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打手和應老板(1 / 2)

克拉克這句用一本正經的口吻說出來的“造反”讓楊玉環大笑。黑人的即興鼓動在別人眼裏成了十惡不赦的造反天賦,克拉克戲劇性的一句話讓楊玉環覺得這個大個子也挺好的。

“嘿!姑娘們!”夏爾扭動著身體,在舞台上滑起了太空步,他對幾個穿著清涼性感的女生眨了眨黑眼睛,大聲吼道,“脫掉你們的衣服,褪下悶熱的褲子,扔掉麻煩的鞋子,讓我們回到非洲的原始生活,體驗一下完全暴露的快感吧!”

“他的話說得有些超出範圍了。”嘈雜的音樂讓楊玉環好不容易聽見夏爾的吼叫聲,他目瞪口呆。

“不用擔心。”克拉克還是那麼老神入定,他將啤酒一飲而盡,吩咐旁邊的服務員,“換三杯大的。”

“那些女孩會脫的。”克拉克看著楊玉環,“你如果經常到酒吧,就會知道。”

“啊!。。。。”一聲又一聲高昂的尖叫聲讓楊玉環耳膜生疼。些隻有十八九歲的女孩一個個伸出手將自己的衣服撕得粉碎,隻留下餘不遮體的內衣。

“她們磕了藥。”克拉克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盤子,在楊玉環的前麵放了一大杯啤酒。

楊玉環感覺有些可悲,這些小太妹所做的事情讓她們的媽媽知道了,會傷心的。

“嗯,有麻煩了。”克拉克看著門口,一邊熟練地喝著熱啤酒。

楊玉環轉過頭,看見幾個充滿侵略氣息的男人大步的走了進來。

酒吧中一個老板打扮的中年人站起身,迎了上去。

“應老板,你好。”帶頭的一人和老板握手,“今天的氣氛很熱烈。”

他掏出一支煙,遞給應老板。

“打手光臨,怎麼不事先通知在下一聲,要讓我有所準備啊。”應老板點上煙,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就像一隻狐狸。

“我打手隻是別人養的一條狗,沒有這麼大的麵子。”

楊玉環側著耳朵,將兩人的談話依稀聽在耳內。這個被稱作打手的人給人的感覺很不舒服,他挑明了自己的身份,狗。

這種放棄了尊嚴的人會讓別人也失去尊嚴。

“你認識他嗎?”克拉克問道。楊玉環搖搖頭,一隻聰明的鳥可不會隨意跑到別人的林子裏捕食,所以楊玉環一隻盡著自己學生的責任,對這些電影裏麵的情節一無所知,除了這幾天經曆的一些。

“嗯,不錯。”楊老板點點頭,“好狗!”他大笑一聲,拍了拍打手的肩膀,後者並沒有因為他的言語和動作而動怒,就連他身後的幾人也是麵無表情。

“說吧,有什麼事,瀉火?上火?還是,吸毒?”應老板微笑著看著打手,臉上的皺紋將他的眼睛深深隱藏在別人的目光下。

“找人。”打手看了看那一片瘋狂的舞池,餘光隱蔽的看向了楊玉環的位置。

“我這裏隻能跳舞,不能找人。”應老板笑容促狹。

“我跳。”打手點點頭。

“你的舞技並不好。”應老板搖了搖頭,“和那個黑人比起來差多了。”他的笑容更盛了。

“我今天隻想跳舞,不希望發生其他的事。”打手站在那裏,身體紋絲不動,就像一截木樁。

“嗯,木頭也想跳舞?”應老板嘖嘖稱奇地打量著打手,“也對,木頭跳舞隻會讓我的酒吧成為京城的大笑話。”

他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打手,“所以,你隻能在這裏跳,舞池是一個高雅的地方,那裏隻歡迎上帝,不歡迎麻煩。”他指了指腳下的地毯。

“好!”打手麵無表情。

“你能忍受那樣的話嗎?”楊玉環問克拉克。

克拉克點點頭,一杯熱啤酒已經被他解決,他端起了夏爾的那一杯。

“為什麼?”楊玉環笑著問白人。他自己或許也能忍受這樣的話,不過心情肯定很不好。

“因為我是上帝的使者。”克拉克咽下一口啤酒,露出白森森的牙齒。

楊玉環覺得這個打手是個難纏的家夥,這種人一般都會有很深的背景,他們不像街頭那些染著黃毛穿著吊檔褲一副老子最吊的小混混那樣動不動就拿著西瓜刀砍人最後蹲警察局吃牢飯。

他們身上那股凶悍但卻有分寸的氣質至少能讓那些小混混奮鬥二十年。

這種天生的能力注定他們會成為一條金貴凶狠的狗。

但承認自己是狗的狗絕對是一條狗王。

而酒吧的應老板,楊玉環覺得這個胖冬瓜也一樣難纏。

因為他現在做的事足夠說明他的胡攪蠻纏。

“你不是說今天要跳舞嗎?”應老板倒了一杯紅酒,結果他發現打手仍然想根木頭一樣站在那裏。要知道,他今天可是很想看木頭跳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