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傾第四天有些少話,和平時的樣子有些大相徑庭,但因為要考核了,其他四人也沒有過於關注,因為他們猜測這可能就是一條觸發死亡的規則。
不過好在玩家們都不想死,所以用了渾身解數來過考核,雖然還有些不足的,但至少監考員並沒有對他們幹什麼。
“誒,時間過去的,還挺快的,還有一天就結束了。”梟念羽見林傾在發呆,突然湊了過去。
“嗯……”林傾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梟念羽狐疑地看了人一眼,然後回頭用眼神詢問隊友啥情況,幾人紛紛搖頭,表示他們也不太清楚。
一切太過順利,可就不正常了,所以下午就發生了點不太好的事情。
今天的衛生扣了十分。
教官看著紙上的數字,難得陰沉了臉看向他們所有玩家。
“404,陽台誰負責的?!”
一個人有些膽怯的舉了舉手,連忙解釋,“我弄幹淨了的,我走的時候就是幹淨的!其他舍友可以為我作證!”
人群中又一個人舉了手,“報告教官,我們親眼看見他打掃幹淨了的,還是一起離開的,不可能存在有人故意搗亂的。”
說完,他又突然想起什麼,猶猶豫豫地還是說出了口,“但,但好像當時舍長不在……”
404的舍長是林傾,聽到舍友的這些話,他笑了笑,沒做回應。
教官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便多看了那個負責陽台的人幾眼。
別的舍友以為教官不信,也出來作證。
“報告教官,其實我們和舍長的關係不太好,他那樣子可能是想報複我們一下,隻不過沒有料到我們會是一起離開的。”
“對啊,平時的時候舍長都不和我們說話,還經常無視我們,我們大度沒說而已……”
教官NPC也有些CPU幹燒了,“舍長有什麼話說?”
林傾看向那些“舍友”,冷冷地一一掃過,最後落在了那名正在幸災樂禍的少年,江憶身上。
“沒什麼要說的,反正又沒人幫我作證我沒幹過。”林傾臉上沒有無助和憤怒,不像是無情緒,而是已經習慣了,習慣了被人冠上了虛無的罪名。
教官一頓,也沒想到這個玩家居然不掙紮一下,雖然他是副本NPC,但在日日夜夜的副本循環中,他也生出了丁點意識,就一丁點,所以他理解不了林傾的行為。
“出列,其他人休息!”
教官把人叫出去,準備單獨談談,因為他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對待這些玩家,有些異樣的感覺,反正就是不忍心去傷害他們。
梟念羽見到如此狀況,居然還興致勃勃跑去和墨離羽分析分析,絲毫沒有一點擔心。
憂煙殤來來回回地看了不知道多少次林傾和教官離開的方向,人也在左右踱步。
藍淵相對平靜很多,但目光還是忍不住想探究一下那個一看就不像是玩家的江憶。
江憶沒在意他們的目光,此時在心情好的不得了,他可終於將人給拉下水了,雖然方法聽著有些蠢,但執行的又不是他,所以這有什麼關係?
他很清楚林傾是不會輕易死掉的,先不說這個副本NPC的奇怪,就先說他們當初還是一夥人的時候,這個人便總是能及時躲開危機,且不傷分毫。
他們一開始還沒有排名榜,是後來小半年間,來了不少新人,還出了排名榜,林傾便是第一,所以他們當時都以為隻是林傾實力強硬罷了,但後麵的事情,卻推翻了所有人對他的印象。
……
良久,林傾安然無恙地走回來,也沒說幹什麼去,而是對隊友們神秘一笑,讓他們等著就是了。
然後……
四天來的第一場死亡終於降臨了,死者便是404宿舍的一員。
因為有了之前的插曲,所以很多人立馬懷疑林傾起來,而在看林傾直播間的觀眾們,卻也不知道林傾有沒有幹過什麼,因為當時那段時間,直播間被林傾關閉了。
當事人林傾,沒心沒肺地和梟念羽他們交談著,似乎一點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還真別說,那人死狀挺慘的。”
“挖心挖肺的,能不恐怖嗎?”
“這特麼是人幹的事嗎?挖心挖肺也不嫌惡心。”
“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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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寫那麼多,明天再補,因為今天心情特不好,撞了邪,所以寫得有些陰沉了,不過很快就會好的!
——2023.07.05 23: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