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槐:你想幹什麼!
賈充:夫人……你!你做的好事!
郭槐:你死到哪兒去啦?!
賈充:嗯?
郭槐:我問你怎麼才回來?(過去一把奪過寶劍。)
賈充:我?我……噯--我還沒問你,你倒先問起我來了!我且問你,可是你讓賈安帶人去路上劫殺李氏?
郭槐:不錯!正是我做的!怎麼樣?
賈充:什麼?怎麼樣?你瘋了嗎?是皇上恩準她們回來的!誰敢去碰她們一根汗毛?你犯的是滿門抄斬之罪!知道嗎?你活夠了?我還沒活夠呢!
郭槐:去!去!我知道你心裏想著那賤婦人,巴不得我早些死了,好騰出位子來讓她坐!告訴你,沒門兒!
賈充:好,好,好,我不跟你說這個!我不跟你說!我就問你違抗聖旨該是如何下場?哼,還騰出位子給她坐?連我的腦袋也要搬家啦!
郭槐:瞧把你嚇的!你也算個男人?
賈充:我不是男人?我要不是男人就好了!省去多少煩心事啊?
郭槐:呸!熊樣!(把寶劍往地上一扔,抬腿往外便走。)
賈充:你上哪兒去?
郭槐:上哪兒去?進宮去見皇後,讓她留住你的腦袋!(衝出門。)
賈充:哎--(獨自站在那裏,看著地上的寶劍發呆。一家人跑進來。)
家人:老爺,老爺,濟北公差人來通知說,賈安等人已經被接到刑部衙門去了,請您放心,他和馮將軍一會兒就過來。
賈充:知道了。你們都出去吧。(眾家奴答應著退出。賈充長歎一聲,蹲下直拍腦袋。)
白天。賈府門口。郭槐出來,正碰上弟弟郭彰慌慌張張上台階。
郭槐:兄弟,你怎麼來啦?
郭彰:哎喲我的姐姐!出大事了!
郭槐:什麼大不了的事?我知道了。瞧你那付丟了魂兒似的樣子,哪還像個朝廷的二品官員?
郭彰:可是姐姐,你闖下這麼大的禍,弄不好,連我們一家也要……
郭槐:別說了。誰都掉不了腦袋。我這就去見皇後娘娘,你進去勸勸你姐夫,叫他穩住神兒,沒什麼大不了的。
郭彰:是。姐姐快去快回。(目送郭槐上車遠去。搖頭。進門。)
白天。街道。楊芷主仆二人在前走,王衍在後麵悄悄跟著。
經過幾條街道,楊芷主仆二人到家。雲兒發現王衍跟蹤,不動聲色。
看門人:小姐回來啦。
楊芷:回來了。我爹回來了嗎?
看門人:老爺早回來了,這兒和太太一起等著小姐吃飯呢。(楊芷進門。看家狗迎上討好。雲兒故意晚走一步,讓看家狗咬王衍。)
雲兒:阿黃,看見那個人了嗎?他是個壞蛋,去咬他。
狗追咬王衍。王衍逃命。雲兒竊笑。就聽那邊楊芷叫:‘雲兒,你還磨蹭什麼?‘
雲兒:噯,來啦!(跑開。)
白天。皇宮。室內。司馬炎和楊豔逗貓。
司馬炎:哈哈,小家夥倒挺機靈的!你看,它渾身毛卷如勾,眼睛一隻藍,一隻綠,這是什麼緣故?
一太監:回皇上,從西域的康居國再往西去數萬裏有大秦國,那裏的人據說多卷毛,而且淨是藍眼睛和綠眼睛的。此貓既然來自西方,想是與那裏的人種有什麼親緣?
司馬炎:哈!莫非西人竟與貓兒雜交嗎?(大笑。)
楊豔:休聽他胡說。陛下要想知道原由,何不去問張華?(趙粲笑著進門。)
趙粲:什麼事讓陛下這麼高興?(司馬炎一見趙粲,大喜,眼露愛慕之意。)
司馬炎:啊,是表妹來了!(趙粲下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