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豐暗暗將這一幕看在眼裏,心中十分滿意眾人的表現。而後對眾人大笑道:“大家都別再嘲笑他了,不然待會兒凡弟生起氣來,又回去告訴他族長老爹了,到時候咱們可擔待不起。”
眾人聞言,卻是哄然大笑,然後望向劍昊天的眼神裏,更是增添一絲濃濃的厭惡之色。
不過在眾人之中,唯有一人沒有笑,那人就是楚憐兒。因為她看到了令她極為不理解的一幕。
隻見劍昊天淡然的站在眾人的中央,深邃的眼眸宛如一勺波瀾不驚的清水,似乎永遠都那麼的明亮。而他的麵容更是顯得越發的剛毅冷峻,讓人根本看不出他此刻到底在想什麼,更不知道他心中的喜怒哀樂。
這一切,實在太過於一場異常了,幾乎讓楚憐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奇怪,這家夥怎麼變得跟平時不太一樣了,好像根本不為所動的樣子,難道是裝出來的?不,不太可能,他的眼神,絲毫不像是裝出來的。”楚憐兒暗暗的想道。
其實這些也不難理解。對於經曆過死亡邊緣的劍昊天來說,這實在是過於幼稚了。若是他以前的實力還在,這些人,他隻需一招,便可讓他們灰飛煙滅。當然,雖然他如今沒了實力,但劍昊天堅信,隻需要一些時間,他必將淩駕在這些人之上。
所以,螻蟻的恥笑,九天之上的真龍又豈會真正在乎過?
劍昊天舔了舔有些幹涸的嘴唇,目光冰冷的掃過眾人的臉上,而後將視線落在楚豐的身上,道:不要以為有一些實力,便妄自尊大,不講任何人放在眼裏,需知這個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般簡單。”
此言一出,包括楚豐兄妹在內,現場的所有人具是一驚,沒有想到往日的廢物竟然能說出這樣一翻話來。而且按照以往眾人對他的理解,此刻的楚天凡應該會急的跳腳,然後猶如過街老鼠一般,悻悻的逃離現場才對啊。
怎麼今日,卻像是變了個人似得。
劍昊天宛如刀鋒一般的目光不由讓楚豐心中震動,不過還是強自鎮定的笑道:“楚天凡,你一個廢物有什麼資格與我說這些,未免太自不量力了吧。”
眾人的臉上又是露出冷笑聲,不過這回卻笑的有些言不由衷。或許是劍昊天臉上的那股冷靜,以及那鋒利的目光,有些震懾住了他們。又或者,劍昊天的這句話,在他們潛意識裏麵,是正確的,是無法反駁的。
“究竟誰是廢物,日後自見分曉。”劍昊天擺了擺手,轉身就欲離開。
後麵的人紛紛散開一條道路,而楚豐也沒有阻攔。畢竟上次的事情已經鬧的夠大了,連族長都震動了,因此就連他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真正對劍昊天動手。
“站住!”
眾人不敢,但並不代表楚憐兒不敢。她天資超卓,深的族中幾位長老的喜愛,因此,在楚家,她的地位甚至要在楚豐之上。
“有什麼事麼?”劍昊天停下腳步,冷聲道。
楚憐兒打量了劍昊天一眼,頗為好奇的說道:“你身上綁著的是什麼東西?還有,你剛才在石墩那上躥下跳的,到底在幹什麼?”
劍昊天緩緩轉過身來,目光冷漠的看著楚憐兒,帶著十分平淡的語氣回答道:“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你.你竟然對我如此狂妄?”楚憐兒嬌喝道,嬌軀連連顫抖。她好不容拉下臉麵問了問題,可對方非但不回答,反而對她如此冷漠,這讓一向驕傲的楚憐兒有些受不了。
“狂妄?”劍昊天冷笑道:“我狂妄了嗎?不回答你的問題就是狂妄,你當你是誰?”
“楚天凡!”楚豐見到妹妹受侮,當即跳出來大喝道:“你不要太過份了,忘記前幾日的教訓了嗎?”
說著,楚豐的體內散發出一股濃重的壓迫感,明顯是要以實力震攝住劍昊天。眾人也是微微一驚,不愧是凝聚出聖魄的人,身上的聖之力竟然如此的雄厚。
劍昊天臉色微微一變,這就是所謂聖之力的力量嗎?果然與仙道之力有所不同。
“你想怎樣?”劍昊天冷冷一笑,即使現在他的實力十分弱小,但若真的和他拚起來,誰勝誰負,猶未可知。
“給我妹妹道歉,否者的話,你今天別想離開這裏!”楚豐滿臉怒容的說道。
“嗬嗬,道歉?”劍昊天搖了搖頭,淡淡的道:“想要我道歉,你還不夠資格!”
“找死!”楚豐見劍昊天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裏,頓時大怒,猛的就向劍昊天衝過去,拳頭上青色的光暈繚繞,熾熱的氣息撲麵而來,這是運用了某種戰技的效果。
望著暴怒攻擊而來的楚豐,劍昊天也在這一刻動了凶狠之心!隻見他淡然抬起手掌,掌心隱隱有一絲灼熱的火焰沁出,這是九轉玄功凝聚出來的仙道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