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郭槐要自殺(2 / 2)

賈充:多謝齊王!多謝齊王!

司馬攸:哎,魯公何出此言?成人之美乃是君子分內的事,魯公不必客氣,寡人在府中等候你們夫妻光臨了。

賈充:臣一定攜賤內前去負荊請罪!

白天。皇宮。殿外。眾文武散朝出來。羊祜低頭走著,王渾從後麵趕上。

王渾‘羊老將軍留步。(羊祜住足。)

羊祜:王大人叫住老朽,有何貴幹?

王渾:老將軍,那日我帶到府上去的那個劉淵,你覺得其人如何?

羊祜:你說的是劉元海嗎?不錯,此人聲若洪鍾,目光如電,言談機敏,加之滿腹韜略,是個帶兵打仗的人才。

王渾:我沒有看錯人吧!老將軍誌在平定江南,眼下正是用人之際,如能將這員大將收在帳下,吳人的十萬大軍何足掛齒?

羊祜搖頭:你說得有一定的道理,隻可惜他是個匈奴人呀!若讓他領兵打仗,雖然可以功城拔寨,但就算他立下奇功,長的也是匈奴人的誌氣嘛。於朝廷有何益處呢?

王渾:哎,隻要能為國家立功,管他是匈奴人還是鮮卑人?君不見前漢的金日單[借字]乎?他也是個匈奴人,漢武帝對他信任不疑,提拔他做了侍中,昭帝時,他與霍光、桑弘羊一起輔政,被封為宅[借字]侯,那不也是功勳綽著嘛。

羊祜:胡人生性豪放難製,若留在朝廷裏做個官員便也罷了,如果給他兵權,一旦讓他們成了氣候,則前途難料呀。王大人既然如此器重元海,保不在皇上麵前特為推薦,讓他做個近待之類的官職,也不失知人之明了。老朽告辭。

王渾:多謝老將軍賜教。老將軍慢走。(目送羊祜離去,頗為失望。)

白天。皇宮。司馬炎來到後麵,見楊豔正在那裏等著,不禁發笑。

司馬炎:怎麼樣?你全都聽到了吧--桃符的確是為朕著想啊。

楊豔:他那叫嘩眾取寵,給賈充賣個人情,自己臉上也好看罷了。

司馬炎:你呀,你這才叫婦人之見呢。這下好了,等賈充夫婦向李氏認了錯,一片雲彩不就全散了?(二人並肩離開。)

白天。賈充府邸。室內。郭槐勃然大怒。

郭槐:什麼?讓我向她低頭?你瘋啦?!

賈充:夫人……

郭槐:我不去!憑什麼讓我去向那罪奴認錯?我偏不去!

賈充:這可是皇上的意思,你不去,讓我如何向皇上交待?

郭槐:那是你的事!反正我不去!

賈充:……好,好,你不去,我去--我替你前去賠罪,行了吧?(轉身離開。)

郭槐:胡說八道!我根本就沒罪!

賈充:得,你沒罪,我有罪,我自己去賠罪,這總可以了吧?(又要走。)

郭槐:回來!(上去揪住。)怎麼,你真要去見那個娼婦?

賈充:夫人,不是我要去見她,是你逼我去見她的--你惹出這麼大的禍,我總得對皇上有個交待吧?

郭槐:別在這兒花言巧語了!你那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不就是尋借口想見那娼婦嗎?你早想與她重新廝混,哼,連房子都給她買下了!隻把我一人蒙在鼓裏……你,你這不要臉的老色鬼!(大哭。)我爹怎麼就瞎了眼,把我嫁給你這白眼兒狼呢?我的娘唉……我……我不活了!省得做你的眼中盯!(奔過去從牆上摘寶劍。嚇得賈充急忙追上前,一把抱住。)

賈充:夫人!夫人!(家奴和丫環們見此情形,想樂又不敢樂,忙過來相勸。)

眾家奴:‘太太息怒。‘‘太太……‘‘太太使不得!‘

郭槐:放開我!讓我死了罷!(賈南風和賈午來到門前,一見娘要自殺,嚇得大哭,一齊撲上來扯住郭槐的裙子。)

賈南風、賈午:‘娘!‘‘娘!我不要娘死嘛!‘

郭槐:孩子,你們記住,不是娘要死,是你爹逼著娘死的!(兩女孩撲向賈充。)

賈南風、賈午:‘爹!我不要娘死!‘‘我要我娘!‘‘臭爹!臭爹!‘

賈充:哎呀,風兒,午兒,你們別哭,爹怎麼可能讓你們的娘去死呢?(從郭槐手裏奪下寶劍。)鬆手吧!我的親娘祖奶奶!

郭槐:你讓我死!你讓我死!(掙開家奴們的拉扯一頭撞向賈充,照賈充身上一頓亂捶。)都死光了,大家才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