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蠢鈍兒司馬衷(1 / 2)

郭槐:事在人為嘛。你想想,皇後肯定想立大皇子,你知道她現在發愁的是什麼?賈充:她愁什麼?

郭槐:她最發愁的就是朝廷中沒有大臣站出來支持她!如果這時候你第一個提出立大皇子,她能不對咱們感恩戴德嗎?一旦事成之後,咱們再提出將女兒嫁給太子為妃,她能不樂意嗎?其實就這麼簡單!

賈充:嗯,言之有理……你且讓我好好想一想。

白天。皇宮。天色蒼茫,暮鼓晨鍾……

畫外音:據說,怕老婆是一種病態心理,在那個男尊女卑的時代,這種心理疾病則格外顯得荒堂可笑。正是由於賈充的怯懦,才造成郭槐種種肆無忌憚的妄想,而這種近乎顛狂的性格,又因為晉武帝對賈充的一次錯誤的額外恩寵變得愈發瘋狂起來。於是,一個家庭主婦失去控製的爭風吃醋,便悄然演化成了一場不可告人的宮廷陰謀……

白天。皇宮。一群皇子在花園假山中追逐嬉戲。

眾皇子:‘大哥哥捉不住我們!‘‘大哥哥,我在這兒呢!‘‘來捉我呀!‘‘快來!‘(大皇子司馬衷(十二歲)便傻乎乎地憨笑著四處亂追,一付十分快樂的樣子。)

畫外音:要論起兒子來,甭問,誰都沒皇上的兒子多。皇宮裏那麼多女人,不管是有頭有臉的,還是打水掃地的,隻要呆在宮中,名份上可就都算是皇上的人了。晉武帝雖然也有懼內的毛病,但架不住他住的地方大呀,楊皇後對他再看得緊,也難免有所疏漏,結果是皇子不知不覺日漸增多,而最讓楊皇後氣不忿兒的,就是眼看著別人生了那麼些皇子,卻都一個賽一個的機靈,沒一個像她的寶貝兒子司馬衷那麼呆傻的。

司馬衷傻笑:嘿嘿……別跑,我在這兒。嘿嘿……(一個皇子伸腿下絆,司馬衷摔了個大馬趴,鼻子出血,大哭。)

眾皇子:哈哈哈哈……(太監仇祿嚇壞了,急忙趕來攙扶。)

仇祿:我的老天!小祖宗們,你們別這麼開玩笑啊……殿下,奴才看摔著沒有?您瞧,都流血了,有這麼鬧的嗎?欺負我們沒你們機靈是吧?來,奴才給殿下擦了。(掏手絹給司馬衷擦臉。司馬衷隻顧失聲痛哭。)

司馬衷:壞!他們壞!

仇祿:他們壞,他們壞,殿下,別哭了。

眾皇子:‘你才壞呢!‘‘你壞!‘‘打他!‘‘揍他!‘‘打死這奴才!‘(上來圍住仇祿亂打。)

仇祿:哎喲,饒了奴才吧!不行嘿……走,咱找皇後娘娘講理去!(抱起司馬衷便跑。眾皇子哄笑:‘歐!夾著尾巴逃跑嘍!‘)

白天。皇宮。室內。楊豔大怒。

楊豔:哪個缺德的這麼心狠?衷兒,誰打的你?(司馬衷哭著指仇祿,嚇得仇祿跪倒。)

仇祿:哎喲!殿下,您冤枉奴才了,是您的那些弟弟們下的絆子……

楊豔:來人,拉下去打!(上來幾個太監,拖著仇祿往外便走。)

仇祿:娘娘饒命!娘娘饒命!(被拖出去。)

司馬衷:不是他……

楊豔:那也得打!誰叫他不好好看著你?哼,下回要是再這樣,娘就砍下他的狗頭!(外麵傳來鞭打聲和仇祿的哭喊聲。司馬衷嚇得直哆嗦。)

司馬衷:母後!(撲進楊豔懷裏。)

楊豔:乖兒不哭。來,母後給你擦擦。(宮女們急忙端過臉盆手巾侍候。衝外喊:)行了,行了,別打了,放他進來。你也真是的,身為長兄,他們都比你小,你卻受他們的欺負。(司馬衷一個勁地抽噎。)真沒出息!

司馬衷:母後……

楊豔:真沒出息!(一把將孩子摟在懷裏,歎氣。仇祿捂著屁股進屋跪倒。)

仇祿:多謝娘娘不打之恩。

楊豔:我看你辦事穩重,信得過你,才把衷兒交給你照看,可你是怎麼照看的?

仇祿: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楊豔:下回要是再這樣,你可真該死了。以後皇子中若再有欺負我們的,不管是誰,你都要把他記下,我去教訓他那狗娘!

仇祿:奴才記住了。

司馬衷:母後,孩兒要吃肉。

楊豔:快,把桌上的肉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