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理會胖子,隻是將手裏的玉匣遞給了二叔,二叔接過玉匣一看不由得也是一愣,對這個玉匣的做工連連感歎稱奇。
感歎的同時他發現這個玉匣竟然沒有打開的地方,這讓他變得很納悶,覺得很匪夷所思,難道這個玉匣是一個整體打不開?
胖子湊過來看立馬也被玉匣的做工驚呆,他一把從二叔手裏搶過玉匣說道:“樊城驛你娃不老實啊,家裏竟然藏了這麼大一個寶貝,竟然連你胖爺也不告訴,太不厚道了。誒,這寶貝怎麼打不開?難道是個整體的?”
說實話這個玉匣從我爺爺給我之後,囑咐我千萬不要隨意打開,我就一直放在臥室裏麵,還沒有真正去研究過,對於這個玉匣是不是整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從胖子手裏拿過玉匣一看也是懵了,心說都是孩子坑爹,爺爺你這就是擺明了反其道而行爺爺坑孫子,還說千萬不要隨意打開,我就是想打開我也打開不了啊,根本就不知道打開的具體辦法。
二叔從我手裏拿過玉匣反反複複的看著,突然二叔一笑隻見他手指輕輕的按了一下麒麟腳下的那片雲彩,忽然盒子竟然緩緩的打開了,我們不由得一陣喜悅。
胖子也是連連的誇獎二叔說:“果然還是二叔厲害這麼細小的細節都發現了。”
玉匣打開之後露出了裏麵的東西,隻見裏麵是兩片魚鱗一樣鱗片,和一個紅色的柱狀物體還有幾片乳白色的片狀物體還散發著白色的寒氣,看樣子有點像是玉片。
“這難道就是《龜甲天書》。
二叔看著裏麵散發著寒氣的玉片又說道:“這是寒玉石嗎?那這紅色的柱狀物體又是什麼?”
我突然明白了一問三不知的真正含義,這就是典型的一問三不知啊,我和胖子抬頭看著裏麵的東西也是滿臉的不知道。
胖子突然恍然大悟的說道:“我知道了,這應該是古時候的生魚片,這個乳白色的東西應該是古代的防腐劑或者是幹冰,這個紅色的小東西應該是一塊紅糖,這樣搭配起來就會讓這兩片生魚片吃起來更加的美味。”
胖子的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突然變得是真的名副其實,現在聽他這麼一說反而覺得還有那麼一點點道理,難道這真是兩片生魚片嗎?難道是古人用這種辦法讓魚片保持著新鮮感?
等等,我怎麼會有這麼不靠譜的想法?這真是跟著好人學好人跟著道士就學跳大神,我立即糾正了自己的錯誤想法立即看向了二叔,隻見二叔死死的盯著那個紅色的東西,二叔拿出鑷子將那紅色的東西夾了起來仔細的研究。
過了一會隻聽見二叔嘴裏蹦出了一句話:“我草,這竟然是一隻蟲子。”
“蟲子?看來胖爺猜錯了這不是一塊紅糖,而是一隻蟲子,看來這古時候的人還有這癖好,吃蟲子?”二叔轉過頭白了胖子一眼沒有說話。
就在二叔轉頭的那一瞬間,忽然我就發現鑷子裏的蟲子動了動,難道這蟲子還是活的?那種動靜非常的小,如果不是全神貫注的去看根本發現不了,但是我又不敢肯定是不是自己老眼昏花了,但是接下來的一幕讓我更加的確定了自己看到的動靜,我沒有看錯的確這隻蟲子還是活的。
“二叔別動,它是活的。”二叔突然愣住了。
胖子被我話也是嚇了一跳“別鬧,它怎麼可能是活的,這都幾千年了早就應該變成風幹小蟲幹了。”
突然隻見那蟲子果然動了動,“誒、難道是胖爺我眼花了?不對呀胖爺我的左右眼視力都在五點三、五點四左右不可能眼花啊。”
忽然那蟲子又動了的:“我草,真是活的啊”。隻見那蟲子在二叔夾著的鑷子裏使勁的動二叔也傻眼了,頓時我和胖子就沉不住氣了,隻見二叔還把蟲子死死的夾在鑷子裏。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二叔仔細的看那蟲子,隻見那蟲子頓時變得凶殘無比使勁的想掙脫夾著它的鑷子。二叔似乎明白了什麼說道:“果然一開始我猜的沒錯,這是一道保險也就是玉匣裏的機關,隻不過這道機關不是射出毒鏢毒箭,而是一隻蟲子,蟲子離開玉匣就會複活,而且很有可能這蟲子奇毒無比呀。”
“二爺,你也別鬧這都幾千年的蟲子了,應該早變成蟲子幹屍了。”
“我說胖子你能不能再不要滿嘴跑火車了,事實就擺在眼前這隻蟲子是活的。”
“胖子說的也不是完全不無道理,幾千年下來這隻蟲子照理說已經是死透了的,但是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隻蟲子因為某種原因進入了休眠狀態,也就是假死。”二叔說道。
“蟲子也會假死?”我問道。
“這種假死是指蟲子在不吃不喝的情況下將本身的各種機能降到最低,就和蛇一樣進入冬眠。”
聽完二叔的話我不由得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這是隻什麼樣的蟲子啊太恐怖了,竟然活了幾千年。
忽然隻見那隻蟲子完全活了過來拚命的在鑷子上掙紮,眼看著快掙脫鑷子了,二叔一下子就把蟲子又放回了玉匣裏,說也奇怪,那蟲子被放進玉匣後竟然又慢慢的像死了一樣一動不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