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念羽察覺到殺意,不僅沒有害怕,甚至是笑得更猖狂,手指一劃,麵前就浮空出現了幾個三米高的假人,每一個假人麵上都戴著麵具,手裏拿著一把堪比死神鐮刀的武器。

同時,他本人也開始快速移動,不是衝著NPC的,而是朝林傾他們那去。

林傾隻是看著那個人,可臉色有些不太好,大概是因為腦海裏多出來的那些奇怪畫麵,不過同時臉上也帶著警惕。

墨離羽有些陌生地看著眼前毫不掩飾瘋狂的人,想不通這家夥怎麼會做這種缺德的事,畢竟這裏隻是個記憶副本,都是些過去的畫麵,那什麼晶核也不可能是真的。

憂煙殤則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看著人,雖然沒想到這個結果以及沒料到這人這麼變態,但也猜到了這個人不是什麼善茬,且根本沒有心。

梟念羽沒理會其他人的目光,單單看向自己昔日最好的兄弟,右手在磨搓著晶核,“魚,你是選擇,和他們待在一塊,還是和我走?”

墨離羽一愣,麵具下的眉頭皺了皺,眼睛直視著他,沒有任何回應,算是默認拒絕了,同時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讓他想遠離對方。

還未有動作,一隻手橫在他們兩個之間,阻擋了梟念羽陰森森的視線,林傾冷眼看著梟念羽,“你是想,拿他祭奠嗎?”

頓時周圍沒了聲,隻剩下那邊打鬥的聲音。

“你在說什麼?我是那種不顧情誼之人嗎?”梟念羽聞言挑了挑眉,退後了一步對上林傾的目光,“難不成,在你眼裏我是這種人?”

林傾手也舉累了,幹脆放下,整個人橫在兩人中間,“從一開始,我便沒信任過你。”

“啊?我在你那裏居然沒有一點可信度?嘖嘖嘖,還真是讓我意外。”梟念羽說完也不再廢話了,“這可是你非要摻和進來的。”

梟念羽也懶得繼續裝什麼好人了,他本性就是惡,可那又怎麼樣?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什麼好人,他隻不過是更壞一點罷了。

“他已經失去人性了,小傾,帶他先離開。”藍淵不知道何時回來了,身體周圍纏著絲絲水圈,但她也沒有先問什麼情況,就先衝上去了,仿佛她知道了一切一樣。

雖不懂淵姐為什麼像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但林傾還是不希望那家夥亂來弄塌這個天神界的。

可惜,林傾剛準備拖著墨離羽離開,一個無形屏障突然隔開了兩人,準確來說是將墨離羽困在了原地,動是動得了,就是不能移動。

“祭死魂得以萬生,還靈神回之損物,陣啟儺移。”(ps:不會怎麼寫)

墨離羽腳下浮出黑氣,攀著人的身體而上,最後進入身體裏,他被困在原地根本無法移動,但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這就很奇怪了。

是真攤牌了嗎?

林傾看著這個場景,腦海裏的畫麵越來越清晰,但他既感覺自己就是畫中人,又感覺自己是旁觀者。

祭奠一旦被打斷,你們受傷嚴重的就將會是下陣之人,梟念羽清楚地知道這一點,所以他也做好了一切防禦準備。

林傾深吸一口氣,右手喚出自己的本命武器,朝梟念羽衝去,腦海裏也在不斷閃現過一些海麵:

“我就隻要一個,不過就打一架。”

“嗬嗬,不給,也不打,誰知道你又拿去搞什麼啊?”

“哎呀,這晶核,可是我命根子,我隻是幫你代為保管而已。”

“小傾別信他,這家夥最喜歡表裏不一了。”

“憂,我勸你別摻和。”

“我還就偏要摻和了。”

“……你倆出去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