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哥哥了”王泊也不矯情。
“他娘的以後不許說謝字啊,咱自家兄弟不興說這個,再說老子抽死你。”
“那我可以一起去巡邊嗎?”
老熊一擺手:“這個還不成,這樣把,你這兩天去幫忙砍點柴把,等你身子骨再好點咱們再說。”
一邊準備和老熊同去巡邊的周誌榮也點點頭讚同老熊的說法。
“那好吧,你們多加小心。”王泊無奈的回道。
老熊點點頭,用力拍了拍了王泊的肩膀然後走了出去。
王泊等老熊他們牽馬下了山,拿了把柴刀然後掛上鐵胎弓和一箭袋的羽箭便也跟著準備下山。
正在曬太陽的大黑一見王泊這樣子便立刻站起來跑到他麵前搖尾巴。
“怎麼著,你也想去?”王泊逗道
“汪汪”大黑大聲的叫了兩聲。
今天白天負責望風的猴子從烽火台的頂處伸出頭來:“春天到了,大黑估計是發qing了,你就帶它出去溜達下,尋下有無合適的母狗吧。”
陳納肯也湊出頭:“就是,大黑的好日子可就指望你了。”
王泊抬頭道:“你們一邊呆著去。”
那猴子,陳納肯兩人便哈哈大笑。
王泊低頭對撒嬌中的大黑笑罵:“他媽的走吧,你娘的看樣子也很久沒下山了。”
領著狗走到烽火台一側的馬棚裏,牽了一匹馬,就是那匹當初把負傷的小和尚駝回來的黑馬,黑馬一見王泊就嘶鳴了起來,顯得很是親熱。
王泊躲開黑馬添向自己的大舌頭,解開韁繩,撫mo著黑馬的下顎道:“老夥計,帶你出去溜溜。”
黑馬又是一聲歡快的嘶鳴。
本來十方戊的士兵們去打柴是不會帶馬一起去的,因為舍不得,但是王泊暫時還沒有這種覺悟。
王泊打算趁現在練習下騎馬,免得到時候不熟悉被老熊他們笑話。
另外就是王泊心中一直對騎兵有著特別的感情。
兵法雲兵貴神速,要達到這個要求軍隊的機動力一定要強,後世的強大如美軍,也十分強調機動力,甚至提出了全球機動的概念。
古時機動力最強的兵種隻有一種那就是騎兵,一般人的印象裏中國古時似乎隻有北方的遊牧民族擅長騎兵作戰,其實不然。
先不說漢唐兩朝的中原騎軍麵對胡族騎兵長期處於優勢,漢軍騎軍鋒芒直抵陰山,唐代騎兵更是一路揮舞著唐大刀一直砍殺到了中亞。
衛青、霍去病、李靖、裴行檢,李績,侯君集、高仙芝等一串流光溢彩的名字無不讓人為之神往。
就連五胡亂華那個血腥黑暗的時期,懦弱腐化的東晉和胡人建立前秦之間那場永載史冊的淝水之戰,由南逃的北方農民組成的東晉北府軍麵對傾國之力來攻的前秦大軍,北府軍以三千騎兵率先發起攻擊,結果是八萬漢族子弟兵打得八十號稱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胡人大軍丟盔卸甲,一潰千裏。
直到唐末失去了西北的產馬地,五代十國時期,石敬瑭又出賣了東北的產馬地幽州,失去了優良馬匹來源的漢人麵對胡人才長期處於被動局麵,尤其宋朝重文輕武,明朝由文官治軍,更是極大的削弱了軍隊的戰鬥力。
軍隊機動力的缺乏,讓宋朝和遼金作戰的時候即便取得勝利也隻是擊潰,而一但作戰失敗,在遼金騎兵的追殲下則往往是全軍覆沒。
王泊以前在大學的時候,曆史選修課的老教授每每講到這點都是痛心疾首,對石敬瑭破口大罵,當時身為熱血青年的王泊自然也是印象深刻,經常幻想要是自己回到古代要如何如何。
如今機會就擺在自己眼前,怎能不讓他熱血沸騰,尤其王泊現在所在的十方戊就屬於幽州漁陽郡漁陽縣管轄,幽州產馬地還沒有落入契丹人手中。
曆史上幽州突騎可是相當有名,漢光武帝劉秀奪取天下的過程中幽州突騎立下了汗馬功勞,在東漢屬於精銳中的精銳,即便在東漢末年的混亂狀態下,胡人一見幽州突騎也是望風而逃。
“一切就從今日開始了”王泊喃喃道。
往馬背上披好馬鞍,他和猴子,陳納肯打了聲招呼便牽著黑馬,領著黑狗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