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煙殤對墨離羽有著諸多的疑惑,但因曾經在海之城那次一戰,又對人懷疑不起來。
都被兄弟坑得快沒命了,怎麼會是一類人?
他一直不爽梟念羽假惺惺的樣子,從一開始結仇的時候就是,說來他當時會記墨離羽仇,還是因為梟念羽帶頭奪他線索,墨離羽拉著他不肯退讓一步才記了仇的。
沒了麵具之後的墨離羽就像一個未成年的小孩,憂煙殤越看越覺得當初和他打架的自己有多麼的欺負人。
尤其是墨離羽現在還麵色蒼白,脆弱無比的樣子。
憂煙殤自認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但對於一些脆弱的東西,還是忍不住保護一下的,雖然這個弊端很可能讓他就此殞命,但他也依舊如此。
藍淵去和那些和他們長得一模一樣的NPC解釋情況了,林傾反而悠閑地在院子裏的樹上思考人生,同樣也在思考一個問題。
人心險惡,他不是不知道,隻是沒想到這麼刺激。
人之初,性本惡。
林傾開始想探究梟念羽這個人的過去了。
【副本結束】
【副本正在關閉中】
……
一可以離開副本,他們就匆匆帶墨離羽跑了,以至於並沒有人發現這個副本在他們結束後就宣布關閉了,像是專門為他們開啟的副本。
幾人也不知道在忙碌什麼,一直搞到了大中午,幾人才癱在沙發上,林傾顧及著墨離羽還在昏迷了,愣是拖著疲憊的身體爬去了二樓小房間。
一開門就是視覺衝擊。
窗戶邊,一個少年身著不太合適的長袍在眺望窗外,平時紮成馬尾的長發現在被編成了麻花辮,隻餘幾縷劉海飄在前麵。
驚悚世界裏並沒有陽光,隻有外頭不太明亮的燈光照射著,燈光透過黑暗,零零散散地落在少年身上,為他披上了一層光輝。
聽到響動,少年警惕地回過頭來,眼裏一閃而過地殺氣在看清人臉後愣住,眼睛睜大,嘴唇微微張開,整個人顯得有點傻傻的。
“醒了呀!醒了怎麼出來?”林傾晃去腦海裏的畫麵,但暈眩感更烈了些,有一瞬間讓他忘了他自己是誰。
林傾:細思極恐啊家人們!
墨離羽隻是看著他,抿了抿唇,想說什麼又感覺現在的情況有點不對勁,於是就隻是和人幹看著。
就怪尷尬的。
“咳,淵姐他們就在一樓,你要下去嗎?”林傾頗為小心翼翼地問,眼神不放過墨離羽的一絲表情。
“……”墨離羽雖然很少一貫沉默,但林傾發現他眼裏多了點迷茫。
很好,初步確定,這家夥傻了。
“不用擔心,我們不會傷害你的。”林傾笑嘻嘻地看著他,但又能很好讓人看到他眼裏的真誠。
雖然但是,墨離羽覺得他可能是把他當傻子了,這話怎麼聽著都像是在誘騙小孩子。
“你是誰?”
但墨離羽覺得這樣子也不錯,畢竟地不太熟,人也不確定還熟不熟……
“???”林傾震驚的態度刺激到墨離羽了,不是他看不起人,而是林傾後麵居然說,“崽,你忘了嗎?我是你爸啊!我含辛茹苦將你養大,你怎麼就能忘了我呢?我知道你埋怨我拆散了你們,但你也不能因此跟爸斷絕關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