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幸福(1 / 2)

芳姐兒聽了這話,心裏一陣的酸痛,強忍著淚水,一步一步的往屋裏走,小草咬著牙,站在門口當著,眼裏雖說有恐慌,卻還是直挺挺的站在門口,道“這位夫人,你走吧,我家公子現在身子不舒服。”小草手心裏全是汗,也不敢回頭看俞天佑。

芳姐兒輕輕喊道“小草,鐵蛋怎麼了?”

芳姐兒通過薄薄的麵紗看見小草一副目瞪口呆完全震驚了,芳姐兒側著身子進了屋裏,慢慢去掉麵紗,看著上善躺在床上,小臉蒼白,倔強的閉著眼睛,芳姐兒雙手發顫,一步一步走到床前,貪婪的看著兒子稚嫩的小臉。

上善感覺有人站在自己身邊,慢慢的睜開眼睛,立刻的瞪著圓圓的眼睛,一副驚喜而又恐慌的樣子,上善不信自己眼前的一切,是娘親嗎?是哪個對自己嬌寵而又嚴厲的娘親嗎?俞天佑站在芳姐兒身後,紅著眼睛對上善道“孩子,見了你娘怎麼不說了?”

上善呆呆的看著芳姐兒,芳姐兒一刻也忍不住了,抱著上善大哭道“孩子呀,我是你娘呀,怎麼不認識了,兒子呀......”芳姐兒抱著上善痛哭,這兩年的想念和擔心都如潮水般湧了上來,上善緊緊的抱著芳姐兒哭喊道“娘,你去哪兒了呀,你怎麼不要鐵蛋了,你到底去哪兒了呀,娘不要走,以後鐵蛋聽話,一定不頑皮,以後乖乖的。”

芳姐兒聽了這話,心如同被淩遲一般,緊緊的抱著兒子,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俞天佑上前抱著妻兒,輕聲道“以後,我們好好的過日子,娘子,以前的一切就當是場噩夢。”

芳姐兒含著淚,狠狠的點了點頭,以後又如何,以前又如何,管他呢。三個人哭了一陣子,芳姐兒擦了擦淚,抱著上善,靠在俞天佑的身邊輕聲道“是呀,我們還有一輩子,夫君隻要不嫌棄我,我又有什麼......”

俞天佑緊緊的捂住芳姐兒的嘴,深情的看著芳姐兒道“娘子,要說心裏有沒有難受這是假的,但是對於這樣的難受,我更在意的是你。”

芳姐兒頭靠在俞天佑的肩上,上善雖說聽不懂父母說的什麼,但是確實知道娘不會再走了,然孩子的確是極為敏感和脆弱的,上善拉著芳姐兒的手死活不鬆,就連睡覺也是緊緊的拉著芳姐兒的手不鬆。

俞天佑看著孩子這樣也不說什麼,隻是晚上抱著妻兒躺在一張大床上。

上善早上醒來的時候看著娘親慈愛的笑臉,似乎感覺說不出的開心,俞天佑使人端著早餐進來,身後帶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姑娘和小花,小花看見芳姐兒忍不住哭著道“娘,你去哪兒了。”說著鑽在芳姐兒的懷裏,上善見了有些不樂意,緊緊抱著芳姐兒。

冰雨上前拉著上善的手道“哥哥。”羞澀的看了看芳姐兒,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芳姐兒走的時候冰雨才兩歲多,根本不記得芳姐兒。

芳姐兒看著冰雨長得乖巧可愛,不由的想起以前小時候的樣子,便上前抱著冰雨笑著道“乖女兒,不記得娘了?”

俞天佑看著芳姐兒隻顧著孩子心裏甚是不樂意,拉開孩子們,上前摟住芳姐兒輕聲道“趕緊的吃早餐吧,吃了飯,我們便去議親。”

小晌午的手芳姐兒使了人去叫喜喜,喜喜進來的時候,激動的抱著芳姐兒紅著眼睛道“姑娘,姑娘,真的是姑娘。”說著大哭起來,芳姐兒扶著喜喜,也說不出的感慨,拉著喜喜坐在桌子前,拿帕子擦了擦淚道“喜喜,這兩年上善真是靠你了,想他小小....小小一點,我卻.....”說著忍不住的哽咽。

喜喜擦了擦淚,趕緊道“快別說了,姑娘,這伺候善哥兒本就是我的本分,那個時候都見您.....善哥兒哭的真叫一個可憐。”說著便忍不住的流淚,“看看我,這會子說這個,真是的。”

芳姐兒看著喜喜,歎了口氣道“你不問我這兩年去哪裏了,也是你有心不讓我難過,你也用太小心了,其實這兩年雖說心裏苦些,倒也沒有受什麼罪,也是我運氣好些,這一路遇見的淨是好人,到了這蜀州也沒有走什麼歪路。”

正說著隻見上善從屋裏跑了進來,身後的小廝喊著道“公子小心些。”

上善滿頭大汗,看見芳姐兒才如釋重負,笑著跑到芳姐兒身邊緊緊的拉著芳姐兒的手,仁義也跑了過來,一見喜喜,也露出一副可愛的嬌憨的樣子站在喜喜身邊,芳姐兒抱著上善坐在自己身上,看見仁義笑著問道“這是你那小子?”

喜喜拉著仁義,嗔罵道“看見奶奶,你也不問個好,傻了成?”芳姐兒拉著仁義的手道“好孩子,長這麼大了,好像比鐵蛋小一歲吧。”

喜喜笑著道“是呀,這孩子可是比善哥兒差的遠了。”然芳姐兒看這喜喜的樣子一副慈愛而又寵愛的樣子,芳姐兒笑了笑。

這幾日芳姐兒天天拉著喜喜來說話,因上善的原因芳姐兒也不去南巷子,隻是使了人****打掃。

因芳姐兒的名義是寡婦再嫁,住在俞府免不了人說三倒四,芳姐兒也知道這會子出去說什麼都沒有用,隻是住在上善的房間,基本不出門,在屋裏不是教小花和冰雨做針線便是檢查上善的學問,真真是愜意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