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金鑾殿—
金鼎紫爐上飄著煙霧嫋嫋,安神的檀香味彌漫著整個宮殿。
純金雕造的龍位上北冥璘坐在上方,她側邊是新納的幽夫妃。
那人顏貌如花,媲美起來花都失幾分顏色,年少氣盛的臉蛋的確是比陌柒稚嫩一些,小鮮肉!
但他,的確很美,很雅靜,很對得起這個“幽夫妃”的封號。
殿內下坐的人還有各國來的使臣,離北冥璘最近的位置上,是北冥婞媛。
這個宴會隻是為了給來道賀的使臣,接風洗塵罷了!
北冥璘挑起好看的眉毛,英姿颯爽的舉杯邀道:“朕很高興各位遠到而來替朕的皇女及竿大典祝壽。”
眾人舉杯:“陛下言重了。”
“幹!”北冥璘仰頭便喝了這杯酒。
眾人自然不敢怠慢,連忙隨後飲盡酒杯中的酒水。
過後,西煌使臣站起身來,為首的是西煌六王爺,那人墨色錦袍蟒條玉帶,一身衣服便脫出著沉穩的氣質,如刀削般的輪廓線,俊俏不已,隻是那雙冷漠似冰的眼眸從未緩和過,劍眉微皺,語氣涼涼的說道:“本王代表西煌給北峯國來祝賀,賀禮定明日大典親自奉上。”
“有勞西煌六王爺了,朕甚是歡喜你們的到來。”北冥璘當即便接下了六王爺的客套話。
餘光多瞄了幾眼這個英俊瀟灑的男子,她突然覺得這男尊過的男子如此爺們的氣質也倒不錯。
那六王爺得到這樣的話,也隻是彎腰抱拳,然後入座不再言語。
南雲使臣,紫溪王爺代表整個南雲國站起來道賀。
紫溪乃南雲十一皇女,封號紫溪,年芳十五。今日是隨南雲大祭師一起前來祝賀的。
“紫溪見過北峯女皇陛下。”頗為優柔的聲線在大殿內響起。
“紫溪王免禮。”北冥璘接話。
紫溪拍了拍手,身後的男奴捧著一個杉木盒子,紫溪笑道:“南雲送上雲鳳劍給大皇女祝壽,此劍配上大皇女這樣文韜武略的英才倒是不失本色。”
“多謝南雲陛下的好意。”北冥婞媛很是時機的站起來,發話後,有女侍將劍收下。
這其餘二國道賀完……
眾人往東烈使臣那個方向瞟了幾眼看北冥璘麵不改色也隻字不提的模樣,也不敢多言造次。
靜然,殿內中央幾個舞者盈盈起舞弄清影,金樽攜酒品嚐宮廷大院的佳肴,別有一番景象。
—鳳霞宮—
白帳飄渺如雲,一張貴妃榻上男子半枕於上,衣襟微開,節骨分明的手端著酒壺,肆意的喝著酒。
透明的酒液沿著嘴角流至胸口,潔白無瑕的肌膚被酒漬沾染,形成一個無形的疑惑感。
站在貴妃榻前麵的紫袍男子劫下酒壺,蹙眉說道:“哎呀!陌柒你喝夠了沒?”
“陌炎?你怎麼來了?”陌柒很是意外的抬眸看著他。
“我不來看著你這樣墮落折磨自己?為了一個女人你值得嗎?”陌言惡狠狠的把酒壺丟了出去,挨著旁邊的凳子坐了下來。
“這次我是以使臣的身份來的,還有小萱。”
“萱兒也來了?”陌柒一愣,而後從榻上坐起,攏了攏衣襟,笑道:“聽聞你和萱兒已經隱退朝堂了?怎麼這次又以使臣身份來了?”
“你還好意思說,一來這個北峯就是二十幾年未曾回東烈,這不,趁此機會小萱說非要看看你這個三弟才肯罷休。”陌言拋了個白眼給陌柒,嘴上說的語氣很是嫌棄,可眼睛看的出來,他很想念陌柒這個賢弟。
“嗬……”陌柒失笑,整頓了心下千絲萬縷的心緒,問道:“二哥,家裏可還好?”
陌言定眸,輕快的道著:“陌家好的很,隻是大家夥都挺想念你。”
陌柒沉默起來,垂下羽睫,看不清情緒。
陌言看他如此模樣,一時間安慰的話也不知從何說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