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中,秦雪穎的神色變了又變,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黑色的賓利後麵,是足足十輛車的車隊,每一輛都是價值百萬以上的豪車。

統一的黑色,統一的莊重。

而方臣,卻是上了最前麵的賓利車中。

“楊秘書,剛車上下來的那人,是不是雷會長?”

駕駛位的楊莉扭頭看去,卻隻看到那人的半個身子,很快就鑽進了賓利車中。

“秦總,怎麼可能。他不過是個囚犯,關在裏麵四年了。怎麼可能會認識洪城商會的雷炎會長?那可是資產數十億的大佬,洪城的首富。”楊莉並沒有看清,但邏輯上卻很通順。

秦雪穎的心態也平靜下來,也對,一個囚犯怎麼可能和一個首富有交集?

“走吧。”

車子緩緩離開。

同時,另一輛車中。

雷炎坐在方臣身邊,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那副謹慎的樣子,如果讓外人看到,恐怕會驚掉了下巴。

雷炎是什麼人?

這個名字一出,整個洪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可不光是個商人,更傳說是從一個最底層的混混爬起來的,手段淩厲,殺伐果斷。

雷炎的商業帝國,不僅是一部勵誌史,更是一條猩紅的血道。

可就是這麼個人,竟然也有如此恐懼的一麵。

“獄神,您要的那條項鏈,我已經拍下了。您看看?”說著,雷炎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就要打開。

“不用了,扔了吧。”方臣開口。

雷炎頓時愣住。

“以後也用

不到了。”方臣淡漠道。

婚都離了,還要這項鏈有何意義?

雷炎想說什麼,但很快,他就打開車窗,將盒子扔了出去。

前排雷炎的司機兼保鏢,心在滴血。是他陪著雷炎去的拍賣會,項鏈可是三千萬拍下來的,就這麼扔了?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可以讓雷炎如此敬畏和聽話?他跟著雷炎五年,還是第一次看到雷炎這幅模樣。

“楊氏集團現在如何?”

“發展得很不錯,那楊雄也算是個人物,魄力不小。這幾年楊氏集團在他手上,至少提升了一個台階。隻可惜,生了個廢物……”雷炎很快回道。

“嗬嗬,廢物不可怕,可怕的是廢物還好色。”方臣嘴角微微揚起,眼神中閃爍著冷光。

楊琨,當然害他被關進死囚監獄的廢物。

如今,洗幹淨脖子,等著吧。

雷炎看著方臣的神色,心裏不由為楊雄父子默哀。得罪什麼人不好,得罪這位,神仙來了恐怕也救不了。

“房子安排好了嗎?”

“恩,按照您的要求,很低調。”雷炎回道。

他本來想安排個大別墅,但方臣卻不喜高調,隻好弄了個高檔小區。

一個小時後,車子在海域香廷停下。

“獄神,三天後的聯誼晚會……”

“我會去。”方臣頓了頓,輕聲道:“我要秦雪穎的所有資料。”

說完,方臣走進了小區。

雷炎立刻躬身一禮,直到方臣消失,才轉身上了車。

“雷總,有必要嗎?”保鏢很

是不解。

“阿泰,覺得我不像我了?”雷炎當然明白保鏢的想法。

“他不過是個監獄出來的囚犯。”阿泰確實不理解。