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魯王殿下帶著一個與您麵容相似的女子上了馬車,出了煙州城,看樣子是回汴京城去了。”那暗衛說道。
“你們隻有三天時間,把魯王殿下在煙州城安排的人數排查明白,然後全部斬殺完拖到亂葬崗!不留任何痕跡,聽明白了嗎?”她的眼睛裏滿是冷冽,“若沒有處理幹淨的,自己下去挨板子!”
“是!謹憑殿下吩咐!”那暗衛一抱手就出去了。
“李家媳婦,清泉,你們跟我一起睡吧,熬一夜的滋味不好受。”林希兒臉色緩和了些許。
“是!”兩人沒有絲毫推脫。
此時回汴京城的馬車內。
“瀟瀟,這馬車上也沒別人,就拉拉小手可好?”說完用指頭勾勾荊兒的小拇指。
荊兒實在是惡心的想吐,但想起宗姬囑咐的話:“能盡量忤逆他就忤逆他!讓他知道一頭倔強的獅子不好馴服!”
她冷冷的看向趙鈺:“殿下請自重!”
“自重?我原本的王妃本來就隻有你一人的,是你自己非得要出宮!你若當時再等幾日,說不定父皇讓我娶你的旨意就下來了!”趙鈺瞬間氣血上湧,他不理解為何林瀟瀟如此強。
“我向往的是自由,豈是一道旨意就能束縛的?”荊兒跟他對著幹。
“好!好!好!你竟敢忤逆我!”趙鈺氣極,一把抓住荊兒的手腕把她攬到懷裏,然後俯下身堵住她的嘴。
荊兒做舞女多少年來,還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竟然在馬車上幹這事兒!
瞬間感覺宗姬殿下不值得這樣的人去喜歡。
宗姬殿下說了,此番派她來是除了調查林蜻為何突然不受寵外,還要把李靜姝和林蜻的一雙兒女盡數帶到北齊生活。
隻因為她們未來生的都是雙生子。
在大夏皇室裏,雙生子則視為不祥,後出生的孩子一出生就要被悶死。
當然,如果最先生出來的孩子體弱,同樣會被處理掉,留下後出生的。
荊兒適時的從眼角落了一滴淚。
趙鈺看到她哭了,心裏沒來由的一陣舒爽!
果然還是來硬的!
兩天一夜的路程,讓荊兒顛簸的臉色蒼白,哇哇直吐,體力也有所下降。
自己含了一塊酸梅才好些。
趙鈺非但沒有安慰,反而怒火中燒,在荊兒漱了口後扇了她一巴掌:“瀟瀟,我竟然沒想到趁我不在時,你竟然與別人行苟且之事,還,還有了孩子!”
瞬間把荊兒嘴裏打出血沫,盡管體力有所下降,但還是忍著嘔吐出來的衝動,順便在馬車上扇了趙鈺一巴掌:“趙鈺,你有病吧?我這是暈車!”
說完她馬上後悔不應該對著他直呼其名的,但趙鈺隨後的話讓她拋棄了後悔的想法,徹底轉變為無語。
“你以為我不懂?我娘在有皇弟時就嘔吐不止,也是含了一塊兒酸梅才好些。快說!那奸夫是誰?”趙鈺眼裏冒出火來,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這時外麵的侍從喊:“殿下,到宮裏了。”
荊兒適時跳下馬車,順帶翻了個白眼:“你愛咋看就咋看吧,跟你說了你又不聽。”
這輩子一定沒有在佛祖麵前好好燒香捐香火錢,才讓她黃荊兒攤上這個六世祖!
等她到了北齊,一定天天戴著佛珠,供著佛像贖罪。
她從袖裏掏出一枚酸梅放入口裏含著,這才壓住胃裏的翻湧。
趙鈺臉色黑的像煤炭,但還是牽著荊兒的手一步步走向殿內。
此時的皇帝正在研究著碑帖,他要開創一種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