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他已經說過三遍。剛才的就是已經兩遍了,而第一遍——
是我正式加入少警隊的那一天,與董墨初次見麵的時候。
他這時的神情和語氣甚至是語速,都與那天一模一樣。
過不了多久董墨就領著我走出了樹林,我遠遠望去,前方就是我們的營地。董墨隻跟我道了一別,就原路返回,消失在了我的視線當中。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深呼吸一口氣,是自己迅速平靜下來,拿出手機開了機,一看時間,已經是九點十幾分,我已經在他們的視線裏消失了將近兩個小時。再看看屏幕上方,果然,有十幾個未接來電和十幾條的短信,基本上都是歐陽的,隻有少數個易緯乾和趙琪的來電。
我徐步走向營地,同時給他們發去了一條短信:
“我沒事,快回到營地了。”
歐陽應該都要發飆了吧……我該怎麼編造理由來蒙騙他們呢?
我剛到營地的入口處,身體就猛地被人拉動,我頓時撞到了一個溫暖的懷裏。
“你之前才答應過我,不再令我這麼擔心的。”歐陽壓低聲音說道,他緊緊地將我抱住,壓得我呼吸有些不順暢,但這次我沒有掙紮。就像小時候一樣,我隻要在他的視線裏無故消失半個小時以上他就會發瘋似的找我,找到我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我抱得緊緊的,生怕我會憑空消失一般。而我每次都不會哭鬧,意識到自己錯了。
“玲玲,能不能別再這樣無緣無故地就消失,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就去找……找我們家的人去尋你?”歐陽說話有一瞬間的停頓。
我不由得想起董墨不尋常的行為。
“鵬成,你先放開……”我皺了皺眉,示意我現在很不舒服。
歐陽慢慢地放開了我。
“你有什麼事沒?知道是誰襲擊你嗎?”
我搖搖頭說:“我本來在樹林裏發現一條托痕,正想順著去看看,就被人從身後用被**浸濕過的手帕給迷暈了,醒來之後我發現還在樹林裏,周圍的景象卻很陌生,兜兜轉轉才走了出來。”我頓了頓,又補充道:“或許把我迷暈的那個人並不想傷害我,卻又阻止我順著托痕去找。”
歐陽看來並沒有懷疑我說的話,“我們都沒有在其他地方找到什麼線索,就在原來的地方碰頭,等了你快半個小時,意識到不對勁,就去樹林裏找你。我們也發現了泥地裏的托痕,不過是兩條。但我們順著去找,卻發現那根本是偽造的痕跡,把我們又給引回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