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村的造房工程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之中,村長聞辦事果斷、幹練,是個好幹部、好領導。
馬宇杭和徐昕愛美,在每個建造好的房屋內擺放一個衣櫃、茶幾,茶幾上放好花瓶,花瓶裏插滿野花,這都要感謝初浩男和吳振,他們倆的木匠活在原始社會還是第一流的,尤其是初浩男,木製家具越做越精良,最近,他又製作了一些小板凳,大家圍坐著吃飯,或是歇息,比坐在地上或是石頭上舒服多了。馬宇杭笑著對初浩男和吳振說:“這就可是世界上最早的實木家具,如果拿回現代,一定價值不菲呢!”
這一天,人們頂著烈日工作,汗流浹背,辛苦萬分,人們不停地抬頭望著無情的太陽,這個大火球,生命力如此旺盛,好像要把人們身上的皮都揭下來一樣,馬宇杭和徐昕不停地給工地上的人們送水喝,兩條腿來回奔忙,最後竟軟乎乎的不聽使喚了。
“哎,這鬼天氣。”馬宇杭抱怨了一句。
徐昕輕輕“噓”了一聲,小聲說:“你聽!”
馬宇杭仔細一聽,廝打吵鬧的聲音不絕於耳,她顧不得多想,循著聲音跑去,徐昕緊隨其後。跑近前一看,兩個原始人少年扭打在一起,誰也不服輸,怒火在胸中翻騰,如同壓力過大,馬上就要爆炸的鍋爐一樣,再看兩個人的眼睛裏冒著火,像是要把對方吃了。
“住手!五年二班的副班長馬宇杭是一個正直敢說話的孩子,平時班級裏的同學犯錯誤,她也會直言不諱地勸解、批評。原始人身上有些野氣,還沒有完全教化好,不過,馬宇杭是誰?長這麼大,她還不知道“怕”字怎麼寫。她大聲一吼,兩個原始人少年意外聽到一聲大喝,吃驚地扭頭一看,是一個乳臭未幹的黃毛小丫頭,便沒有理會,繼續廝打起來,你給我一拳,我給你一腳,原始少年強揪住了民的頭發,民疼得齜牙咧嘴,照著強的肚子踹了一腳,強一個趔趄倒在地上,他怒火中燒,站起來揮拳又打,馬宇杭不知哪來的勇氣,一個箭步竄上去,站在強和民中間,雙手掐腰,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小胸脯氣得一起一伏。
“住手,我說住手,沒聽見啊!”馬宇杭怒聲嗬斥。小姑娘正氣凜然的樣子,把強和民鎮住了。
“一點法律常識也不懂,打死人不犯法呀?”馬宇杭得理不饒人,繼續斥責強和民。
強和民像霜打的茄子,搭拉著腦袋,不支聲,看倆人的表情,怨氣還寫在腦門兒上呢!
“為什麼事打起來的?”馬宇杭決定先弄清情況,再報告村長處理。
強連說帶比劃,民也不甘示弱,時不時插上一句,馬宇杭和原始人相處有一段日子了,對於他們的語言逐漸懂得了一些,何況自己和同學每天教原始人語言,溝通起來不是太大的問題,但也不是一帆風順。
“跟你們溝通,太費勁!”急性子的馬宇杭順嘴嘟囔了一句,接著說:“我需要一個極好的翻譯。”
“翻——譯——”強不明白馬宇杭什麼意思。
馬宇杭哭笑不得,和原始人溝通,必須有耐心,不過,她總算弄明白了,強抬木頭失了手,木頭砸到了民的腳,民以為強偷懶,所以先動手打了強,強也不是好惹的,憤怒之下和民扭打在一起。
強委屈極了,又要上前打民,民握緊了拳頭,一副奉陪到底的樣子。
馬宇杭兩個胳膊一橫,大聲說:“幹什麼?分不清大小王啊!在這裏,我是老大,你們得聽我的。”
強和民又一次被震住了,蹲在地上鼓氣。
馬宇杭一手握住強的一隻手,一手握住民的一隻手,然後把兩人的手放在一起,“這樣多好,我——們——是——朋——友——,朋——友——要——相——互——尊——重、相——親——相——愛——,知道嗎?都是誤會惹的禍,現在誤會解開了,你們倆也就煙消雲散吧。”
馬宇杭真是一個很好的調停專家,軟硬兼施,在她的勸解下,強和民盡釋前嫌,和好如初,又去工地上幹活了,馬宇杭如釋重負。這件事,給她帶來了靈感——應該製定一整套法律法規約束人們的不當言行,犯了錯或是犯了罪,根據情節的輕重,予以處罰。想到這兒,她和徐昕研究了一下,連夜趕寫法律條文,交給村長聞,闡述了自己的觀點,聞點頭同意,並在原始人中選拔出一個正直的人當治安委員,專門管理此事。
有了法律條文的約束,原始人身上的野性逐漸收斂,快樂村,依法而治,有法可依,成為遠近聞名的法律村。
作者有話說
五年二班學生在2013年暑假集體大穿越到原始社會,吃盡了苦頭,也品嚐到自力更生的樂趣,讓我們共同關注這些孩子的成長經曆,秋天開學後,他們還會穿越到現代、回到學校嗎?或者,永遠的留在了原始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