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依舊沒有反應。
“拉我上去我就嫁給你!”野狗距離她已經不足十米,她近乎哀求的說著。
張帆笑了,笑得很開心,但是依舊沒有將她拉上去的意思,納蘭幾近崩潰,她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爬不到樹上,她的命運將會是被野狗撕碎。
不過,她並沒有放棄,咒罵了一句之後,背靠著大樹,雙手攥著獵刀,與前來的野狗對峙著。
野狗即將猛撲,她近乎絕望閉上了雙眼,然後一個身影卻從樹上跳下,單手持巨劍,將摩爾人納蘭護在了身後,大步上前,手中巨劍快若閃電的輪起,幾隻跑得最快的野狗瞬間被切為兩段,血濺四方。
張帆改變主意了,眼睜睜看著摩爾人死去,不住將她抓為俘虜,拷問一下摩爾人的情況,然後自己找一個不被人類發現,也不會被摩爾人打擾的地方修煉。
確定這個摩爾人沒有威脅之後,他從樹上跳了下來!
“真是個傻子!為什麼不拉自己上去,偏偏跳下來!有許多野狗!”納蘭睜開了雙眼,她見到了最不願意見到的一幕,那個人跳了下來,但是並沒有把自己拉到樹上。事到如此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她專注的持著獵刀,尋找機會上樹!
張帆單手持巨劍,衝著野狗呲牙笑了,殺了幾隻野狗之後,他停下了屠戮的步伐,等待著更多的野狗聚集。
“喂!快上樹!我的魔法符已經用光了,附近了幾百隻野狗,很難纏的!”納蘭衝張帆喊道,在她眼中,這個手持巨劍身披重甲的男子應該有些武技傍身,但是野狗實在太多了,她對這個男人非常不看好。
張帆轉過頭,納蘭看著頭盔裏的那雙眼睛,驚恐的呆滯在當場,如此嗜血、狂暴的眼神!天,他到底是殺過多少人?更重要的是,他有一雙黑黝黝的瞳孔,那是惡魔才擁有的瞳孔。
有一種瘋子,過著平淡的生活卻有一顆癲狂的心,曾經的張帆就是過著平淡生活的瘋子。但是現在,他不要過平淡的生活。
“你叫納蘭,別忘記你的話!”張帆說完,納蘭恢複了神智,聽著張帆圓潤的摩爾語言,心竟然平和下來。“他是個貴族!不是惡魔,隻有貴族才能把摩爾語言說得如此圓潤,或許,他真的能夠解決眼前的危機。”
納蘭靜靜的看著張帆的背影,每個女人都幻想勇士騎著白馬前來,她也是如此,他到底是什麼人?
這個身穿鎧甲的男人徹底吸引了納蘭的目光,從未有一個族人有過如此大的勇氣,麵對成群的野狗,毫不退讓,此刻擋在麵前的身影不再冰冷,在納蘭感覺是如此溫暖。
有這樣一個男人,用他的寬闊的臂膀將所有危險抗下。
原野上!月光下!身穿重甲的威武男人橫刀立馬,他的麵前聚集了數百隻呲牙的猛獸,但是他卻未曾後退一步,因為他的身後,有著他深愛的女人!
納蘭猛然間感動起來,曾經無數次幻想過的英雄就在眼前,她強行支撐著身體,想靠近著前麵的男人。
張帆突兀的轉過身,看著納蘭——這個摩爾族的女人,如此近的距離,張帆看到了納蘭青澀的臉龐。
“我會保護你!”張帆的話異常堅定,隨後他手持著巨劍衝進了野狗群!
納蘭聽著張帆的話震驚了,神色越發癡狂!
通過這個摩爾族女人了解這裏的信息,這是張帆的想法。
巨劍將野狗群貫穿,每次落下,必有野狗殞命當場,偌大的平原裏,隻剩下了劍光!
極限的速度,極限的力量,使得張帆猛如天神,力量與速度都不如他的野狗如何是對手?
月光下,淒厲的劍芒,野狗的哀嚎交織在一處。
納蘭手中的獵刀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掉落,她癡迷的看著野狗群中的男人,他在保護自己,從天而降的勇士。納蘭原本已經認為必死無疑,但是他的出現卻改變了一切。
女人都喜歡英雄,尤其是能夠保護自己的英雄。
野狗開始奔逃,張帆剛殺進來的時候,野狗上有勇氣衝上去撕咬,但是當它們見識到了這個人的強大,開始畏懼,開始逃竄。
死神的雙翼已經張開,籠罩下的生靈必將死亡,此刻的張帆便是死神,掌管著野狗的命運。
在這個世界活下去,沒有強大的力量是不成的,這些野狗便是磨礪自己的磨刀石,張帆沒有感覺到任何疲倦憑借著極限的速度追殺著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