得時間用完了。”少年的臉上還是掛著笑容,和煦如太陽,可是他說的話卻是冰冷冷的沒有任何感情。

下一秒,少年如鬼魅一般消失不見。

死寂的房間裏冰涼的屍體、銀色的手槍,無聲地訴說著曾經的故事。

海灘上,一個又一個特種兵整齊的站著,每個人雙手依舊緊握著重型武器,骨頭泛白。

忽然橫空飛來數十個手雷,在黎明下泛著銀光,每一個特種兵瞳孔都收縮了一下,本能的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危機感。數十個特種兵果斷的抬槍射擊空中的手雷,其餘特種兵都麻利的趴在了地上,準備著爆炸後迅速彈起反擊。

可惜,少年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

手雷還停留在半空中,特種兵手中的槍剛舉起,機板還未扣動便被吐露著毒牙的機光槍奪走了生命,死去前因為慣性扣動了機板,子彈從槍口姘射出來,直衝藍天,一個又一個的手雷落地爆炸,連續不斷的。

還未等特種兵反應過來,深埋在沙堆下地雷被手雷引爆,悶聲響起,頓時如火山爆發,四周圍飛沙走石。

少年一個轉身接著一個轉身的在樹林裏轉換位置,流暢地如同跳舞一般,沒有絲毫停頓,手中的兩把槍連續不斷地吐露著火舌。如果此時有人旁邊,定當會目瞪口呆,這種旋轉式打法一個猶豫、一個沒走好位、一個失誤就會丟去了生命。

其中的危險不用親身體驗,看著一棵棵滿是彈孔的大樹便會感覺腦門直冒冷汗。

手中的子彈剛打完少年便丟掉了手中的槍,幹淨利落地隱入密林,消失不見。

沙灘上,紛飛的沙子迷了特種兵的眼,隊友的鮮血染了特種兵的衣,寒冷的風刺了特種兵的骨,他們依舊緊握著手中的槍,漫無目的地掃射著,揮霍著活下去的資本。

早已潛入深海遊到不遠處海灘上的少年,靠在椰子樹上輕微地喘著氣,一滴又一滴的水劃過發梢滴落在腳旁的石頭上。

海浪忽的卷起,一個戒指順著海水漂流到了少年的腳下。

少年的眼眸裏閃過一絲訝異,繼而又恢複平靜,再無波瀾。他調整好自己的呼吸,靠著樹幹緩緩坐下,拾起了戒指。手指剛觸摸到戒指,便感覺到了一種刺骨的冷,渾身上下似乎跌入了冰窖。

下一秒,寒冷又全部消失不見。

戒指是用一塊深藍似黑的水晶製成的,上麵綻放著一朵水晶花,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少年心中竟然荒唐地升起一種熟悉感,似乎這個戒指就是他的一樣。難以置信地抬起白皙的左手,無名指剛穿過指環,破曉的陽光便變得十分耀眼,習慣性的閉眼、抬手、擋住。

閉眼之後,似乎過了一個世紀,又似乎隻是短短幾秒。

少年便感覺自己的腳下變空,猛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水!

蔚藍的水!

少年打了一個激靈,手腳並用,快速地向海麵上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