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從中作梗(1 / 2)

劉毅:請夫人放心,劉某一定盡力而為!

白天。皇宮。室內。司馬炎和趙粲下棋。司馬炎的心思根本不在棋上。

趙粲:該陛下走了。

司馬炎:啊……啊,(看棋盤。)嗯,表妹果然厲害!(太監在外麵報:‘啟奏萬歲。‘)進來。

太監進入:萬歲,劉毅他說……

司馬炎:他說什麼?

太監:他說事關重大,非要現在就見萬歲不可。

趙粲:陛下快走呀!

太監:劉毅他說……

司馬炎:哎呀!什麼他說!他說!難道朕讓他明日上朝再說,他聽不懂?

太監:……是。(退下。)

白天。皇宮。皇後楊豔正獨發悶,一會兒來回走,一會兒坐下,一會兒拿起一本書胡亂翻翻,又扔到一旁。

畫外音:這時的楊皇後正心事重重,皇上曾不止一次向她暗示看上了她的表妹趙粲,每次都讓她非常之不痛快。雖然她使出臉色給皇上看,讓好脾氣皇上至今沒敢明著提,但瞧皇上那意思,表妹進宮恐怕是早晚的事了。另外,還有一件讓她最最關心的事,那就是她的兒子司馬衷能否被立為太子。兩件事加在一起,真讓她有些魂不守舍起來。女人嘛,每當這種時候,最希望能找個人聊聊,將滿腹的煩惱一吐為快。可巧,郭槐就來了。

太監進門:啟稟娘娘,魯公夫人在宮外求見。

楊皇後:讓她進來。

太監:是。(退下。)

白天。宮門外。郭槐仍在氣劉毅。

郭槐:都說劉大人一向鐵麵無私,向來依法辦事,可你知道這國法是誰寫嗎?

劉毅:何止知道,律令中的兩萬三千二百字,劉某早已字字記在心裏。

郭槐:嗯,真是個好學生!我且問你,學生若對老師不恭,該當何罪?

劉毅:對不起,夫人,劉某心中沒有老師,隻有皇上!(正說著,太監從裏麵匆匆走來。劉毅急忙迎上去。)王公公,皇上可準許下官進宮了?

太監:劉大人,您還是回去吧,皇上有要事纏身,(做出捏棋子的動作。)今天實在是沒空兒。(轉向離槐:)夫人,皇後娘娘在光明殿等著您哪。

郭槐:多謝公公。(往裏走。回頭氣劉毅:)劉大人,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了。(大笑。)

劉毅:王公公,事關國法,皇上不能不見我!

太監:可皇上確實不想見您呀--(劉毅忽然跪下。)哎,劉大人,您這是何意?

劉毅:請公公轉告皇上,若劉某今天不得召見,便情願跪到明日!

太監:您這又是何苦呢?……好,好,我再去給你說一聲。(轉身回宮。)

郭槐進殿,來到楊豔跟前跪倒。

郭槐:臣妾拜見皇後娘娘。(忽然大哭。)求娘娘千歲救臣妾全家的性命!

楊豔大驚:夫人何出此言?莫非有人在皇上麵前說了魯公的壞話?

郭槐:不是,不是。全怪臣妾做事不周,害了我家夫君……

楊豔:什麼事這樣嚴重?夫人起來講話吧。

郭槐:謝娘娘。(起身擦幹眼淚。)回娘娘的話,那天我家夫君回來,說皇上赦免了他的前妻李氏,還要讓她們母女回來與我家夫君團圓。娘娘請想,那李氏乃罪臣之女,對國家有何功勞?對賈家又有何恩德?她憑什麼與我同做夫人?臣妾實在是恥於和她為伍,一時氣憤,便派家人在半路將她劫殺。

楊豔:什麼?!你把她殺了?

郭槐:沒有……(又哭。)

楊豔:那你把她怎麼樣?

郭槐:臣妾派去的人正要下手,卻遇見齊王打獵回來,將他們十幾個人統統捉住,帶到京兆府受審去了……(哭。)

楊豔:哎呀,你好糊塗!這事若被皇上知道,豈能輕饒了你?

郭槐:所以臣妾才仗著膽子來向娘娘求情!娘娘若不救臣妾則個,臣妾便沒命了……(忽然止住啼哭,湊上來煞有介事地:)娘娘,聽說齊王要利用這件事大做文章呢--

楊豔:哦?他想幹什麼?

郭槐:娘娘請想,當初是誰極力主張立皇上為世子的?還不是我家夫君嗎?那齊王做不成皇帝,早把我們恨透了,現在好不容易得到這麼個機會,正好讓他報私仇,泄私憤,皇上若在這個時候把我們殺了,豈不遂了他的心願?

楊豔:原來是這樣……(走到窗下。麵部表情複雜。)

畫外音:聽郭槐這麼一說,一下子勾起皇後對楊豔往事的回憶。原來,晉武帝夫婦早就對自己的同胞親兄弟齊王司馬攸心存梗芥,要問事情的始末緣由,還得從他們的父親司馬昭當權時說起……

畫麵由楊豔麵部特寫迭出往事--白天。晉王府。司馬炎、司馬攸兄弟二人穿過重重宮門並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