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頓了一下,沒有吭聲。
她並不想當著葉家姐妹的麵,說這人就是之前假扮顧言的人。
可她這表現,卻讓蕭墨珩怒意更甚。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敢無視他?!
一天之內,先是跟顧言不清不楚,現在又和這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男人貼麵耳語?!
嗬。
蕭墨珩胸腔裏湧起一股無名的怒火,“雲痕,把這擅闖定遠侯府的人,給本王抓起來!”
葉青衫神色複雜的看著他,一時竟不知道,他為何突然發這麼大火?
是因為沈清漪嗎?
他在……嫉妒?
“八王爺。”陌生男子的話打斷了她的思緒,也阻止了雲痕上前的動作。
他微微的眯著眼睛,笑意淡了幾分,“本宮帶著這麼多人,又怎會擅闖侯府?很明顯,本宮是堂而皇之的走進來的。”
話音未落,他從袖中取出一塊令牌,一塊金色的刻著飛龍的令牌!
蕭墨珩眼眸一緊。
這是父皇的貼身令牌,不可能隨便給人。
而且,這男人自稱“本宮”——這是曆朝太子才有的稱呼!
難道眼前這人,是……
“姬雪炎?”
“八王爺好生睿智。”姬雪炎淡淡的道,“確是本宮。”
“……”
蕭墨珩眸色一凜,“不知南詔太子何時入的西涼京城,又來這定遠侯府做什麼?”
隨著他話音落下,其餘幾人俱是一驚。
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男人,竟然是南詔太子?!
沈清漪眉心緊蹙。
姬雪炎臉上重新恢複了笑容,“本宮入京,是因為年關將至,今年由本宮替父皇來西涼拜年。至於到定遠侯府……”
他指著身旁的人,“本宮與八王妃乃是舊識,聽聞有人欺負她,便來救她於水火。”
沈清漪,“……?”
蕭墨珩的臉色頓時難看下去,“太子是哪裏得來的消息?沈清漪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又怎會讓人欺負她?”
“哦?”
姬雪炎微微挑眉,看向她,“八王妃,是這樣嗎?”
沈清漪沉默了一會兒,“沒有人欺負我。定遠侯遭人刺殺,我來探望他,正要離開。”
她跟這人又不熟,沒道理要人家幫她。
何況,他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誰知道他今日突然出現,安的什麼心?
“原來如此。”姬雪炎點了點頭,“那不如,八王妃就與本宮一起走吧?”
“等等!”
沒等沈清漪開口,葉芷溪就急忙阻攔,“要想離開可以,把靈蘭留下!”
沈清漪嘲弄的看了她一眼,“你們下跪道歉,我自會物歸原主。”
葉芷溪臉色一狠,“你……”
“下跪道歉?”姬雪炎挑眉打斷了她,“看來事情還挺嚴重,把八王妃氣成這樣?”
“太子殿下,其實……”葉青衫試圖解釋點什麼。
可男人根本沒有讓她開口的意思,“既然如此,那就跪吧。”
他淡淡的一眼掃過眾人,“否則今日,你要離開便離開,本宮倒是要看看,帶著你們皇帝的令牌,誰敢攔你。”
最後四個字,已經透著濃濃的威脅。
葉芷溪和葉青衫的臉直接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